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方雨晴,今年三十二岁,嫁给周博文已经九年了。
公公周长青是市里的老干部,退休前在规划局担任副局长,一辈子清正廉洁,在圈子里口碑极好。
上个月,他六十五岁退休,儿女们大张旗鼓地办退休宴,唯独没有通知我这个儿媳妇。
我一气之下关机去自驾游了二十七天,等我回来时,周博文眼眶发红地跟我说:"我爸把512万养老金都捐了。"
当公证处的工作人员把那个落满灰尘的铁盒子推到我面前时,我才明白,有些秘密,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01
那天是周五下午,我刚下班回到家。
手机响了,是小姑子周慧敏打来的。
"喂,慧敏,什么事?"我接起电话。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明天我爸退休宴,你跟我哥说一声,让他早点过来帮忙。"周慧敏语气随意。
我愣了一下:"退休宴?明天?"
"对啊,我妈订了金鼎大酒店,请了好多爸的老同事老朋友。"
我心里一紧:"那我明天几点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就不用来了,家里人太多,你在家休息吧。"周慧敏轻飘飘丢下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站在客厅,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用我去?
公公退休这么大的事,不用我去?
我和周博文结婚九年,从来没被这样排除在外过。
虽然婆家人一直对我不冷不热,但至少表面上还算和气。
可这次,连遮掩都不遮掩了。
晚上周博文回来,我忍着气问他:"明天你爸退休宴,你知道吗?"
"知道啊,我妈上周就说了。"周博文脱下外套,语气很自然。
"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周博文动作顿了顿:"可能是忘了吧,你要想去就一起去呗。"
"忘了?"我冷笑,"你妹妹刚才特意打电话,说让我不用去。"
周博文皱起眉头:"她怎么这么说话?不行我给她打电话。"
"不用了。"我转身进了卧室,"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周博文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雨晴,你别多想,可能真的是一时疏忽。"
"疏忽?"我打开门,直视着他,"博文,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是不是疏忽。"
"你妹妹特意打电话说让我不用去,这叫疏忽吗?"
"那我明天跟她说。"
"不用了,你去吧,我不想参加。"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反复想着这九年来的点点滴滴。
我嫁进周家的时候,婆婆林素芳就说过:"我们家老周是干部,你要懂规矩。"
什么规矩?
就是逢年过节我得提前三天准备礼物,上门必须带两样点心。
每次家庭聚会,我都是那个负责端茶倒水收拾碗筷的人。
而小姑子周慧敏呢,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连碗都不用洗。
更让我难受的是,每次过年过节发红包,婆婆给小姑子的总是比给我的多一倍。
有一年我问周博文,他只是笑着说:"慧敏是我妹妹,我妈疼她也正常。"
可我也是她儿媳妇啊。
还有一次,公公过生日,婆婆特意交代我:"雨晴啊,明天来的都是老周的同事领导,你穿得素净点,别穿得花里胡哨的。"
我当时穿的只是一件普通的连衣裙,哪里花里胡哨了?
可婆婆就是觉得我不够端庄,不够稳重。
第二天早上,周博文换了身正装准备出门。
"你真不去?"他问我。
"不去。"
"那我晚上早点回来。"
他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家里,心里堵得慌。
我打开手机,看到同学群里大家在聊天。
有人说:"我婆婆对我可好了,每次回去都给我做好吃的。"
有人说:"我老公特别护着我,他妈要是说我一句,他立马就怼回去。"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越发难受。
为什么别人的婚姻可以这么幸福,而我却要受这么多委屈?
中午的时候,我刷朋友圈,看到婆婆林素芳发了好几条动态。
金鼎大酒店的宴会厅,张灯结彩。
公公周长青穿着笔挺的西装,笑容满面。
婆婆、小姑子、小叔子周博宇一家三口,全都在照片里。
唯独没有我。
就连周博文站在人群里,都显得那么自然,好像压根就不缺我这个人。
我看到有人在下面评论:"周局长一家人真齐全啊,儿女双全,真有福气。"
婆婆回复:"是啊,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一家人?
我不是一家人吗?
我越看越气,直接关了手机。
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开着车就出门了。
我要去自驾游,想去哪去哪,谁也别想找到我。
离开小区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后视镜。
那个我住了九年的家,此刻显得那么陌生。
02
我开车一路向北,没有目的地。
第一站到了海城,住在海边的民宿里。
每天早上醒来,推开窗就能看到大海。
我在沙滩上走了很久,海风吹在脸上,心里的郁闷散了不少。
可是到了晚上,躺在床上,还是会想起那些事。
九年前我嫁给周博文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家这么多讲究。
我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父母都是工薪阶层。
周博文追我的时候说,他就喜欢我这种单纯朴实的性格。
结果结婚以后,婆婆林素芳第一次见我,就说:"雨晴啊,你们家条件一般,以后要多学着点。"
学什么?
学怎么在长辈面前毕恭毕敬?
学怎么在家庭聚会上察言观色?
第一年过年,我给公公婆婆准备了礼物。
婆婆打开一看,是两件保暖内衣。
她当时脸就沉了:"你这孩子,怎么买这么便宜的东西?我们家不缺这个。"
我当时特别尴尬,那两件保暖内衣是我精心挑选的,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
可在婆婆眼里,却成了"便宜货"。
后来周博文私下跟我说:"你以后买东西,要买贵一点的,我妈才会高兴。"
可我当时工资才三千多,买贵的东西对我来说是很大的负担。
但为了讨婆婆欢心,我还是咬牙买了更贵的礼物。
结果婆婆依然不满意,说我不会挑。
我在海城待了五天,又开车去了云山。
那里有一片茶园,风景特别好。
我住在山里的农家乐,每天跟着老板娘上山采茶。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人很爽快。
"你一个人出来旅游啊?"她问我。
"嗯,散散心。"
"跟家里人吵架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老板娘拍拍我的肩:"姑娘,我看你这几天闷闷不乐的,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憋在心里会憋出病的。"
我终于忍不住,把这些年在婆家受的气都说了出来。
老板娘听完,叹了口气:"你这婆家啊,就是那种老派思想,觉得儿媳妇就该低声下气。"
"可是他们也不想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那些老规矩。"
"我也不是不能忍,但这次退休宴连叫都不叫我,这不是明摆着不把我当家里人吗?"
老板娘摇摇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苦笑,"先出来散散心吧。"
"姑娘,你听我一句劝,如果一个家真的不把你当自己人,你就别太委屈自己。"老板娘说,"人活一辈子,图什么?不就图个舒心吗?"
"可是我已经嫁过去九年了。"
"九年又怎样?难道因为九年,就要继续委屈自己九十年?"
老板娘的话让我陷入沉思。
是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还要忍受多少年?
在云山待了一周,我又去了古城。
那是个历史悠久的小城,街道两旁都是青石板路。
我每天在古城里闲逛,看那些老建筑,吃当地的小吃。
手机一直关着,我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
我知道周博文肯定给我打了很多电话,但我不想理他。
我需要时间想清楚,这段婚姻到底还要不要继续。
如果连公公退休这么重要的场合都不让我参加,那我在这个家还有什么意义?
我只是个端茶倒水的保姆吗?
在古城的一家咖啡馆里,我遇到一个独自旅行的女孩。
她叫林小雅,比我小三岁,刚辞职出来散心。
"你也是一个人?"她端着咖啡坐到我对面。
"嗯。"
"我看你好几天都来这家店,是不是也有心事?"
我点点头。
林小雅跟我聊了很多,她说她之前在一家公司干了五年,从基层做到主管。
结果公司来了个关系户,直接空降当她上司。
她受不了那口气,直接辞职了。
"人活一辈子,不能总委屈自己。"林小雅说,"如果一件事让你不开心,那就别做了。"
"可是婚姻不一样啊。"我说。
"为什么不一样?婚姻也是两个人的事,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在付出,另一个人根本不珍惜,那这段关系还有什么意义?"
林小雅的话让我陷入沉思。
是啊,这九年来,我一直在付出。
可周博文呢?他护过我几次?
每次婆家人为难我,他要么和稀泥,要么就说"你多担待点"。
有一次,小姑子周慧敏当着我的面说:"我哥当初要是找个条件好点的,我们家早就不一样了。"
我当时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可周博文呢?他只是笑着说:"慧敏,别乱说。"
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然后就没了。
他从来没有真正为我出过头。
03
我在古城待了八天,又去了草原。
那里天高地阔,一望无际的绿色让人心情舒畅。
我骑着马在草原上奔驰,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自由了。
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
草原上有个蒙古包营地,我在那里住了三天。
晚上,大家围着篝火唱歌跳舞。
一个蒙古族大姐问我:"小姑娘,你一个人来旅游啊?"
"嗯。"
"看你眼睛里有故事,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笑了笑:"大姐,您怎么看出来的?"
"我们草原人眼睛最亮,一眼就能看出谁心里有事。"大姐说,"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说说,说出来心里舒服。"
我又一次把这些年的委屈说了出来。
大姐听完,拍了拍我的手:"姑娘,你记住一句话,人活着,最重要的是对得起自己。"
"如果一个地方让你不开心,那就离开。"
"如果一个人不珍惜你,那就放手。"
"草原这么大,天地这么宽,哪里都能是你的家。"
大姐的话让我心里一暖。
是啊,天地这么大,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一个不开心的地方呢?
可是到了第二十七天,我突然很想家。
不是想周家,是想我自己的小家。
那个我和周博文一起装修的房子,那个我住了九年的地方。
虽然在那个家里我受了很多委屈,但那毕竟是我生活了九年的地方。
我决定回去。
但回去之前,我得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深夜十一点,我开车回到小区。
电梯上楼的时候,我心跳得很快。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打开门,屋里漆黑一片。
我按了开关,客厅的灯亮了。
周博文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他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头。
"雨晴?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
我看着他,心里一紧。
他眼睛红肿,下巴上都是胡茬,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看起来好几天没换了。
"你怎么了?"我走过去。
周博文突然站起来,一把抱住我,整个人崩溃了。
"雨晴,我爸他...他把养老金全捐了。"
"什么?"我愣住了。
"512万,一分不剩,全捐给慈善机构了。"周博文哭得像个孩子。
我推开他:"你说什么?"
"我爸退休第二天,就去公证处办了捐赠手续。"周博文瘫坐在沙发上,"我妈知道以后直接晕过去,现在还在医院。"
"慧敏气疯了,说要找律师起诉撤销捐赠。"
"博宇也闹着要跟我爸断绝关系。"
"家里现在乱成一锅粥。"
我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512万?
全捐了?
公公周长青一辈子清正廉洁,这些钱都是他几十年攒下来的。
怎么会突然全捐了?
而且还是在退休宴之后?
"他为什么这么做?"我问。
"我也不知道。"周博文抱着头,"我爸什么都没说,就说这是他的决定,谁也别拦着。"
"那你妈和你妹妹呢?"
"我妈现在恨死我爸了,说跟他过了一辈子,到头来连养老钱都没了。"
"慧敏更狠,说我爸是老糊涂了,被什么人洗脑了。"
"还说是不是被哪个骗子骗了,要报警。"
04
我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觉得公公这个决定挺有魄力的。
另一方面,我又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为什么偏偏是退休宴之后?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把钱全捐了?
"雨晴,对不起。"周博文突然抓住我的手,"退休宴那天,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家。"
"如果你在场,说不定我爸就不会做出这种决定。"
"现在我妈和慧敏都在怪你,说都是因为你不去,我爸才生气的。"
我冷笑一声:"怪我?明明是你们不让我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周博文急忙说,"所以我跟她们吵了一架。"
"我说你不去是因为慧敏不让你去,不是你自己不想去。"
"可她们根本不听,非说是你故意不去,气着我爸了。"
"但现在家里乱成这样,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回去一趟?"
我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软了。
"好,明天我跟你回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512万,说捐就捐了。
公公到底在想什么?
他这辈子那么精明,不可能做糊涂事。
这背后一定有原因。
周博文躺在我旁边,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雨晴,你说我爸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突然问。
"我也不知道。"
"他平时那么节俭,连买件衣服都要考虑半天,怎么可能突然把所有钱都捐了?"
"可能是有他的想法吧。"
"什么想法能让他把一辈子的积蓄都捐了?"周博文坐起来,"512万啊,足够我们买两套房了。"
"博文。"我也坐起来,"你是在可惜那些钱吗?"
"我...我不是可惜,我是觉得我爸这么做太冲动了。"
"可那是他自己的钱,他想怎么花是他的自由。"
"可是...可是他也要为我们考虑啊。"周博文说,"他和我妈以后养老怎么办?"
我没有说话。
虽然我嘴上不说,但心里也觉得公公这个决定有些突然。
第二天上午,我和周博文开车去了周家老宅。
一进门,就看到婆婆林素芳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小姑子周慧敏在旁边安慰她。
小叔子周博宇站在窗边,一脸阴沉。
公公周长青坐在单人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雨晴来了?"婆婆林素芳抬起头,眼神很复杂。
"妈。"我叫了一声。
"你还知道回来?"周慧敏突然站起来,指着我,"都怪你!"
"你气走了我爸才会做出这种决定!"
"512万啊,够买两套房了,现在全没了!"
我皱起眉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周慧敏冷笑,"退休宴那天你要是去了,我爸能这么生气吗?"
"是你们不让我去的。"
"那是因为你平时在家里就不懂事,处处跟我妈作对!"
"慧敏!"周博文喝止她,"你别乱说。"
"我哪里乱说了?"周慧敏更激动了,"我爸平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把钱全捐了?"
"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而退休宴那天唯一的意外就是雨晴没来!"
"所以你就把责任推到我头上?"我也火了,"周慧敏,你扪心自问,我这九年来对这个家怎么样?"
"我哪里做得不好?"
"你做得好?"周慧敏讽刺地笑,"你要是真做得好,我爸会不让你参加退休宴吗?"
"那是你亲口说让我不用去的!"
"我是说了,但你可以自己来啊!"
"够了!"公公周长青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有威严,"都别吵了。"
婆婆林素芳这时候开口了:"老周,你说句话啊,这512万真的就这么没了?"
公公周长青淡淡地说:"捐都捐了,还能要回来不成?"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婆婆哭着说,"我们辛辛苦苦大半辈子,就攒了这么点钱。"
"你说捐就捐了,以后我们老了怎么办?"
"我还有退休金,饿不死。"
"你那点退休金够干什么的?"小叔子周博宇终于忍不住了,"爸,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们都是你的孩子,你就一点不为我们考虑?"
"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公公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可那是您一辈子的积蓄啊!"周博宇急了,"您就这么捐了,我们兄妹三个怎么办?"
"你们都有工作,又不是养不活自己。"
"爸,您这话说得太绝情了!"周慧敏哭着说,"我们是您的孩子,您有钱不给我们,却要捐给外人?"
"那是慈善机构,不是外人。"
"在我们眼里,那就是外人!"
"够了。"公公站起来,"我今天把话说清楚,钱我已经捐了,谁也别想着要回来。"
"你们要是不服气,就去告我,看法院怎么判。"
说完,公公转身进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我站在周博文身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这一家人在为钱争吵,而我,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05
那天的家庭会议开了整整三个小时。
婆婆哭,小姑子骂,小叔子摔东西。
公公从头到尾就坐在书房里,一言不发。
周博文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而我,就像个透明人。
散会的时候,周慧敏经过我身边,冷冷地说了一句:"你满意了?"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装什么装?我爸肯定是因为你才这么做的。"
"你到底跟我爸说了什么?"
我真是哭笑不得:"我都二十七天没见你爸了,能说什么?"
"谁知道你之前说了什么。"周慧敏哼了一声,"反正我爸以前不是这样的,肯定是被你影响了。"
"周慧敏,你说话要讲证据。"我压着火气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影响了你爸?"
"我没证据,但我就是觉得跟你有关系。"
"你这是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周慧敏冷笑,"雨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看不惯我们家有钱。"
"现在好了,我爸把钱全捐了,你高兴了吧?"
我被她的话气笑了:"周慧敏,你知道你现在说的话有多可笑吗?"
"我可笑?"周慧敏指着我,"你才可笑!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我们家指手画脚?"
"我是外人?"我也火了,"周慧敏,我嫁进你们家九年了,我是外人,那你算什么?"
"你嫁出去了,按你的逻辑,你也是外人。"
"你——"周慧敏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博文赶紧拉住我:"雨晴,别说了,我们走吧。"
回家的路上,周博文一直在开车,一句话也没说。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
"博文,你相信我吗?"我突然问。
"什么?"
"你相信这事跟我没关系吗?"
周博文沉默了几秒:"我相信。"
"那你妹妹和你妈呢?"
"她们...她们只是太激动了,过几天就好了。"
我苦笑:"过几天就好了?博文,你知道你妹妹怎么说我的吗?"
"她说我故意气走你爸,让你爸做出这种决定。"
"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而你妈,从头到尾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仇人。"
周博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雨晴,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我只是心寒。"
"在你们家这九年,我到底算什么?"
"出了事就怪我,有了好事就把我排除在外。"
"我是你妻子,不是你们家的出气筒。"
周博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博文,你知道这九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说,"每次回你家,我都要提前准备好礼物,生怕被你妈说小气。"
"每次家庭聚会,我都要早早到,帮着你妈准备饭菜,可你妹妹呢?她来了就坐着玩手机。"
"每年过年过节,你妈给你妹妹的红包都比给我的多一倍,你知道我心里什么滋味吗?"
"可我从来没说过什么,因为我觉得那是你妈的钱,她想给谁就给谁。"
"可是这次,你们连退休宴都不让我参加,我真的心寒了。"
周博文沉默了很久,才说:"雨晴,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说,"我需要的是你的态度。"
"当你家人为难我的时候,你能不能站出来护着我?"
"当你家里有什么事的时候,你能不能先问问我的意见?"
"我不是你们家的外人,我是你的妻子。"
周博文点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回到家,我直接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512万,公公为什么要全捐了?
他一辈子精打细算,不可能做糊涂事。
这背后一定有原因。
可是什么原因能让他做出这种决定?
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洗漱。
周博文已经去上班了。
我煮了点粥,坐在餐桌前发呆。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一个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张名片。
名片很简单,上面印着:郑建平律师,明诚公证事务所。
我拿起名片,翻到背面。
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方女士,周老先生有东西留给您,请来一趟。
这字迹很工整,一看就是公公的笔迹。
我心跳突然加快。
公公留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
为什么要留给我?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
"您好,明诚公证事务所。"
"您好,我是方雨晴,我想问一下郑律师在吗?"
"在的,请问您预约了吗?"
"没有,但是郑律师让我过去一趟。"
"好的,您稍等。"
过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方女士?"
"是我。"
"周老先生交代过,您随时可以来事务所,我在这里等您。"
"好,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换了身衣服,拿起车钥匙出门。
一路上,我的心一直悬着。
公公到底留了什么东西给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
明诚公证事务所在市中心的一栋商务楼里。
我开车到楼下,找了个停车位。
乘电梯上到二十二楼。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条宽敞的走廊。
我按照门牌号找到了明诚公证事务所。
推门进去,前台小姐很客气:"您是方女士吧?郑律师在等您。"
"谢谢。"
前台小姐带我走进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很宽敞,装修简洁大方。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迎接我。
"您就是方雨晴女士吧?周老先生提前跟我说过您会来。请坐。"
我坐下,手心全是冷汗。
"郑律师,我公公说您这里保管着他要给我的东西?"
"没错。"郑律师推了推眼镜,"周老先生委托我保管了整整八年。他说,只有等他退休那天之后,才能把这些东西交到您手上。"
"具体是什么东西?"
郑律师这时候起身走到保险柜前:"方女士,接下来您看到的,可能会让您完全颠覆认知。"
他转动密码锁,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那个铁盒看上去有些年代了,表面斑驳不堪,锁扣处还缠着一圈红绳。
他双手捧着铁盒,郑重地放在桌上,缓缓推到我面前。
"这是周老先生,专门留给您的。"
我死死盯着那个铁盒子,心跳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砰砰砰像要冲破胸腔。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发抖,终于伸手抓住了那个冰冷的铁盒。
入手的重量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仿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咬紧牙关,颤抖着打开了锁扣...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