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大哥,你刚才是不是看见我洗澡了?"

那天深夜,我从卫生间回来,同病房的那个女人突然拦住了我。

她穿着病号服,头发还湿漉漉的。

"没、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连忙摆手。

"你少装!刚才卫生间的门没关好,你在外面站了好几分钟!"她声音颤抖,"我一个女人的清白就这么没了,你说怎么办?要么娶我,要么赔我26万!"

我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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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张伟,今年47岁。

大半辈子都在建筑工地搬砖挣钱。

三个月前,母亲突发脑梗,我辞了工作专门照顾她。

母亲今年72岁,一辈子省吃俭用把我拉扯大。

父亲早年去世,家里就剩我们俩相依为命。

两年前,妻子因为嫌我穷跟我离了婚。

儿子判给了她,我一个人过。

母亲病倒后,我把工地上攒的那点钱全拿出来给她看病。

为了省钱,我就睡在医院走廊的折叠床上。

白天照顾母亲,晚上就在医院凑合一宿。

母亲住的是四人间病房。

病房里除了母亲,还有三个病人。

靠窗的床位躺着一个80多岁的老太太,整天昏睡。

中间床位是个60多岁的大叔,腿摔断了,他儿子每天来送饭。

靠门的床位,就是那个女人住的。

她叫刘芳,看起来40多岁,也是脑梗住院。

我第一次见她是入院那天。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没见有家属陪护。

护士给她送药,她也不怎么说话,就默默接过去吃了。

我偶尔会在走廊碰见她。

她总是一个人慢慢走着,看起来挺孤单的。

我跟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她也会回应一下。

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

我和她之间,也就是普通病友的关系。

谁能想到,会发生后面那些事。

那天晚上,我照顾完母亲,已经快十点了。

母亲吃了药睡着了,我打算去卫生间洗把脸。

病房楼层的公共卫生间在走廊尽头。

我拿着毛巾和牙刷走过去。

走廊很安静,只有值班护士站还亮着灯。

走到卫生间门口,我发现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以为是水龙头没关,推门准备进去。

结果门一开,我就看见刘芳站在里面。

她头发湿漉漉的,正在用毛巾擦头发。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门关上退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声道歉。

里面没有回应。

我站在门口,心跳得厉害。

这可真是太尴尬了。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等。

过了几分钟,里面还是没动静。

我想可能她还要洗一会儿,就先回病房了。

回到病房,我躺在母亲床边的陪护椅上。

脑子里一直想着刚才的事。

我真不是故意的,门没关我以为没人。

这要是让人误会了,可怎么办。

大概过了半小时,我正迷迷糊糊要睡着。

突然听见病房门被推开了。

我睁眼一看,刘芳站在门口。

她已经换回了病号服,头发还是湿的。

"你跟我出来一下。"她压低声音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爬起来跟她出去。

走廊里很冷清,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把我拉到楼梯间,转身盯着我。

"你刚才是不是看见我洗澡了?"她问。

"没、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慌忙解释。

"你少装!卫生间的门锁坏了关不严,我洗澡的时候一直用手顶着。"

"结果你推门的时候我没防备,门就开了一条缝。"

"你在外面站了好几分钟,肯定看见了什么!"

她声音很激动,眼眶都红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我真的只是推开看了一眼,马上就关门了。"

"一眼也不行!"她提高了音量。

"你知道我多大了吗?44岁!"

"我这辈子都没结过婚,最看重的就是清白!"

"现在被你这么一看,我还怎么做人?"

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事确实是我不对,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那、那你想怎么办?"我小心翼翼地问。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两个选择。"

"要么你娶我,要么赔我26万块钱。"

我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26、26万?"我声音都变了。

"对,26万,少一分都不行。"她咬着牙说。

我脑子一片空白。

26万,我上哪儿去找26万?

"大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给你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我失去的清白能用道歉换回来吗?"

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告诉你,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要么娶我,要么赔钱,你自己选。"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02

我站在楼梯间,腿都软了。

这算什么事啊。

我就是去洗个脸,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

回到病房,我整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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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一直在想该怎么办。

娶她?开什么玩笑,我们连认识都不算。

赔26万?我哪有那么多钱。

天亮后,我以为她会消气。

结果吃早饭的时候,她又来找我了。

"考虑得怎么样了?"她站在病房门口问。

"大姐,你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我小声说。

"时间?你想拖到什么时候?"

"我告诉你,这事没商量。"

"今天之内你必须给我答复,不然我就报警告你性骚扰!"

她说话声音挺大,病房里其他人都听见了。

那个腿摔断的大叔看了我一眼,摇摇头。

靠窗的老太太也醒了,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我。

我脸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母亲也被吵醒了。

"怎么回事?"她虚弱地问。

"没事妈,您继续睡。"我赶紧说。

刘芳看了母亲一眼,冷笑一声走了。

母亲拉住我的手:"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不敢告诉她实话,怕她血压升高。

"真没事,就是点小误会。"

母亲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没再问。

接下来几天,刘芳每天都来找我。

有时候在走廊堵我,有时候在病房门口等我。

她的要求从来没变过:要么娶她,要么赔26万。

病房里的人开始议论了。

那个腿摔断的大叔的儿子跟我说:"兄弟,这事你确实做得不地道。"

"人家一个女人,清白最重要。"

"你要是没钱,就好好跟人家道歉,看能不能少赔点。"

护士也知道了这事。

她们经过病房的时候,会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我跟谁解释都没用。

毕竟我确实推开了门,看见了不该看的。

母亲也听说了。

她把我叫到床边,严肃地问:"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

"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快哭了。

母亲气得脸都红了:"你都47岁的人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现在怎么办?人家要26万,你有吗?"

我摇摇头。

"那你打算娶她?"

我还是摇头。

母亲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才好。"

"要不你去找人调监控,证明你没做什么?"

我去找了医院保安。

保安调出了走廊的监控给我看。

监控确实拍到我去了卫生间。

但那个角度拍不到卫生间里面。

也就是说,我没法证明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刘芳知道这事后,更理直气壮了。

"看吧,你连证据都拿不出来。"

"这就说明你心虚,你肯定看见了什么。"

"我最后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不然我就报警。"

我急得团团转。

报警?那我不是更说不清了?

虽然我确实没做什么,可这种事一旦闹大了,我的名声就毁了。

以后儿子怎么看我?

工地上的工友怎么看我?

我找了几个老乡商量。

他们听完都摇头。

"老张啊,这事你真是倒霉。"

"不过人家也没说错,确实是你看见人家洗澡了。"

"要我说,你还是赔钱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26万确实多,你试试看能不能讲讲价?"

我硬着头皮去找刘芳。

"能不能少一点?我真的拿不出26万。"

她冷冷地看着我:"一分都不能少。"

"这是我清白的价格,你以为是菜市场买菜吗?"

"三天时间,你要是拿不出来,我就让全医院的人都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彻底绝望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说不出的苦。

我这辈子,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

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

手机突然响了,是前妻打来的。

"儿子想见你,周末我带他过去。"

"好。"我声音有点哑。

"你怎么了?生病了?"

"没事,就是累了。"

挂了电话,我想起儿子。

他今年15岁,正在上初三。

如果让他知道爸爸被人讹上了,他会怎么想?

我不能让这事毁了我,更不能影响儿子。

03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决定。

赔钱。

只有赔钱,才能把这事彻底了结。

我去找了几个工地上的老工友。

跟他们借钱。

"老张,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老李问我。

他跟我在一个工地干了五年,算是交情不错的。

"有点急事,过段时间一定还你们。"我说。

"是不是你妈的病情恶化了?需要钱做手术?"

我没否认,也没承认。

老李看我为难,从口袋掏出手机:"我这里有三万,先给你。"

"够不够?不够我再想办法。"

我接过钱,眼眶有点红:"够了,谢谢。"

又去找了小王,他也是工地上的工友。

"张哥,我就两万块,全给你。"

"你别客气,咱们都是出来讨生活的,互相帮衬。"

就这样,我东拼西凑借了八万。

但离26万还差得远。

我又去找了当年一起当兵的战友。

他叫赵军,现在在市里做建材生意。

我们十几年没见面了,这次实在是走投无路。

我在他公司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

赵军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老张?真是你?"

"是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快进来坐!"他拉着我进了办公室。

倒了杯茶给我,上下打量着我:"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我把母亲生病的事简单说了说。

没敢说那26万的事,只说需要用钱。

赵军听完,二话不说打开保险柜。

拿出一沓钱放在桌上:"这里有五万,你先拿去用。"

"不够你再说,咱们兄弟不用客气。"

我看着那些钱,鼻子一酸:"老赵,我..."

"别说了,当年在部队你帮过我多少次。"

"现在你有困难,我能袖手旁观吗?"

我接过钱,心里暖暖的。

但还差十几万。

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了。

把老家那套房子抵押出去。

那是父亲留下来的老房子,三间平房。

虽然破旧,但在我心里是个念想。

每年过年我都会回去住几天。

现在也顾不上了。

我请了一天假,坐车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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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村里的中介,说要把房子抵押贷款。

中介是个年轻小伙,姓孙。

他带我去看了房子,又查了产权。

"张哥,你这房子地段不错,但房龄老了。"

"我估计能贷15万左右。"

"不过手续要一周时间,你着急吗?"

"着急,能不能快点?"我说。

小孙想了想:"我找人加急办,三天能下来。"

"但利息会高一点。"

"没事,只要能办下来就行。"

我在各种文件上签了字。

心里一阵刺痛。

这房子是父亲一砖一瓦盖起来的。

里面有我小时候的回忆。

现在要拿去抵押,换26万给一个陌生女人。

三天后,贷款批下来了。

15万打进了我的卡里。

加上借来的钱,刚好够26万。

我去银行把钱全部取出来。

柜员看见这么大笔现金,多问了几句。

"先生,这么多现金不安全,您确定要取吗?"

"确定。"我说。

她又问:"需要转账吗?转账更安全。"

"不用,对方要现金。"

柜员没再多说,给我清点好钱装进袋子里。

提着沉甸甸的袋子,我走出银行。

阳光刺眼,我眯着眼睛。

这26万,是我半辈子的积蓄。

是老家的房子,是工友们的血汗钱。

现在全要给一个女人。

就因为我无意中推开了一扇门。

回医院的路上,我坐在公交车上。

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袋子。

车上人很多,挤来挤去的。

我害怕有人偷,一直把袋子搂在胸前。

旁边一个大妈好奇地看着我:"小伙子,袋子里装的啥?"

"没、没什么。"我说。

"这么紧张,是不是钱啊?"她笑着说。

我没回答,只是把袋子抱得更紧了。

下了车,我直奔医院。

一路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给了这26万,这事就彻底结束了。

刘芳应该不会再纠缠我了。

我也能安心照顾母亲了。

虽然心里不甘心,但也没别的办法。

走进医院大门,我深吸了一口气。

电梯里,我看着自己的倒影。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布满血丝。

这些天我瘦了一圈,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电梯到了,我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几个护士在聊天。

看见我,她们停下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

我低着头快步走过去。

到了病房门口,我停下脚步。

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推开。

推开这扇门,我就要把26万交出去了。

我的积蓄,我的房子,我的尊严。

全都要交出去。

深吸一口气,我推开了门。

病房里,母亲正在睡觉。

那个腿摔断的大叔在看电视。

刘芳坐在床上,看见我进来,站起身。

她的眼神落在我手里的袋子上。

"带来了?"她问。

我点点头,走到她床边。

把袋子放在床上。

我刚把装着26万现金的袋子放在床上,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群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妈!可找到您了!"那男人激动地喊道。

刘芳看见来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整个人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中年男人走到她面前,眼眶都红了。

"妈,您怎么又跑出来了?我们找了您整整一个星期!"

我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妈?

刘芳是这个男人的母亲?

那她为什么一个人住院?

为什么说自己没结过婚?

为什么要我赔26万?

我脑子一片混乱,嘴巴张着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