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1月,广西南宁的冬日里,一场关于“修不修三峡”的顶级辩论正悄然拉开序幕。
所有人大吃一惊,在大家都热火朝天搞建设的时候,居然有人敢当众跟主席唱反调?
这人不仅反对主席最牵挂的工程,还列出了三条让全场沉默的理由。
本以为这下要捅马蜂窝了,谁也没想到,这位“反对派”最后竟然被主席点名留了下来。
01
一九五八年1月11日,南宁会议正式开始了,原本这会是商量怎么让国家跑得更快,结果毛主席突然把话题转到了三峡工程上。
主席对三峡的感情那是非常深厚的,早在一九五三年的时候,他就专门坐着长江舰在江上待了三天,就为了听林一山讲怎么治水。
林一山是三峡工程的头号支持派,他觉得长江上那几百条支流修再多水库,也比不上三峡这一个大坝管用。
到了一九五六年,主席游完长江还写了那首非常有名的词,里面描述了高峡出平湖的壮观景象,可见在他心里,这工程是势在必行的。
但问题来了,支持的声音很大,反对的嗓门也不小,这时候,李锐这个名字就出现在了主席的视野里。
李锐当时在电力工业部当助理,虽然官职不算最高,但他对水电这块的研究那是相当扎实的。
他并不反对修水库,但他觉得现在就修三峡,步子迈得实在有点太大了。
主席听说了李锐的意见,觉得挺有意思,于是决定在南宁会议期间搞一场别开生面的辩论会。
这可不是普通的开会,而是让支持派的林一山和反对派的李锐面对面打擂台,当面锣对面鼓地把道理讲清楚。
辩论那天,林一山是有备而来的,他带了一大堆图纸和资料,口若悬河地讲了一个多钟头,从防洪讲到发电,从航运讲到炼铁。
林一山的话里透着一股子非干不可的狠劲,听得在场不少人都跟着热血沸腾。
轮到李锐发言了,他没带那么多资料,手里就几张薄薄的纸,但这纸上的分量却一点都不轻。
02
李锐站起身来,并没有像大家想象中那样情绪激动,反而显得非常冷静。
他直接指出了三个最现实的问题,第一就是国家现在的财力能不能撑住这么大的开销。
那时候新中国刚成立没几年,到处都要用钱,修一个三峡工程得花多少钱?这笔账得算仔细了。
第二就是移民问题,这可是个大难题,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人要离开家乡,安置不好那是要出乱子的。
第三个理由最关键,也最让主席神情严肃,李锐说三峡大坝要是修起来了,在战争时期就会变成敌人攻击的首要目标。
要是大坝出了事,那下游几千万人的性命可就全悬在那一江水上了。
李锐讲这些的时候,会议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大家都盯着主席的脸色。
主席听完后并没有生气,反而非常严肃地对大家说,三峡这种超大型工程确实得引起注意,这关系到几千万人的生命安全。
他让林一山和李锐回去把今天讲的内容写成文章交上来,过三天再接着讨论。
这场辩论散场的时候,大家的心情都很复杂,觉得李锐这回肯定是把主席给得罪了。
结果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周小舟却悄悄凑到了李锐跟前,脸上带着笑意说了一句话。
周小舟对李锐说,你这次算是中状元了。
李锐听完这话当时就蒙了,觉得自己刚才是在提反对意见,怎么就成了中状元了呢?
03
接下来的三天,林一山和李锐都在拼命写文章,林一山写了一篇两万多字的长文,详细论证了规划意见。
李锐也写了一篇八千多字的文章,题目起得非常有针对性,讲的是怎么通过发展水电来赶超英国,顺便提了三峡的问题。
一九五八年1月20日晚上,决定三峡命运的会议继续在南宁进行。
这两篇文章被印成了小册子,发到了每个人的手里,大家都在仔细琢磨。
这次会议的时间过得非常快,前前后后加起来竟然不到半个钟头就结束了。
主席在会上看了这两篇文章,觉得李锐写得很有条理,而且讲的是大实话。
他在会上大声宣布了一个决定,中央现在并没有要修建三峡工程的决定。
这意味着李锐的反对意见被采纳了,这个在当时看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竟然被他办到了。
林一山虽然有点失望,但也接受了事实,毕竟这种国之重器确实急不得。
会议结束后,大家都准备散了,主席却突然叫住了李锐。
主席看着这个敢讲真话的年轻人,心里是非常喜欢的,他觉得党内就需要这样的秀才。
主席笑着对李锐说,你以后就来当我的兼职秘书吧,我就需要你这样的人。
04
李锐这下彻底明白了周小舟那句中状元的含义,原来主席并不是那种听不得反对意见的人。
相反,在那个大家都想听好话的年代,一个能冷静分析、指出隐患的专业人才,反而是最稀缺的。
李锐从一个普通的部委干部,一跃成为了主席的兼职秘书,这在当时的政坛上确实像中了状元一样风光。
但他心里清楚,这可不是什么美差,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开始参与更多的决策调研,经常要给主席提供最真实、最原始的数据。
主席对他也很信任,很多关于经济和建设的事情都会听听他的看法。
那时候的李锐,成了主席身边最敢说话的“秀才”之一。
他不怕得罪人,也不怕提意见,因为他知道主席看重的正是这一点。
这种基于专业判断的冷静,在那个热火朝天的时代,像是一股清流。
虽然三峡工程因为他的建议而暂时搁置了,但这正是对历史负责的态度。
毕竟在那样的技术条件下,硬要上马一个连世界都没有经验的超大工程,风险确实太大了。
李锐用他的清醒,为国家守住了一道安全底线,也为自己赢得了尊重。
05
回过头看这段往事,南宁的那场辩论其实更像是一次思想的交锋。
李锐后来在自己的文章里也写过,那一刻的胜负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理越辩越明。
他父亲曾是同盟会的元老,母亲又是开明的女子师范毕业生,这种家庭背景给了他骨气。
在那个大浪淘沙的时代,他能考上武汉大学,又奔赴延安,靠的就是一腔热血和脑子里的知识。
建国后他搞电力、搞治水,每一步都走得非常扎实。
林一山虽然在这次辩论中“输”了,但他依然是值得尊敬的水利专家。
这两个人的争论,本质上都是为了国家好,只是切入点不同罢了。
主席能在那样的时刻听进去反对意见,也说明了他海纳百川的胸怀。
这件事给当时的干部们传递了一个信号,只要是为了公事,讲真话不仅不会受罚,还能得到重用。
虽然这种氛围在后来的一些日子里发生过变化,但一九五八年南宁会议的这一幕,依然是很有意义的。
李锐的这个“秘书”当得并不轻松,他得时刻保持那种敢于说“不”的勇气。
这事儿最后能办成这样,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在那之后,三峡工程确实安静了很多年,直到各方面条件真正成熟才再次启动。
这大概就是历史最客观的选择,也验证了李锐当年那些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初周小舟在南宁说的那句话,虽然有点开玩笑的成分,但确实说准了李锐的命运。
这一场关于三峡的御前争锋,最后以一种非常有温度的方式收场了。
李锐这个名字,也因为这次“中状元”的经历,被更多的人记住了。
说到底,不管在哪个时代,实事求是的精神永远都是最珍贵的财富。
能遇到一个愿意听真话的领袖,也是一个知识分子的幸运。
李锐后来在八十五岁的时候,还在写关于这段往事的回忆,可见南宁会议对他的影响有多深。
这就是一段关于智慧、勇气和信任的故事,没有什么好总结的。
结果大家都看到了,李锐确实用他的专业赢得了位置,也赢得了那份独特的封号。
这故事要是放在现在,估计也能让不少职场人感触良多,毕竟讲真话真的需要底气。
最后李锐这一辈子也是风风雨雨,但他始终没丢掉那个“秀才”的本色。
周小舟当年看人的眼光,也确实是非常毒辣,一眼就看出了李锐是个能成事的人。
这场南宁的风波,就这样在历史中留下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注脚。
要是每个人都能像李锐这样,做决定前多算算账、多想想人,很多弯路可能就不用走了。
也就一九五八年那个冬天,南宁的会议室里,留下了一个年轻人的挺拔背影。
李锐晚年在家属陪同下,生活过得还算安稳,每天看看报、写写字,倒也悠闲。
那时候家里人都劝他,年纪大了就少操点心,别整天盯着那些陈年旧账。
李锐硬是不听,直接甩了一句:我这脑子里装的事,不记下来就全烂了!
你说这脾气倔不倔?孩子们也拿他没办法,一九九二年在北京写完那篇关于南宁会议的回忆录,老爷子心里总算舒坦了。
后面他就一直住在医院里静养,直到二零一九年2月16日,李锐在医院走了,一百零二岁,活到了长寿极限。
这老头儿也是个人才,五十年代敢对着主席说三峡不能修,结果不仅没倒霉,反而成了御前红人。
他以为这“状元”好当呢,结果因为敢说话,后面也折腾了不少年。
到了晚年,他还是那个老样子,谁的面子都不给,就认死理儿。
一九五八年南宁那个冷飕飕的晚上,周小舟那句“你中状元了”成了他一辈子的标签。
这种性格的人,在那个年代能活到一百多岁,说白了,全靠肚子里那点讲真话的精气神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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