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姐姐,我这就来陪你了,但这脏透了的顾家,得给我陪葬!”
烈火如焚,赤红的火光映照着小秦氏癫狂的脸庞。
她身着那一袭象征诰命荣耀的翟衣,站在宗祠的火海中央,笑得花枝乱颤。
顾廷烨提枪闯入,满身硝烟,怒喝道:
“母亲,叛军已平,你何苦拉着廷炜一起疯!”
“廷炜?那个废物配不上这把火!”小秦氏猛地回头,眼底尽是嘲弄,“顾廷烨,你赢了爵位,赢了朝堂,可你输了一辈子!你难道从未想过,你母亲白氏身强体健,当年为何会一尸两命?”
她一步步逼近,声音在烈焰爆裂声中如毒蛇吐信:
“你认贼作父三十年,今日,我便撕开这侯府最脏的一层皮给你看!”
京城的更鼓声被喊杀声淹没,顾府内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顾廷烨提着那杆染血的长枪,大步流星穿过垂花门,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石头一脸烟灰,跌跌撞撞跟在后头,死命拽着自家侯爷的袖口。
“侯爷!使不得啊!那是老太太自己点的火,她在里头撒了猛火油,这是要拉着您一块儿去见阎王爷啊!”
顾廷烨脚下未停,面沉如水:
“外头的贼寇料理干净了?刘贵妃那边的党羽,可曾还有漏网之鱼?”
石头喘着粗气应道:“都料理了!带头的几个都头被您一枪挑了,剩下的都捆了,扔在马房听候发落。”
“只是……只是三爷……”石头吞吞吐吐,“三爷被老太太绑在地窖里,哭着喊着要娘,嗓子都哑了。”
顾廷烨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凉薄:“她倒是慈母心肠,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把亲儿子摘得干干净净。”
石头急得直跺脚:“侯爷,既然三爷没事,大娘子那边也安顿好了,您何苦还要进去?”
“那是老太太的绝户计!她这是要烧了顾家的根,您若是进去了,大娘子和刚出生的哥儿可怎么活?”
顾廷烨一把甩开石头,目光越过重重院墙,死死盯着那冲天的火光。
“她想死容易,想拉我陪葬也容易,但这顾家的账,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烧了。”
“我得去问问这尊活菩萨,这三十年来,她在这深宅大院里念佛吃斋,心里到底供的是哪路神仙!”
石头还要再劝,顾廷烨却已转过身,背影决绝:“石头,去守着明兰,别让她来这腌臜地界,污了她的眼。”
说完,顾廷烨提枪冲向火海,一脚踹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宗祠大门,激起一片火星,宛如踏入炼狱。
宗祠内热浪滚滚,房梁发出哔剥的爆裂声,仿佛是顾家百年的骨架在哀鸣。
小秦氏站在火海正中,那一身诰命翟衣在火光下金光闪闪,刺眼得很。
她手里抓着一大把冥币,不是往火盆里丢,而是像撒花瓣一样,漫天挥洒,动作透着股诡异的优雅。
“拿去!都拿去!顾家的列祖列宗,你们在地下缺钱吗?睁开眼看看这盛世!”
小秦氏的声音尖细高亢,带着戏腔,指着那一排排熏黑的牌位,似哭似笑。
“你们这群老祖宗,活着的时候讲规矩,讲体面,把人当泥捏的,死了还要受香火,还要看着活人受罪!”
她踉跄着走到老侯爷的牌位前,那是她伺候了大半辈子的枕边人。
修长的指甲狠狠刮着牌位上的金漆,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姐夫啊!我的好姐夫!你睁开眼看看,我是谁?我是那个只会念经、连蚂蚁都不敢踩的小秦氏啊!”
她猛地将手中的冥币砸向牌位,纸钱瞬间被火舌吞没,化作灰烬。
“你活着的时候,我哪一天不是顺着你?哪一天不是戴着面具,活得像个提线木偶?”
“你心里装着大姐姐,我就学大姐姐穿衣,学大姐姐说话,甚至学大姐姐那副病怏怏的模样!”
“为了你那点可笑的面子,为了你对大姐姐那点虚伪的深情,我活得像条狗!像个大姐姐的影子!”
小秦氏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冲刷着脸上的烟灰。
“你临死还要算计我,留着遗嘱给那个逆子,要把爵位给他,要把这家业给他!”
“你把我当什么了?把廷炜当什么了?我们母子在你眼里,就是个笑话吗?是个摆设吗?”
“我伺候了你一辈子,为你生儿育女,为你操持中馈,结果临了临了,你防我像防贼一样!”
她转身对着火海嘶吼,仿佛那里站满了顾家的列祖列宗,站满了那些曾经轻视她的人。
“我不演了!这贤妻良母的戏码,我演吐了!这活菩萨的面具,我戴够了!”
“既然廷炜拿不到爵位,既然这侯府容不下我们母子,那这顾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烧吧!把这虚伪的门楣,把这吃人的规矩,把这肮脏的过去,统统烧个干干净净!大家都别活!”
“你要烧了顾家,也不该拉着廷炜的未来陪葬!你是想让他下半辈子都背着逆子的骂名吗?”
顾廷烨的声音穿透火海,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威严,宛如金刚怒目。
他站在断壁残垣间,身形挺拔如松,手中的长枪重重顿地,震起一片火星。
小秦氏缓缓转身,动作僵硬而诡异,看到顾廷烨的那一刻,眼中爆发出极度的兴奋,像是戏台上的角儿见到了对手。
“哟,这不是咱们威风凛凛的顾二叔吗?我还以为你死在乱军之中了呢。”
她阴阳怪气地笑着,声音里满是戏谑:“怎么?急着回来救火?怕我烧了你的宝贝爵位?怕这顾家的招牌倒了?”
“还是说,你是来向我炫耀你的胜利?来嘲笑我这个输得一败涂地的继母?”
顾廷烨冷冷看着她,强忍着烟熏的刺痛:“大娘子,叛军已平,廷炜没事,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毫无意义。”
“你若是现在收手,看在父亲的面子上,看在廷炜还要做人的份上,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留最后一点体面。”
“体面?全尸?”
小秦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浑身乱颤,头上的步摇乱颤。
“顾廷烨,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跟我谈体面?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还是当官当糊涂了?”
“我这一辈子,就是被‘体面’这两个字害死的!就是被你们顾家的体面逼疯的!”
她指着顾廷烨,眼神怨毒无比:“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保住了顾家?你以为你成了大英雄?”
“你看看廷炜,那个废物!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
“我为他铺路,为他算计,甚至不惜搭上整个秦家,结果呢?他却只想当个缩头乌龟!”
“他宁愿跪在你面前摇尾乞怜,喊你二哥,也不愿意拿起刀去争属于他的东西!”
顾廷烨大声反驳,声音盖过了火焰的咆哮:“廷炜本性纯良,他把我也当哥哥,是你把自己的野心强加在他身上!”
“他不想争,是你逼着他争!是你一步步把他逼到了绝路!是你毁了他!”
“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教儿子!”
小秦氏尖叫着打断他,随手抓起一个烧了一半的蒲团砸向顾廷烨。
“如果廷炜有你一半的狠毒,有你一半的手段,今天站在这里的就是他!顾家的爵位就是他的!”
“你赢了,不过是因为你比我们都狠,比我们都不要脸!比我们都下贱!”
顾廷烨侧身避开那飞来的蒲团,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我狠?我毒?大娘子,这三十年来,到底是谁在步步紧逼?到底是谁在背后捅刀子?”
他上前一步,逼视着小秦氏,目光如炬:“小时候,是谁在我耳边说父亲不喜欢我?是谁说我是多余的?”
“是谁纵容我逃学、打架、流连勾栏瓦舍,然后在父亲面前装好人帮我求情?”
“你那是求情吗?你那是捧杀!你是要把我养废了!你是要让我万劫不复!”
小秦氏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那是对她演技的自豪。
“是又如何?那是你蠢,看不穿我的手段!是你自己不争气!”
“我就是要让侯爷厌恶你,让他觉得你是个无可救药的纨绔,是个只会惹祸的孽障!”
“只有你废了,只有你烂在泥里,我的廷炜才有出头之日!我有错吗?这是你欠我们的!”
顾廷烨怒极反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那你后来设计陷害我,逼父亲将我逐出家门,也是为了廷炜?”
“你为了一个爵位,不惜让顾家骨肉相残,不惜让外人看笑话,这也是为了廷炜?”
“你还记得吗?那一夜父亲吐血而亡,你拦着我不让我见最后一面,这也是为了廷炜?”
“没错!全是为了一口气!全是为了一雪前耻!”
小秦氏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凭什么白氏的儿子能占着嫡长子的位置?”
“凭什么我要对着一个商贾女生的杂种低声下气?凭什么我要看你的脸色过日子?”
“顾廷烨,你别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你身上流着白家的血,那就是脏!那就是低贱!”
顾廷烨握紧了长枪,指节发白:“你可以骂我,可以恨我,但你勾结外贼,是要诛九族的!”
“你为了赢我,连顾家几百口人的性命都不顾了吗?连廷炜的命都不顾了吗?”
“这里面还有大秦氏的牌位,你连你亲姐姐都不顾了吗?你就不怕她半夜来找你吗?”
提到大秦氏,小秦氏的脸色骤变,仿佛被踩到了痛脚,整个人都炸了毛。
“别跟我提姐姐!你不配提她!你这个杂种不配提她的名字!”
她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尖利刺耳,“若不是因为姐姐,我怎么会跳进这个火坑!怎么会嫁给姐夫!”
“姐姐是被顾家逼死的!是被这深宅大院活活熬干的!是被这吃人的规矩逼死的!”
“我也是!我也是被你们顾家逼成了鬼!我原本也是个想过好日子的姑娘啊!”
“住口!我不许你侮辱我母亲,也不许你拿大秦氏做挡箭牌!”
顾廷烨双眼充血,这是他的逆鳞,是他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我母亲白氏,带百万嫁妆入府,救了顾家满门!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实!”
他声音低沉,字字如铁,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钉子,“当年顾家亏空,若无我母亲,顾家早已被抄家!”
“这祠堂,这院子,你身上穿的戴的,甚至你现在烧的这些梁柱,哪一样不是我母亲的钱?”
“你可以恨我,可以杀我,但你不能否认,是我母亲救了你们所有人的命!是她养活了顾家三十年!”
听到“百万嫁妆”这四个字,小秦氏突然停止了咆哮,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她歪着头,眼神变得古怪而戏谑,像是看着一个可怜虫,又像是在看一出滑稽戏。
“救了顾家满门?恩人?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的傻二郎啊,你真是天真得可爱,你真是傻得可怜。”
“你以为你拿着钱来,顾家就该感激涕零吗?你以为有钱就能买来尊严吗?”
“你以为你那个盐商出身的母亲,真的能买来侯府的尊重吗?能买来你父亲的爱吗?”
顾廷烨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让他背脊发凉:“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小秦氏收住笑,眼神阴冷如毒蛇:“白家为什么要把女儿嫁进侯府?因为侯府缺钱啊!缺得都要卖祖宅了!”
“可是钱拿到了,人怎么办呢?一个满身铜臭的女人做了正室大娘子?做了这侯府的主母?”
“这对于自诩清流的顾家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就是把脸面扔在地上踩!”
“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贴在脸上,让顾家在京城抬不起头来!让所有同僚都在背后戳脊梁骨!”
“你父亲每次看到白氏,就会想起顾家的窘迫,就会想起他是靠卖身救家的!他怎么可能不恨?”
火势越来越大,房梁开始坍塌,大块的木料带着火焰砸落,但小秦氏毫不在意。
她一步步逼近顾廷烨,脸上带着诡异的满足感,仿佛手里握着一把能将顾廷烨千刀万剐的利刃。
“你一直以为,是你父亲被骗了,误以为白氏害死大秦氏才冷落她,对不对?”
她声音轻柔,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毒针刺入顾廷烨的耳膜。
“你一直以为,你母亲是因为怀你时动了胎气,因为跟你父亲争吵,才难产血崩而死,对不对?”
“你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一场家庭纷争导致的悲剧,对不对?”
顾廷烨下意识后退半步,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在这装神弄鬼!有话直说!”
小秦氏走到他面前。
两人仅隔一步之遥,火光映照下,她的脸庞狰狞如鬼,眼中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小秦氏凑近顾廷烨,在他耳边轻声却如惊雷般说道:
“我的好二郎,你真以为你母亲白氏是难产死的?你也太小看这侯府的规矩了!”
“今日母亲就发发慈悲,让你死个明白——顾家当年亏空百万两,那是塌天的大祸,用了白家的嫁妆才填上窟窿。”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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