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个孩子,男孩,任外面的妖精闹得再欢,也动摇不了你的位置。”
我听了这些话,只觉得心烦,她们好像不明白什么叫商业联姻。
商业世家,男的不会低娶,女的也不会低嫁,两家门当户对,旗鼓相当,才会联姻。
毕竟日子过得好好的,谁愿意掏一半资产去扶贫。
在这段婚姻里,我不是处于下位的一方,不需要伏低做小地讨好周佑庭。
我们的婚姻是合作,现在是他违反了协议。
周佑庭出轨,他作为过错方,我向他提出要股份补偿,
他没有异议,当天就给了我周氏5%的股份。
所谓的外人居然自以为是地教我怎么挽回周佑庭的心。
有点离谱。
这些话听多了心烦,我不愿意再参加这些商业聚会。
但周佑庭需要我和他一起出席,所以我的每一场代表周佑庭的妻子公开出席的酒会,都是进行了明码标价。
跑车、别墅、庄园、珠宝、小岛、游艇⋯⋯
周佑庭给我的补偿,总价值高到我都要怀疑他出轨的最大受益者是我了。
但大部分人看不见背后的交易,他们只以为我是一个被老公厌弃了的可怜女人,言语之间多有冒犯。
周佑庭为情人花每一分心思,都会成为别人攻击我的武器。
我不胜其烦,便把怒气发在罪魁祸首周佑庭身上。
他给情人花的每一分钱,我都要十倍地花回来。
他给情人买别墅,那我就要买庄园;他给情人送一百万的车,那我就要买一千万的;
八百万的项链他说送就送,两千万的翡翠我说买就买;
⋯⋯
但这落在别人眼里,又成了我和情人较劲争宠的戏码。
心挺累的,还好钱是真的。
4
为庆祝徐浅浅获奖,周佑庭和他的兄弟们要为她开一场庆功宴。
爹的,从来没见过这么掩耳盗铃、自我催眠的,花钱买来的奖还好意思开庆功宴。
不知道是哪个傻 缺把邀请函发到了我这里。
宋雯带来了她们圈子的小道消息,据说徐浅浅还邀请了娱乐圈的人参加,什么导演、制片人、摄影师⋯⋯
我疑惑:“她是把剧组的人都请过去了吗?”
宋雯撇嘴:“电影扑街成这样,导演的名声都臭了,她真是一点AC数都没有。”
“我要是导演和制片人,我就扛个大砍刀过去砍死她,投资十亿,票房五千,苦茶子都输没了。”
周佑庭这次到底是找了个什么蠢货。
这很难评,为了消解收到邀请函的恶心,我决定出门逛街散散心。
逛街的时候收到银行信息提醒,周佑庭给徐浅浅提了一辆车。
用脚想想都知道徐浅浅后面会买什么通稿,想到明天网上铺天盖地地又是周佑庭和她那点破事。
我又要变成别人口诛笔伐的豪门弃妇,我就不爽。
于是,我也给我的好闺闺一人送了一辆500万的超跑,然后独自去酒吧点男模消遣。
不是我吃独食,而是她们工作行程不允许。
出门的时候没看黄历,撞上了周佑庭他们组的局。
他们在一楼,我们订了二楼。
周佑庭的一个兄弟出包厢应付他老婆查岗,看到了刚刚到酒吧的我。
他那一声“岑瑾姐”,像惊弓之鸟,有点难听。
周佑庭的朋友都不太喜欢我,同样我也不待见他们。
但认识一场,人家给我打招呼,我不能下他的面子。
一秒整理好情绪,我向来人转身,露出恰到好处的笑。
“晚上好,和朋友来玩吗?”
叫住我的人是周佑庭的表弟,年纪不大,还没有周佑庭他们那种情场老手的恶臭。
他走到我面前,有些腼腆:
“岑瑾姐,你是来找我哥的吗?他现在就在包厢,要不要我帮你叫他?”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大概是说到一半想起来徐浅浅也在,怕我真去他们包厢,惹出麻烦。
我不打算为难他,随便扯谎:
“不是,我和朋友来的,你们玩得愉快,不用告诉你哥我也在这里。”
说完,我和他挥手上了楼。
5
点了12个会唱歌的男模,尝尝古人凭栏听曲儿的妙趣。
婉转悠扬的歌声在包厢里回荡,捏捏肩,捶捶腿,喂喂食,挺惬意的。
某音上超火的那个《青玉案》连听了三遍,包厢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
唱歌的男模披着白色清透的外袍,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突然的变故吓得他停了歌声。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唱啊,怎么停了?”
伸手从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到桌子上,
“继续唱。”
男模的歌声再度响起。
歌声恢复了,我却直觉包厢里气氛不对劲,睁开眼看见了在门口的周佑庭,他背后还跟着徐浅浅。
果然,男人都是不值得信任的生物。
周佑庭站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他身后的徐浅浅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嫉妒、害怕、恐慌、试探、还有点兴奋和幸灾乐祸。
恍惚看见她背后还有媒体记者。
她这么激动,应该是以为抓到了我的黑料,可以利用性丑闻逼周家主动抛弃我这个媳妇儿。
不想上位的情人不是好小三。
年轻就是好,有啥事都搁脸上。
我只瞥了这一眼,马上又闭上眼睛享受。
包厢里响起脚步声,很快音响停了,伴随周佑庭的低斥:“出去。”
包厢里没有人听他的,他又重复了一遍:
“出去!”
啧,真玩不起。
我睁开眼睛,示意男模们出去,自己也起身收拾东西,我才不会傻到在这里跟周佑庭对峙。
他没资格质问我。
最后一个男模走出去以后,门外有人把门关上了。
我嗤笑:“周佑庭,你不会玩不起吧?”
徐浅浅站在周佑庭身边,怯怯地,好不可怜:
“岑小姐,你怎么能,怎么能背叛周总,还这样和周总说话?”
我心里的白眼快翻上了天,抬手给了徐浅浅一个巴掌。
对我的突然发难,他们都很意外。
徐浅浅很委屈地捂着脸:“岑小姐,你为什么要打我?”
说完,她泪眼盈盈地看着周佑庭。
周佑庭把她护在身后,“岑瑾,你干什么?”
最烦周佑庭狗叫,我掏了掏耳朵:
“容我提醒一句,你亲爱的周总花在你身上的钱都有我的一份,所以你记住了,我是你的金主妈妈,以后请叫我岑总。”
“情人要有情人的自觉,不该管的事情别管。再乱说话,小心我拔了你的舌 头!”
说着,我慈爱地拍了拍徐浅浅的脸,像拍我家小柯基的温柔,但徐浅浅一直颤抖着往周佑庭怀里缩。
菟丝花,真没意思。
我提着重重的包包走了,取了二十万的现金,刚送去十六万,真烦人。
周佑庭抽出一只手拦住我:“等等,我送你回去。”
徐浅浅如临大敌,立刻在他怀里低低抽泣起来,“周总,我疼。”
周佑庭略微犹豫,对我重新说:“我让秦杨送你回去。”
秦杨就是周佑庭的表弟。
我没拒绝,欣然接受:“好啊!”
打开门,我拽着等在门口的秦杨就走。
6
我没喝酒,把秦杨塞进我的副驾驶,一路飙车到他家。
下车时,他在路边磁哇乱吐。
我点燃一根女士香烟,靠着车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
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团结的生物,最喜欢戴赛博绿帽,
一个男人被背叛,一群男人破防,
他们奔走相告,替对方看紧他们的老婆。
秦杨从地上站起来,虚虚弱弱,
“岑瑾姐,你现在开车怎么这么彪悍⋯⋯”
我语气淡淡:“不是说让你别告诉你哥吗?”
他语气弱下去:“我也是担心你一个在酒吧不安全⋯⋯”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
“嗯,作为对你的回报,我也把你今晚的情况告诉你老婆了。”
秦杨大惊失色,忙看向别墅门口。
他老婆站在灯光下,笑里藏针。
我深藏功与名,与秦杨的老婆挥手示意,开车离开他们的家。
大部分男人认为对老婆撒谎的成本比如实相告的成本低的多,
这世上几乎没有不和老婆撒谎的男人,不过是谎言性质和程度轻重的问题。
他们不懂女人对伴侣忠诚度的看重,认为撒谎是一件小事。
日积月累,信任的崩塌只在一夕之间。
我这人小有报复心,惹到我,算是踢到铁板了。
7
第二天早上醒来,破天荒地看到周佑庭。
他坐在我的床沿偷偷看我,被刚醒过来的我一个直拳出击,打碎了眼镜的左镜片。
眼镜碎片划伤了他的脸和手,家庭医生急匆匆地过来给他包扎。
我这个人对讨厌的人向来没有太多同情心,自己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周佑庭的眼神没离开过我。
见我丝毫没有歉意,他生气了,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笑了:
“岑瑾,你不该给我一个道歉吗?”
我吸溜着从川渝地区特聘过来的老师傅做的辣豆花,仍旧没给他一个眼神。
“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每一件都道歉了吗?”
周佑庭语塞:“一码事归一码事。”
我又问他:“我们俩之间是道歉就能重归旧好的关系吗?”
周佑庭失语。
我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尤其是对这种早就知根知底的人。
周佑庭似乎在思考,最后无奈地叹气:
“我从狗仔那儿把你被拍到的照片都买下来了。”
他似乎在期待我说谢谢。
徐浅浅找狗仔偷拍的那些照片,流传出去,确实对我不利。
但我没反应。
周佑庭有些烦躁:“你非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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