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方雨桐,今年五十六岁,和丈夫沈国强结婚三十四年。

三十四年前的那个秋天,我做了一件让我悔恨至今的事——我背叛了婚姻。

从那之后,丈夫再也没有碰过我,我们像两具行尸走肉住在同一屋檐下。

三十四年来,我无数次想要开口,想要挽回,但他始终冷若冰霜,拒人千里。

直到上个月单位组织退休体检,医生把我单独叫进诊室,说了一番话,让我当场失声痛哭……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这三十四年,我一直活在一个天大的误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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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和沈国强的婚姻,早就死了。

准确地说,是在三十四年前的那个秋天死的。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每天早上,他六点起床,洗漱,吃饭,出门,整个过程不会跟我说一句话。

晚上回来也是一样,各自吃饭,各自看电视,各自回房间。

我们已经分房睡了三十四年。

三十四年,一万两千四百一十天。

每一天,我都活在他冰冷的沉默里。

有时候我在想,也许离婚会更好,至少不用每天面对这种窒息的冷漠。

可他不同意。

每次我提离婚,他就会冷笑一声:"离婚?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被戴了绿帽子?你想都别想。"

然后转身离开,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们唯一的女儿沈悦,今年三十岁,已经结婚生子了。

她从小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不正常。

小时候她问过我:"妈妈,为什么爸爸从来不跟你说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敷衍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

她又问:"为什么别人的爸爸妈妈会牵手,会拥抱,你们从来不?"

我哑口无言。

后来她就不问了。

她学会了在这种压抑的氛围里生存,学会了假装一切正常。

去年她结婚的时候,亲戚朋友都夸我们:"你们夫妻俩真恩爱,结婚这么多年还这么和睦。"

沈悦笑得很勉强。

她知道真相。

她知道她的父母只是在演戏,演给全世界看的戏。

婚礼上,按习俗要父母相拥祝福新人。

沈国强站在我旁边,僵硬地伸出手,搭在我肩膀上。

那是三十四年来,他第一次碰我。

我能感觉到他手的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厌恶。

那一刻我几乎要哭出来。

但我忍住了,因为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我不能毁了女儿的婚礼。

仪式结束后,他立刻把手收回去,擦了擦手掌,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看见女儿眼眶红了。

她转过身去,没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眼泪。

那天晚上,女儿打电话给我,哭着说:"妈,你们为什么不离婚?这样折磨彼此有意思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啊,为什么不离婚呢?

因为沈国强不同意?

还是因为我心里还抱着一丝幻想,幻想有一天他能原谅我?

可三十四年了,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02

三十四年前的那个秋天,我二十二岁。

我在市图书馆工作,沈国强在建筑设计院。

我们刚结婚不到两年,日子过得平淡但幸福。

那年十月,单位组织联谊活动,说是要增进同事之间的感情。

沈国强那段时间正好要出差,去外地谈一个大项目,要走一个星期。

他走之前还叮嘱我:"酒少喝点,早点回家。"

我答应了。

可那天晚上,我喝多了。

具体是怎么喝多的,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单位新来了一个年轻男同事,叫陈启明,长得特别帅,像电视里的明星。

很多女同事都围着他转。

他主动来敬我酒,说:"方姐,听说你工作能力特别强,我以后要多向你学习。"

我那时候年轻,爱听好话,就多喝了几杯。

一杯,两杯,三杯……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完全断片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我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头痛欲裂。

旁边躺着陈启明。

他也醒了,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得意。

那一刻,我的脑子轰的一下炸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声音都在抖。

"你昨晚喝醉了,我送你回来的。"他笑得很轻松,"然后就……发生了点事。"

我整个人都懵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努力回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他扶着我上楼,我好像吐了,然后……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们……"我不敢相信。

"是啊。"陈启明很坦然,"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

我已经结婚了!

"你快走!"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快走!当昨晚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陈启明却不慌不忙地穿衣服。

"方姐,你这是要过河拆桥啊?"他笑得有些玩味,"昨晚可是你主动的。"

"你胡说!"

"我有证据。"他掏出手机,给我看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我衣衫不整,搂着他的脖子。

虽然角度模糊,但确实是我。

我彻底崩溃了。

"你想怎么样?"

"我也不想怎么样。"陈启明收起手机,"我挺喜欢你的,要不你跟你老公离婚,我们在一起?"

"不可能!"

"那就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呗。"他凑近我,"反正你老公也不知道。"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但我不敢声张,因为那些照片。

如果沈国强知道了,这个家就毁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启明不断给我发短信。

"方姐,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昨晚我梦见你了。"

"你不回我信息,是不是想让你老公看看那些照片?"

每条短信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

我害怕极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沈国强说?他会原谅我吗?

不说?陈启明会不会一直纠缠我?

那几天我整个人都神经兮兮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沈国强出差回来那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跟他坦白。

与其让陈启明威胁我一辈子,不如主动说出来。

也许沈国强会原谅我,毕竟我是喝醉了,毕竟我们还相爱。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等他。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怎么还不睡?"

"国强,我有事要跟你说。"我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事?"

"我……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他脸色瞬间变了:"什么意思?"

我把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我喝醉了,说陈启明送我回家,说我断片了,说醒来发现他在我身边。

我哭着说:"我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话还没说完,沈国强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再说一遍?"

"国强,我……"

"你给我闭嘴!"他吼道,"我最恨的就是背叛!你居然敢背叛我!"

他开始砸东西。

花瓶,相框,台灯,所有能砸的东西都被他砸了。

我吓得蹲在墙角,不敢动弹。

他砸完东西,站在客厅中间,胸口剧烈起伏。

"沈国强,你听我解释……"

"解释?"他冷笑,"你还想解释什么?你出轨了,这是事实!"

"可我真的不记得了,我是喝醉了……"

"喝醉了就可以乱来?"他打断我,"方雨桐,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别想再碰我!"

说完,他摔门而去。

那一夜,我在客厅哭到天亮。

03

从那天之后,沈国强再也没碰过我。

他搬到了另一个房间,跟我彻底分开住。

每天回家,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试过无数次跟他解释,可他永远只有四个字:"我不想听。"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抓着他的衣袖说:"国强,我真的只有那一次,我发誓!"

他甩开我的手,冷冷地说:"一次?一次还不够吗?"

"可我是喝醉了……"

"那又怎么样?"他眼神冰冷,"喝醉了就能当借口?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喝醉了出去乱来?"

我哑口无言。

他说得对,喝醉了不是理由。

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也想过离婚,结束这种折磨。

但每次提出来,他都拒绝:"离婚?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被戴了绿帽子?你休想!"

"那你想怎么样?"我问。

"就这样过着。"他面无表情,"对外我们还是夫妻,但私下你别指望我再碰你一下。"

"可这样有什么意义?"

"意义?"他冷笑,"意义就是让你每天都记得,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明白了。

他是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让我活在愧疚和痛苦里,一辈子。

三十四年,他真的做到了。

这三十四年里,他从来没有碰过我,连手都没牵过。

吃饭的时候,他会刻意坐得离我远远的。

递东西的时候,他会放在桌上,让我自己去拿。

有一次我感冒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

我以为他会照顾我,哪怕只是递杯水。

可他从我房门口经过,连停都没停。

是邻居王阿姨听说后给我送的药。

那时候女儿还小,在学校住宿。

王阿姨看见沈国强在家却不管我,忍不住说:"小沈啊,雨桐发烧了,你怎么不照顾照顾?"

沈国强头也不抬:"她身体好,扛得住。"

王阿姨愣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后来她再也没来过我家。

我知道,她看出来了。

看出我们夫妻之间的不对劲。

女儿长大后,越来越敏感。

她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冰冷。

有一次,她的同学来家里玩,看见我和沈国强各自在房间,问:"悦悦,你爸妈为什么不住一个房间?"

女儿脸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同学走后,她哭着问我:"妈,你们到底怎么了?"

我抱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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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悦,是妈妈对不起你。"

"你们为什么不离婚?"她哭得很伤心,"我宁愿你们离婚,也不想看你们这样折磨彼此。"

"你爸不同意。"

"为什么?"

我说不出口。

我怎么告诉她,因为我做了对不起你爸的事?

我怎么告诉她,你爸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一辈子?

那天之后,女儿变得更加沉默。

她开始逃避回家,宁愿在学校待到很晚。

高考那年,她考去了外地的大学,离家越远越好。

她说,她受够了这个家压抑的氛围。

我理解她。

毕竟,是我毁了这个家。

这些年,我靠抗抑郁药维持着生活。

每天早上一颗,晚上一颗。

医生说我的情况很严重,建议住院治疗。

可我不敢。

我怕沈国强觉得我在博取同情。

所以我只能默默吃药,默默忍受。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想,如果当年我没有去参加那个联谊活动,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果当年我没有喝那么多酒,是不是就不会给陈启明可乘之机?

如果当年我没有选择坦白,而是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是不是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幸福?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我只能日复一日地活在这种煎熬里。

看着沈国强冰冷的背影,看着女儿逃离的身影,看着自己一天天憔悴下去。

三十四年了。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04

上个月,单位通知说要组织退休体检。

我今年五十六岁,正好到了退休年龄。

通知下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体检日期,心里一沉。

沈国强也是今年退休,我们被安排在同一天体检。

这意味着,我们要一起去医院。

这三十四年来,我们几乎没有一起出过门。

除了女儿的婚礼,还有逢年过节不得不参加的家庭聚会。

其他时候,我们各走各的。

体检那天早上,我早早起床,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

五十六岁的我,看起来像六十多岁。

这三十四年,把我折磨得不成人样。

我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

沈国强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他看见我,眼神掠过,没有说话。

我们一前一后出了门。

去医院的路上,我们保持着至少一米的距离。

路人看见我们,可能会觉得我们只是恰好同路的陌生人。

谁能想到,我们是结婚三十四年的夫妻呢?

到了医院,我们各自排队取号。

体检流程很复杂,抽血,B超,心电图,胸片。

我排在沈国强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悲凉。

曾经,这个背影是我最大的依靠。

可现在,它只是一个冰冷的符号。

沈国强体检得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做完了。

他从诊室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对劲。

我想问他怎么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三十四年,我已经习惯了不问。

因为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他看见我,眼神闪躲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护士叫我的名字:"52号,方雨桐,到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诊室。

体检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把体检单给我。"她说。

我递过去。

她看了一眼,然后开始给我做检查。

抽血,量血压,听心跳,一切都很正常。

做完基础检查,她让我去做B超和胸片。

我照做了。

等所有检查都做完,我回到诊室。

医生正在电脑上查看我的报告。

她看得很仔细,眉头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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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又在电脑上查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我心里咯噔一下。

"医生,我的身体有问题吗?"我紧张地问。

"嗯……"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看着电脑。

就在这时,护士敲门进来,低声说:"张医生,52号那个情况,要不要通知家属?"

52号?

那是沈国强的号码。

我的心跳瞬间加快。

难道沈国强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刚才他脸色不对,是不是因为检查出了什么病?

医生摆了摆手,让护士出去。

然后,她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她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开始心慌。

"方老师……"她开口,声音有些迟疑。

"医生,您有话直说。"我握紧了手。

她沉默了几秒钟,嘴唇动了几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方老师,冒昧问一句,你和你爱人的关系……还好吗?"

这个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我愣住了。

体检和夫妻关系有什么关系?

是我的检查结果有问题?

还是她从报告里看出了什么端倪?

"您问这个干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医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看了看电脑屏幕。

然后,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

"因为我刚才看了你爱人的体检报告。"她顿了顿,"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难道沈国强的身体查出了大毛病?

他刚才出来时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瞒着我?

还是说他得了什么重病,怕我担心所以隐瞒?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医生从抽屉里抽出另一份报告。

"这是你爱人的体检单,你看这一栏。"她的手指点在报告上某一行。

我接过那张纸,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低头看向那行字,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