我在家刷抖音时突然刷到吉林东北虎和冠名商恩都里同时感谢广东宏远主场帮忙宣传长白山，心里第一反应就是：东北球队还得靠南方兄弟拉一把，这画风太戏剧了。不过看完最近几轮CBA，我倒觉得这并不是尬吹，而是一次精明的互利。吉林队挣扎到第14名，8胜13负，离第12名的辽宁就差两个胜场，这口气要是真咽下去，季后赛门都没有，所以才拼命“一手抓成绩，一手抓曝光”。他们这赛季花的钱可一点没少：夏天靠恩都里和辽宁那笔姜宇星培养费把最紧张的资金堵了口子，然后连续签了摩尔、阿普森、DJ威尔逊、贾马尔盖利四个外援，阿普森虽然后来被裁，但这阵仗已经不像过去那个勒紧裤腰带的东北队；自由市场还捞来了曾繁日、王化东，甚至把段立谦从广厦交易回来，再用选秀补了杨腾飞，死活要把阵容凑齐。几年前我去长春看球时，主场广告牌还显得冷冷清清，现在直接跟旅游景区绑在一起，球员一打出头，景区也顺带曝光。广东主场愿意在自家地盘放长白山的宣传片，表面看是客气，背后是互换资源：广东球迷看个球顺便刷到东北好山好水，吉林队也借此告诉外界“我们还活着，甚至要杀回来”，这种跨区域合作就跟我去年看到的那家北方新能源车企偏偏找南方球迷做试驾团一样，想要破圈只能这样折腾。
但说回球场，吉林和辽宁是东北仅有的两支球队，辽宁坐稳强队，吉林却背着“巨人杀手”的名号却没拿到总冠军，听上去有点心酸。我印象里他们爆冷过不少豪门，所以每次对阵强队都有人期待奇迹，可战绩摆在那儿，一年又一年徘徊。现在他们明确要冲季后赛，是因为手里的纸牌终于齐活——这次休赛季有钱砸人，就说明目标不是混日子。可惜投入再大也得扛住压力，外援磨合、年轻人上位、伤病控制都得面对。我前几天翻资料看到，吉林在一场训练里因为经费紧张差点没有系统体检，现在好歹有人兜底，球员心理也稳当些。东北球迷常说的那句“我们不怕输，就怕没人看见”，这次广东主场放大屏宣传长白山，其实是在给他们造势。
说到球迷，最近广东这边的呼声又起，说想用曾繁日作为筹码再换新疆的李炎哲，理由是广东内线太薄。可这个想法现实吗？新疆当初为了拿下李炎哲，光跟龙狮那笔交易就砸了不低于四千万，还是实打实的现金，加上附带的选秀权和资源，怎么可能轻易放人；再说现在联盟里既年轻又够尺寸的五号位本来就稀缺，新疆要真放走他，谁来顶篮下？我记得去年常规赛他们一度被说“没有纯五号位”，后来就是李炎哲回归才慢慢托住防守，所以除非有人拿出同等级的内线加报价，否则新疆连谈都懒得谈。更关键的是，人家也没缺钱，别看网上老有人说广汇集团不想搞篮球，可新疆这季直接给别德夫·格兰加价请来执教，还弄来小外援哈里斯，紧接着又在市场上盯着补强，这是“没钱”的样子？只是投入更精细，没以前那么撒。
球迷的幻想大多是“广东缺人，新疆有富余，就能换”，但现实复杂得多，CBA里只要牵涉到转会，就得算培养费、签字费、合同年限，甚至背后那层地域情感。朱芳雨去年为了引进焦泊乔、崔永熙，还谈了萨姆纳、萨林杰、麦考尔，几件事就折腾了整个休赛期，我当时看他们管理层在机场连轴转，才知道原来引援真不是动动嘴。而且换位想，吉林像今年这样刚刚有起色，就有人来挖姜伟泽这样的本土核心，他们也会死守。新疆现在的状态也差不多，李炎哲是未来的支柱，没人会拿未来赌一次豪赌。更别提球队也要考虑球迷感受：若真把他送走，主场票还能卖得动吗。
这几天联赛另一个小插曲是，有球迷拿吉林和新疆做对比，说吉林在资金紧张时依旧想办法向外界求助，拉赞助、写感谢，显得真诚；新疆则被误读成“阔少爷不想干了”，其实只是策略变了。我觉得这两种路径各自代表着不同省份的篮球生态，东北靠情怀+口碑，西北靠资本+基础。吉林的“巨人杀手”标签就是情怀堆出来的，虽然成绩不够稳定，但每当外界以为他们要消失时，总能从哪里冒出点子，比如这次跟广东合推长白山；新疆则是全国青训体系里少有的大体量，他们宁愿缩减部分开支，也要保证中锋梯队不断层。我倒是希望这两种模式都能继续存在，联盟才有看头。现在吉林离季后赛还有机会，只要抓住外援状态，守住自家主场，就能给东北球迷一个交代。广东球迷想补强内线也不是没可能，也许不用盯着李炎哲，国内还有一些待爆发的中锋，比如有人提过的韩硕，或者去海外找性价比高的内援，没必要在新疆这堵墙上撞头。
其实整件事最让我感慨的是：一个队伍要活下去，不只是球场上的胜负，还得有资源整合能力，得学会对外界说“谢谢”，也敢说“不行”。吉林敢在公合感谢广东的宣传，不怕被说矮人一头；新疆敢在流言满天飞时继续大手笔运作，也不解释太多，时间自然会证明哪种选择更稳。现在最重要的是，吉林能否撑过赛季后半段的压力，新疆是否会继续加码打造内线群，而广东该怎样在保持节奏的同时填补内线空缺。到头来，球迷最关心的是球迷自己的情绪释放，像我身边有朋友笑说，去年他还在为吉林守住季后赛名额激动得跳脚，转头又去网店买了长白山的特产，这种跨界影响才是真正的价值。你会更期待吉林冲进季后赛，还是想看看广东能否在内线补强上找到真正合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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