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响。
王梅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的老太太。
她怎么都没想到，平时温和得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婆婆，竟然会当着她的面给她一巴掌。
"妈，您这是干什么？"王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不行。
坐在沙发上的我更是傻眼了。
老伴李秀兰向来是个好脾气的人，结婚三十五年，我都没见她这么生气过。可刚才王梅说的那番话，确实把我们俩都给惊着了。
每个月给他们两万？剩下八千让我们自己留着？
这话说得，好像我们的退休金本来就该全部上交给他们似的。
我握着茶杯的手开始颤抖，心里五味杂陈。三十多年的工作，换来的退休金，在儿媳妇眼里竟然成了她们家的提款机。
更让人寒心的是，她竟然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我们不给就是我们的不对。
事情还得从半年前说起。
我叫张国富，今年六十三岁，从市电力公司退休。
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踏踏实实工作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请过一天假，连续五年被评为优秀员工。
老伴李秀兰比我小三岁，在市纺织厂干了一辈子，也是个勤勤恳恳的老实人。
我们俩的退休金加起来有四万六千多，在我们这个三线小城市算是相当不错的收入了。
按说，我们这个年纪，该是享清福的时候了。
儿子张磊今年三十二岁，大学毕业后在市里的一家房地产公司做销售主管。
四年前结的婚，媳妇王梅是市医院的护士，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也有个一万左右。
刚结婚那会儿，小夫妻俩的日子过得还算平稳。
偶尔逢年过节，我们会给他们包个红包，买点东西。那时候王梅还挺懂事的，会主动帮忙做家务，陪我们聊天。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风向就变了。
最开始是张磊偶尔会跟我们说："爸，这个月业绩不太好，手头有点紧。"我们也没多想，做销售嘛，收入不稳定很正常。每次给个一两千，也不是什么大事。
后来变成了王梅开口："爸妈，我们想换个大点的房子，首付差点钱。""小磊想买辆车，方便上班，您们能帮帮忙吗？"
一开始我们也理解，年轻人嘛，想改善生活条件，我们做父母的当然要支持。
房子的首付我们出了十五万，车子又给了八万。
当时我们想着，这都是一次性的大开销，以后他们应该就能独立了。
可万万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从去年开始，张磊几乎每个月都要跟我们要钱。
"爸，房贷压力太大了，您能不能每个月帮帮忙？"
"爸妈，我们准备要孩子了，得提前准备奶粉钱。"
理由总是那么充分，我们也不好拒绝。从最开始的两千，慢慢涨到三千、五千，到现在的八千。
"老张，你说咱们这样下去行吗？"秀兰有时候会跟我私下里嘀咕，"小磊他们俩都有工作，工资加起来也不少，怎么总是入不敷出呢？"
我也觉得奇怪，但总想着，儿子媳妇都是年轻人，现在生活成本确实高，花钱比我们这辈人大方一些也正常。
再说了，我们挣钱不就是为了让下一代过得更好吗？
直到一个月前，我才真正明白了问题所在。
那天下午，我去市场买菜，正好碰到了老邻居刘大爷。我们站在菜摊边聊了起来。
"老张，你家小磊现在过得不错啊！"刘大爷一脸羡慕，"前两天我看见你家儿媳妇开着新买的宝马，那车得三十多万吧？"
我愣了愣，"什么新车？我怎么不知道？"
"就上个月的事儿啊！"刘大爷说得有板有眼，"我还跟老伴说呢，你们家老张真有本事，儿子媳妇都这么有出息。"
我心里咯噔一下。王梅什么时候买车了？而且还是三十多万的宝马？这事儿他们怎么从来没跟我们提过？
回到家后，我把这事跟李秀兰一说，她也觉得奇怪。
"要不你问问小磊？"李秀兰建议。
当天晚上，我给张磊打了电话。
"小磊，听说小梅买新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张磊有些支支吾吾地说："爸，这事儿...我本来想过段时间再告诉您的。"
"什么意思？"我的心沉了下去。
"小梅她...她说这车是贷款买的，想给您一个惊喜。"张磊的话听起来很不自然。
"贷款买的？"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度，"你们现在连房贷都还不起，还敢贷款买车？"
"爸，您别生气，我们也是想着工作需要..."
我直接挂了电话。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们每个月给他们的八千块钱，他们不是用来还房贷、买生活用品，而是用来过他们的"品质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留意起张磊和王梅的朋友圈。
王梅的朋友圈里，经常晒各种高档餐厅、品牌衣服、化妆品。
"今天和闺蜜去了新开的日料店，人均三百，太好吃了！""终于买到心心念念的YSL口红，开心！""周末和老公去泡温泉，放松一下心情。"
张磊的朋友圈相对低调一些，但也经常能看到他们参加各种聚会、旅游的照片。
我越看越生气。感情我们省吃俭用，每个月给他们八千块钱，是为了让他们过这种奢侈的生活？
更让我心寒的事情还在后面。
上周五的晚上，王梅和她的几个闺蜜在我们楼下的咖啡厅聚会。我下楼倒垃圾的时候，正好听到她们在聊天。
"小梅，你们家条件真好，你老公对你这么舍得花钱。"一个女孩羡慕地说。
"哪里是他舍得啊！"王梅得意地笑着，"主要是我公婆给力，每个月固定给我们八千生活费。"
"真的假的？现在还有这么好的公婆？"
"当然是真的！"王梅声音里透着炫耀，"我跟你们说，老人家的钱不拿白不拿，反正以后都是我们的。而且我公公的退休金有两万八，我婆婆也有一万八，他们两个老人家能花几个钱？"
"那你们岂不是很轻松？"
"可不是嘛！我们现在基本上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去哪玩去哪玩。"
王梅的话让我听得直冒火，"等以后我们要孩子了，奶粉钱、尿布钱、上学的钱，还不都得他们出？"
"你真是太幸福了，有这样的公婆。"
"是啊，所以我经常跟小磊说，对公婆要好一点，这样他们就会一直给我们钱。"
我站在楼梯拐角处，手里的垃圾袋都快被我捏烂了。
原来在儿媳妇眼里，我们给的钱不是帮助，而是理所当然的。更让我难受的是，她竟然把我们的善意当成了可以利用的工具。
我强忍着怒火，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悄悄回了家。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秀兰关心地问。
我把刚才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秀兰。她听完后，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这个王梅，我真是看错她了！"秀兰气得声音都颤抖了，"我们省吃俭用给他们钱，她居然是这么想的？"
"我觉得我们应该跟他们好好谈谈了。"我深吸了一口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秀兰点了点头，"是该谈谈了。我们不是不愿意帮助他们，但是他们这种态度，真的让人寒心。"
那天晚上，我们商量了很久，决定第二天就找张磊和王梅谈这件事。
可没想到，还没等我们开口，王梅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第二天下午，我和秀兰正在家里看电视，门铃突然响了。
"谁啊？"秀兰去开门。
"妈，是我，小梅。"
王梅一个人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平时那种甜腻腻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
"小梅，怎么一个人来了？小磊呢？"秀兰问道。
"他还在公司忙呢，我正好下班了，就过来看看你们。"王梅走进客厅，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给你们买了点苹果，都是新鲜的。"
我看着那袋苹果，心里五味杂陈。如果是昨天之前，我肯定会很高兴。
但现在知道了她的真实想法，这些表面的关心都显得那么虚假。
"坐吧，我去给你倒茶。"秀兰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貌。
王梅在沙发上坐下，环视了一下客厅，"爸妈，你们这里还是老样子，要不要重新装修一下？现在装修材料挺便宜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们觉得现在挺好的，没必要浪费钱。"
"也是，你们年纪大了，确实没必要追求那些了。"王梅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二老商量。"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儿？"
王梅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坐姿，一副很正式的样子，"是这样的，我和小磊这段时间商量了很多，觉得之前每个月问你们要八千块钱，这样的方式不太好。"
听到这话，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看来儿子媳妇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这样不合适。
秀兰也露出了一丝笑容，端着茶杯走过来，"确实，你们也都是有工作的人，应该学会独立生活。我们做父母的，不能一直这样惯着你们。"
"您说得对。"王梅接过茶杯，点点头，"所以我们想改变一下方式。"
"什么方式？"我问道。
王梅喝了口茶，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我们想，以后就别每月单独要钱了，直接每个月固定给我们两万，剩下的八千你们自己留着生活。这样大家都省事，你们也不用每次都转账，我们也不用总是开口，多好。"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和秀兰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愤怒。
每个月给两万？那意味着我们夫妻俩每个月只能留一万六千块钱。
不对，她刚才说的是八千，那就是我们两个人一个月只能花八千块钱。
"小梅，你刚才说什么？"秀兰的手有些颤抖，茶杯放在茶几上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王梅似乎没有察觉到我们的脸色变化，继续很自然地说道："每个月给我们两万啊。我知道这比之前多了一些，但是我们现在压力确实大。房贷要还，车贷也要还，还有生活费、人情往来，哪样不要钱？"
"车贷？"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们什么时候买车了？"
王梅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就...就上个月买的，贷款买的。主要是小磊工作需要，原来那辆车太旧了，不太像样。"
"你们买车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秀兰的声音已经带着怒气。
"这不是想给您二老一个惊喜嘛。"王梅笑得有些勉强，"再说了，我们也是成年人了，买车这种事情还用跟您们汇报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小梅，我想问你，你觉得我们的钱应该给你们多少？"
"爸，您这话问的。"
王梅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们是一家人嘛，您的钱就是我们的钱，我们的钱也是您的钱。只不过现在您和妈年纪大了，花钱的地方不多，我们年轻，花销比较大，所以需要您们多支持一些。"
"多支持一些？"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两万块钱，这叫多支持一些？"
"爸，您别这么说。我又没让您全部给我们，不是还留八千给您们吗？"
王梅理直气壮地说，"八千块钱两个老人花，绝对够了。您想想，您们平时就是买买菜，交交水电费，还能花多少钱？"
秀兰气得脸都红了，"小梅，你知道我们每个月的开销是多少吗？"
"能有多少啊？"王梅撇了撇嘴，"老人家又不像我们年轻人，要买衣服、化妆品，要社交，要应酬。您们就是在家看看电视，最多出去买买菜，能花几个钱？"
"你爸光是药费每个月就要两千多！"
秀兰的声音颤抖着，"我的体检费、物业费、水电气费、买菜钱，这些加起来至少要三千。还有突发情况，比如家里电器坏了要修，朋友生病住院要看望，这些都不要钱吗？"
王梅有些不耐烦了，"妈，您想得太多了。身体不舒服就少吃点药，药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体检也不用每年都做，浪费钱。至于朋友生病什么的，意思意思就行了，不用花太多钱。"
听到王梅这番话，秀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缓缓站起身来，身体都在颤抖。
"你...你说什么？让我们少吃药？不用体检？"秀兰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也被王梅的话彻底激怒了。这已经不是贪财的问题了，这是完全不把我们当人看。
"王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站起身来，指着她，"我们的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
王梅被我们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嘴硬，"爸妈，您们别激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老年人不要太矫情，小病小痛忍忍就过去了。"
"小病小痛？"秀兰的眼睛红了，"你知道你爸的血压有多高吗？你知道我的心脏有多严重吗？"
"我知道啊，但是..."
"你知道个屁！"我彻底爆发了，"你除了要钱，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们的身体？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们？"
王梅被我的怒吼吓到了，但很快又恢复了理直气壮的样子，"爸，您这话说得太过分了！我怎么没关心您们？我不是经常来看您们吗？"
"你来看我们？"秀兰气得笑了，"你哪次来不是为了要钱？哪次真正关心过我们在想什么，需要什么？"
"我..."王梅一时语塞。
"我告诉你，王梅！"秀兰走到王梅面前，"我和老张工作了一辈子，这点退休金是我们的保命钱！不是你想拿就拿的！"
"妈，您说这话就不对了！"
王梅也急了，站起身来，"小磊是您儿子，我是您儿媳妇，我们有困难您帮一把怎么了？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我们过苦日子？"
"你们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己挣钱？为什么非要花我们的钱？"
"我们也挣钱啊，但是现在物价这么高，光靠我们的工资根本不够！"
王梅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反正这些钱以后也都是我们的，现在提前给我们用，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说什么？"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王梅，"什么叫反正以后也都是你们的？"
王梅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话已经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的意思是，您们百年之后，这些钱不还是要留给小磊吗？既然这样，现在给我们用，让我们过得好一点，以后也能更好地照顾您们，这不是很合理的安排吗？"
我和秀兰彻底愣住了。
王梅的话就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们心上。
在她眼里，我们就是两个行走的提款机，我们活着的价值就是给他们提供金钱。
秀兰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我赶紧去扶她，但她推开了我的手。她一步步走向王梅，眼中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怒火。
"王梅，你给我听清楚了..."秀兰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和老张还没死呢！这钱怎么花，给谁花，都是我们说了算！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妈，我没有指手画脚，我只是在为这个家考虑..."王梅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在狡辩。
"为这个家考虑？"秀兰冷笑一声，"你考虑过我们吗？你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我...当然考虑了...我不是给您们留了八千吗？"
"八千？"秀兰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倍，"你觉得八千块钱就能打发我们？你觉得我们两个老人就值八千块钱？"
王梅被秀兰的气势吓到了，但还在逞强，"妈，您别这么激动，我们心平气和地商量行不行？反正我话已经说清楚了，从下个月开始，每月两万，这是最后的决定。您不同意也得同意，因为这是为了整个家庭好。"
说完，王梅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就在这时，秀兰再也忍不住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客厅。
王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她捂着左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秀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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