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提着蛋糕回家,却撞见丈夫和实习生在沙发上翻云覆雨。
就在我心碎欲绝时,一根连着我们小指的红线,在我眼前“啪”地断裂,炸成一捧冰冷的红色灰烬。
那一刻,我获得了剪断天下孽缘的能力。
1.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提前下班,去取了早就订好的蛋糕,那家店的提拉米苏,江辰的最爱。
我还穿了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他送我的那条淡紫色连衣裙。
站在家门口,我掏出钥匙,心里还盘算着,江-辰会不会也给我准备了惊喜。
门,是虚掩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推门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玄关处,一双陌生的红色高跟鞋,嚣张地躺在我的米色拖鞋旁边。
客厅里传来女人娇媚的笑声,和男人压抑的喘息。
那个男人的声音,我熟悉得刻进了骨子里。
是江辰。
我的丈夫。
血液好像一瞬间就凉了,手脚发麻,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像个提线木偶,僵硬地挪动步子,绕过玄关的墙壁。
客厅的沙发上,不堪入目的画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江辰背对着我,身下是一个穿着黑色蕾丝裙的女人。
那个女人,我认识,是江辰公司新来的实习生,白薇薇。上周公司聚餐,她还甜甜地叫我“嫂子”。
多讽刺。
我手里的蛋糕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提拉米苏的甜腻香气混杂着空气中暧昧的香水味,熏得我几欲作呕。
沙发上的两个人猛地一僵,江辰慌乱地回头。
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他脸上的情欲褪去,只剩下惊慌和一丝……恼怒?
“林晚?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质问我为什么打扰了他的好事。
我看着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
我看到一根若有若无的,散发着微光的红色丝线,一头连着我的小指,另一头,穿过狼藉的客厅,连在江辰的小指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姻缘线?
我以前只在神话故事里听过。
可现在,它真实地出现在我眼前。
它曾经应该很亮,很坚韧吧。但此刻,它黯淡无光,上面布满了裂痕,像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
而另一边,从江辰的小指上,还分出了一根更细、颜色更艳俗的红线,连着白薇薇。那根线上,充满了欲望和算计的浑浊气息。
白薇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她好像在说:看,我赢了。
江辰胡乱地套上裤子,朝我走过来,脸上挤出虚伪的懊悔:“晚晚,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们之间那根岌岌可危的红线。
随着江辰的每一步靠近,那上面的裂痕就多一分。
“我跟她只是玩玩,我爱的人是你啊,晚晚!”江辰试图来拉我的手。
在他触碰到我的前一秒,我看到了最惊悚的一幕。
我与他之间那根脆弱的姻-缘线,终于不堪重负。
“啪。”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得像在我灵魂深处炸开的脆响。
那根红线,断了。
断裂的瞬间,它没有消失,而是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迅速地燃烧起来,发出绚烂却又诡异的红光。
最后,“嘭”地一声,炸成了一捧红色的、冰冷的灰烬,洋洋洒洒地落下来,消失在空气里。
世界上最残忍的烟花。
为我死去的爱情送行。
巨大的刺激冲刷着我的大脑,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下一秒,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了上来。
我感觉自己的指尖发烫,好像有什么东西觉醒了。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看向那对狗 男女。
江辰和白薇薇之间那根肮脏的红线,此刻在我眼里清晰无比。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的质地,油腻,且脆弱。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滋生。
我能……剪断它吗?
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那根红线,做了一个“剪”的动作。
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仿佛真的握住了一把无形的剪刀。
“咔嚓。”
又是一声轻响。
江辰和白薇薇之间的那根红线,应声而断。
沙发上的白薇薇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推开江辰,脸上满是厌恶:“别碰我!你这个没用的男人!”
江辰也愣住了,刚才还对白薇薇满脸爱怜,此刻却觉得她无比陌生和恶心。
“你发什么疯?”他怒吼道。
两个人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情愫的木偶,只剩下赤裸裸的利益和欲望之后的空虚,开始互相指责,谩骂。
我站在一片狼藉中,看着自己发烫的指尖,笑了。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我的嘴角却在上扬。
原来,心碎到极致,是会获得超能力的。
江辰,白薇薇。
这,才只是个开始。
2.
离婚办得出奇的顺利。
江辰大概是觉得理亏,又或者,他被白薇薇折腾得焦头烂额,只想快点摆脱我这个“麻烦”。
他甚至没注意到,我平静得有些过分。
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冷漠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换成了一本绿色的离婚证。
净身出户的人,是我。
我只要了我的猫,和我妈留给我的一些旧物。
江辰巴不得我快点滚,象征性地给了我一笔钱,少得可怜,像打发叫花子。
我拿着那笔钱,在城市一个安静的角落,盘下了一间小小的店面。
店名叫“渡尘花舍”。
明面上,我是一个卖花的老板娘。
背地里,我是一个“地下月老”。
或者说,是姻缘的刽子手。
那次之后,我发现自己不仅能看见、剪断别人的红线,甚至……能触碰,能打结。
仿佛一夜之间,我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干预“天命”的人。
我的指尖,就是那把决定爱恨情仇的剪刀。
我给自己立了规矩。
第一,只帮善缘,斩孽缘。
第二,收费看人,也看事。救人于水火,分文不取。惩治人 渣,价高者得。
第三,绝对保密。
我的第一个“客人”,是隔壁书店那个害羞的女孩,叫孟小夏。
她暗恋街角健身房的肌肉教练陆昂很久了。
我能看到,他们之间有一根很淡很淡的红线,几乎快要断了。孟小夏太内向,陆昂又是个钢铁直男,两个人谁也不主动,眼看就要错过了。
那天,孟小夏又来我店里买满天星,眼睛却一直往健身房的方向瞟。
我笑着递给她一束包装好的花:“送给喜欢的人吧。”
她脸一红,差点把花掉了。
我借着帮她整理花束的功夫,指尖轻轻在那根快要断掉的红线上,打了一个小小的、牢固的结。
那感觉很奇妙,像是在编织一件艺术品。
结打好的瞬间,健身房的门开了,陆昂一边擦着汗一边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抱着满天星的孟小夏。
他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竟然泛起一丝红晕:“嘿,你这花……挺好看的。”
孟小夏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把花递了过去:“送……送你的!”
我看到他们之间的红线,瞬间亮了起来,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后来,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陆昂成了我花店的常客,每次来都乐呵呵地喊我“嫂子”,说我是他的大媒人。
我只是笑笑,深藏功与名。
当然,有牵线,就有剪线。
找我“剪线”的,大多是些被感情伤透了心的可怜人。
有个叫李姐的女人,被丈夫家暴了十年。
我看到她丈夫的红线,根本没连在她身上,而是乱七八糟地跟好几个女人缠在一起,像一团肮脏的毛线球。
他对李姐,只有一根代表“控制”和“占有”的黑线。
我没收钱。
当着李姐的面,我对着空气“咔嚓”一下。
她丈夫在外面的那些孽缘,全断了。
同时,我把那根黑线,也剪了。
第二天,李姐来找我,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光。她说她丈夫昨晚像是突然疯了,把他那些情人都骂了一顿,然后跪在她面前求她别离婚。
“我没同意。”李姐说,“我从来没觉得这么轻松过。”
我送了她一盆向日葵,祝她新生。
惩治渣男,是我最乐此不疲的事。
江辰不是喜欢玩吗?
那我就让全天下的渣男,都尝尝玩火自焚的滋味。
我剪断过“海王”养的整片鱼塘,让他一夜之间从众星捧月变成孤家寡人。
我剪断过“凤凰男”攀附富家女的姻缘,让他在订婚宴上被当众揭穿,身败名裂。
我剪断过PUA高手对他所有潜在目标的精神控制线,让他引以为傲的“话术”全部失灵,沦为笑柄。
每一次“咔嚓”,都伴随着一个渣男的哀嚎,和一个(或一群)女孩的解脱。
这感觉,比赚钱还爽。
我的名声,在某个特定的圈子里,悄悄传开了。
大家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只知道城南有家“渡尘花舍”,里面的老板娘,有通天的本事。
能解姻缘,能断情丝。
这天,我的花店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他叫顾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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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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