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林墨,你马上给我回来!你哥要跟我离婚了!"
电话那头,嫂嫂柳婉秋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办公室外是繁华的金融中心,年薪1094万的首席分析师此刻却感觉天塌了。
十二年前,正是嫂嫂顶着全村人的唾骂,把家里唯一的耕牛卖了三万五千块,供我考上了北大。
"嫂子,你别急,我马上回去!"
我连夜开车赶回老家,刚推开院门,就看见哥哥林峰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并肩站着。嫂嫂坐在角落,手里攥着一张离婚协议书,纸张都被汗水浸出了褶皱。
那个女人挽着哥哥的胳膊,冲我挑衅地笑:"这就是你那个有出息的弟弟啊?"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一字一句说出了八个字——
这八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01
我叫林墨,今年三十岁,北大毕业,现在是某投资公司的首席分析师。
同事们都叫我林总,却没人知道,十二年前,我连买双球鞋的钱都拿不出来。
父母早逝,家里就剩我和大我五岁的哥哥林峰,还有一头老黄牛。那头牛是父亲留下的宝贝,耕地拉货全靠它,村里人都说,林家就剩这牛还值点钱。
嫂嫂柳婉秋是邻村姑娘,二十岁嫁给我哥。她长得清秀,性子温柔,嫁过来时什么彩礼都没要。哥哥高中毕业就跟包工头出去打工了,一个月能赚两三千块。
我高三那年,成绩一直在年级前三。班主任找我谈话:"林墨,以你的成绩,冲北大有希望。"
我低着头没说话。北大要多少钱?学费、住宿、生活费,一年怎么也得两三万。
那天晚上,我蹲在院子里抽烟,嫂嫂端着碗鸡蛋面走过来。
"墨子,吃点东西。"
"嫂子,我不想读了。"我把烟头狠狠摁灭。
"为啥?你成绩那么好。"
"没钱。咱家哪有那个钱?"
嫂嫂沉默了很久,突然站起身:"你先吃面,这事儿我跟你哥商量。"
当天夜里,他们房间传来争吵声。
"卖牛?你疯了?那可是家里唯一的耕牛!"哥哥的声音很大。
"墨子考上北大,这是咱林家的大事!你不是一直说要让墨子出人头地吗?"
"可那头牛卖了,家里拿什么耕地?拿什么拉货?"
"我可以去镇上打工,咱俩多干点活,总能挺过去。婉秋这条命都是林家的,还在乎一头牛?"
"婉秋,那可是父亲留下的......"
"就是因为是父亲留下的,才更要让墨子出人头地!你想想,如果墨子真考上北大,咱林家在村里能抬起头来!"
我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被子捂得再紧,也挡不住心里的酸楚。
02
第二天一早,嫂嫂就去了镇上。
她回来时牵着老黄牛,后面跟着牛贩子,手里拿着三万五千块钱。村里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林家疯了?把耕牛卖了?"
"听说是要供小儿子上大学。"
"柳婉秋这女人,真是胳膊肘往外拐!那可是她男人家的牛,不是她娘家的!"
"就是啊,老大老二分得那么清楚,这女人心眼真够偏的。"
"我看啊,她就是看小叔子有出息,想攀高枝儿呢!"
嫂嫂红着眼睛,一言不发地把钱交到我手里。
"墨子,拿着,好好考。"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跪下来,给嫂嫂磕了三个响头。
"嫂子,我一定考上!将来一定报答你!"
"快起来,别磕了。"嫂嫂把我扶起来,眼泪滚滚而下。
那年高考,我以全省第十五名的成绩考进北大。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全村轰动。村长亲自到家里来道喜,说要给我家挂红布。
可村里人看嫂嫂的眼神,依然带着鄙夷和猜疑。
"看看柳婉秋那个得意劲儿,好像她自己考上北大似的。"
"可不是嘛,卖了人家林峰的牛,现在风光了。"
"林峰这辈子算是栽了,娶了个这样的媳妇。"
哥哥在那段时间话越来越少。他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下地、割草、挑水,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可他再也不敢看嫂嫂的眼睛,也不敢跟村里人说话。
我临走前,嫂嫂偷偷塞给我五百块。
"拿着,到了北京,别亏了自己。"
"嫂子,这钱你哪来的?"
"我在镇上饭店洗了一个月碗,攒下的。你哥不知道,别告诉他。"
嫂嫂笑了笑,眼角全是细纹。她才二十六岁,却看起来像三十多岁的人。
那一刻,我发誓,总有一天要让嫂嫂过上好日子。
03
大学四年,我拼命学习,奖学金拿到手软。
我还做各种兼职,家教、发传单、餐厅服务员,只要能赚钱的活儿我都干。每次放假回家,看到的都是哥嫂日渐消瘦的身影。
没有了牛,家里的地只能靠人力耕种。
哥哥的腰越来越弯,手上的老茧一层叠着一层。嫂嫂的手也不像当初那样白皙了,粗糙得像树皮。
大二那年寒假,我看见嫂嫂在挑粪浇地。那是一百多斤的担子,她瘦小的身躯颤颤巍巍地挑着,每走一步都很吃力。
"嫂子,我来!"我跑过去想接担子。
"不用,你去屋里歇着。"嫂嫂摇摇头,"你是读书人,这种粗活不能干。"
"嫂子......"
"去吧,别让你哥看见,又该说我使唤你了。"
那天晚上,我听见他们又在吵架。
"婉秋,你是不是故意的?让墨子看见你干活,是想让他可怜你?"
"林峰,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卖牛的时候你积极,现在后悔了?想让墨子看看你有多辛苦?"
"我没有......"
"你就是有!你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柳婉秋成就了林墨!"
屋里传来嫂嫂的哭声,我握紧了拳头。
大三那年暑假,嫂嫂的背已经驼了。她在院子里洗衣服,我看见她的双手在水里泡得发白。
"嫂子,你怎么老成这样了?"我心里一酸。
她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儿,人老了都这样。"
她才三十出头,却看起来像四十多岁。
那天晚上,他们的争吵更激烈了。
"婉秋,你天天说要在镇上买房子,咱哪有那个钱?"
"孩子都七岁了,总不能一直在村里上学吧?镇上的学校多好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本事?当初要不是你非要卖牛供墨子上学,咱家能这么难?现在倒好,墨子在北京风光,咱俩在这里受罪!"
这话一出,屋里突然安静了。
过了很久,嫂嫂的哭声传出来:"林峰,你说这话对得起墨子吗?他现在在北大读书,以后肯定有出息,难道不是咱林家的骄傲?"
"骄傲?骄傲能当饭吃?他在北京过得好,咱俩在这里累死累活,这就是你要的?"
我推开门走进去:"哥,你什么意思?"
哥哥愣了一下,别过脸去:"没什么意思,你好好上你的学。"
"哥,我知道这些年你们不容易,等我毕业了,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报答?"哥哥冷笑一声,"墨子,哥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想。"
可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就是那个意思。
那次之后,哥哥对我的态度变得微妙。他话更少了,眼神也躲闪了,好像我欠了他什么似的。
04
大学毕业那年七月,我拿到了投资公司的录取通知。
试用期工资八千,对我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我第一时间给嫂嫂打电话报喜,她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墨子,嫂子就知道你有出息!"
"嫂子,等我拿到第一个月工资,我就给你和哥哥买礼物。"
"傻孩子,你自己留着用,大城市花钱的地方多。"
挂了电话,我心里暖洋洋的。
可等我八月回家时,气氛却不对劲。
哥哥坐在院子里抽烟,看见我进门,脸色阴沉。
"哥,我找到工作了!试用期八千,转正后能拿一万多!"我兴冲冲地说。
"哦。"哥哥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我愣了一下,走进屋里。嫂嫂正在厨房做饭,看见我,脸上露出笑容:"墨子回来了?饿不饿?嫂子给你做了红烧肉。"
"嫂子,你歇着吧,我来弄。"
"不用不用,你坐着。"
吃饭的时候,哥哥一直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夹了块肉放进嫂嫂碗里:"嫂子,多吃点。"
哥哥突然把筷子重重放在桌上:"吃个饭都不消停!"
说完起身回了房间。
我和嫂嫂面面相觑。
"嫂子,哥这是怎么了?"
嫂嫂叹了口气:"这段时间他心情不好,前两天工地上出了点事,被包工头骂了。你别往心里去。"
可我知道,不只是工地的事。
晚上,我听见他们又吵起来了。
"婉秋,你是不是巴不得墨子出人头地,好显得我没用?"
"林峰,你喝多了,别胡说。"
"我没胡说!你看看你对他那个样子,又是做红烧肉,又是嘘寒问暖的,我这个当哥哥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
"林峰,墨子是你亲弟弟!"
"亲弟弟?亲弟弟就能处处压我一头?他现在一个月八千,我在工地累死累活才三千多,凭什么?"
"那是人家读了大学......"
"读大学?读大学用的是谁的钱?用的是我们家的牛!现在好了,他风光了,我成了笑话!"
我推开门走进去:"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哥哥转过身,眼睛通红:"林墨,你别以为你找到工作了就了不起!那头牛要是不卖,我现在也能包工程,也能赚大钱!"
"哥,当年是嫂嫂决定卖牛的,她是为了咱们林家好......"
"为了林家好?为了你林墨好吧!"哥哥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看你有出息,将来好有个靠山!"
"你胡说什么!"嫂嫂急了。
"我胡说?那你说说,为什么别人家都是老大老二一起供,你非要把全部家底都给他?"
我气得浑身发抖:"哥,你要是这么想,那我现在就把钱还给你!"
"还?你拿什么还?"哥哥指着我,"林墨,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说完,他摔门而去。
那晚,嫂嫂哭了很久。
"墨子,你别怪你哥,他就是心里憋屈。"
"嫂子,是我连累你了。"
"傻孩子,这不怪你。"嫂嫂擦了擦眼泪,"你好好工作,将来有了出息,你哥自然就想通了。"
可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05
工作第三年,我被提拔为部门主管,年薪五十万。
凭着在学校积累的知识和拼命三郎的劲头,我很快在公司里崭露头角。每天早上七点到公司,晚上十一点才离开,周末也在加班。
拿到第一笔年终奖,我给嫂嫂打了十万块钱。
"嫂子,这钱你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再那么累了。"
电话那头,嫂嫂哭了很久:"墨子,你有心就行,这钱我不能要。"
"嫂子,你不要我就捐了。"
"别!那我先收着,等你结婚时还给你。"
我以为这次哥哥会高兴,可没想到,这笔钱彻底点燃了他心里的怒火。
大年三十那天,哥哥喝多了酒,当着全家人的面指着我鼻子骂。
"林墨,你现在是大人物了,看不起哥了是不是?"
"哥,你这话从何说起?"
"你给婉秋钱,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养不起老婆?"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哥哥把酒杯摔在地上,"你这是在施舍!我林峰再没本事,也不需要弟弟的施舍!"
嫂嫂急忙拉住哥哥:"你胡说什么呢?墨子是一片好心。"
"好心?"哥哥甩开嫂嫂的手,"婉秋,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丈夫?从卖牛那天起,你眼里就只有林墨!"
"林峰,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哥哥指着我,"林墨,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的钱我们一分都不要!你给婉秋的那十万,我会打回去!"
"哥......"
"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那个春节,我在哥哥的骂声中度过,心里五味杂陈。
三天后,那十万块被打了回来,备注只有四个字:"林家不需要。"
我给嫂嫂打电话,她在电话里小声说:"墨子,你别往心里去,你哥就是好面子,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我知道,不会好了。
后来几年,我升职加薪,年薪从五十万涨到两百万,再到五百万。
去年,我成功操盘了一个大项目,公司给我的年薪直接涨到1094万。我在北京买了房子,开上了豪车,成了公司里最年轻的首席分析师。
可与此同时,哥哥和嫂嫂的关系却越来越差。
嫂嫂打电话告诉我,哥哥现在在外面包工程,经常好几个月不回家。每次回来都要吵架,说些难听的话。
"墨子,你哥变了。他一回家就找茬,说我当初就不该卖牛,害得他在村里抬不起头。"
"嫂子,他怎么能这么说?当初要不是你,我哪能有今天?"
"他还说我心里只有你,说我嫁给他就是为了供你上学。"
"嫂子,你别理他,他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
"墨子,我真的好累。这些年,村里人的闲话我都忍了,可你哥现在也这么说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当晚就给哥哥打了电话。
"林峰,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欺负嫂子!"
"欺负她?林墨,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哥哥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在北京吃香喝辣,开豪车住豪宅,我在工地上被人呼来喝去!"
"那你当初可以不让我上学啊!"
"不让你上学?婉秋能答应吗?她心里一直就只有你!"
"你简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林墨,我告诉你实话!那头牛值多少钱?三万五!要是不卖,我早就自己包工程了,早就发财了!"
"哥,你......"
"你别叫我哥!我没你这个弟弟!"
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06
去年中秋,我回了一趟老家。
我给嫂嫂买了一堆补品,还给侄子买了新款手机。
刚进院子,哥哥就从屋里冲出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东西,当场摔在地上。
"林墨,你这是干什么?炫耀你有钱是不是?"
"哥,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你想让我知道我不如你是不是?"哥哥指着我,"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当年要不是卖牛,你能有今天?那是我们林家的牛,凭什么你一个人占便宜?"
"那头牛是嫂嫂卖的,不是你卖的!"我终于忍不住吼出来。
这话一出,哥哥愣住了。
过了几秒,他突然冲上来,一拳打在我脸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捂着脸,看着哥哥扭曲的脸,心里一阵悲凉。
嫂嫂冲出来拦在中间,哭着说:"别打了!都是一家人,别打了!"
"一家人?"哥哥冷笑,"婉秋,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家吗?你心里只有你那个宝贝小叔子!"
"林峰,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你看看你,为了他卖牛,为了他受苦,现在他有钱了,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嫂嫂说不出话来。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哥哥:"林峰,你今天说清楚,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要怎么样?"哥哥指着我,"我要你滚!以后别再回来!这个家,不欢迎你!"
说完,他摔门进了屋。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地的补品和碎玻璃,眼泪掉了下来。
嫂嫂走过来,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墨子,你别难过,你哥就是一时气话。"
"嫂子,是我害了你。"
"傻孩子,这不怪你。"嫂嫂叹了口气,"你哥这些年心里有疙瘩,总觉得自己不如你。他不是真的怪你,他只是怪自己没用。"
可我知道,他是真的怪我。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回过家。
今年春节,我没有回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哥哥,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嫂嫂。
可就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嫂嫂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墨子,你哥要跟我离婚。"
我整个人都懵了:"什么?"
"他在外面有人了,带回家来了,说要跟我离婚。"嫂嫂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我心里发慌。
"嫂子,你等着,我马上回去!"
我连夜开车赶回老家,到家时已经凌晨三点。
院子里灯火通明,我刚推开门,就听见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
"林峰,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赶紧把手续办了!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破地方耗着!"
我走进客厅,看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她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手上的钻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哥哥站在一旁,低着头抽烟。
嫂嫂坐在角落里,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张离婚协议书。
"哥,你疯了?"我冲进去。
哥哥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墨子,这是我的家事,你别管。"
"家事?你把嫂子当什么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那个女人站起身,打量着我:"哟,这就是你那个北大毕业的弟弟啊?看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指着她。
"哎呦,脾气还挺大。"那女人冷笑一声,走到哥哥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林峰,你看看你弟弟这态度,帮着外人说话。"
"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嫂子!"
"嫂子?"那女人阴阳怪气地笑了,"我看你嫂子对你挺好的嘛,该不会是看上你有出息了吧?怪不得当年那么积极要卖牛供你上学呢。"
"你说什么?"我冲上去,被哥哥拦住了。
"够了!"哥哥大吼一声,"林墨,你走!这是我和婉秋的事,用不着你管!"
我看着哥哥陌生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这个人,真的是我那个从小护着我、疼着我的哥哥吗?
"林峰,你真要这么做?"我最后问了一句。
"我意已决。"哥哥别过脸去。
嫂嫂突然站起来,把离婚协议书摔在桌上:"行,离就离!"
她的眼泪滚下来,声音却很坚定。
"婉秋......"哥哥愣住了。
"林峰,这些年我一直在等,等你能明白我的心。可我等累了。"嫂嫂擦了擦眼泪,"你说吧,怎么分?"
哥哥拿起协议书,递给嫂嫂:"房子车子分一半,够意思了吧?"
嫂嫂接过协议书,手在发抖。
那个女人得意地笑了:"林峰对你够好了,赶紧签了吧,别耽误我们的事。"
我看着嫂嫂憔悴的脸,突然想起十二年前那个雨天。
那天,嫂嫂牵着老黄牛去镇上,全村人都站在路边指指点点。她红着眼睛,一步一步往前走,背影孤独而坚定。
现在,她又要一个人面对全村人的指指点点了。
不,这次我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扛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等等。"我说。
三个人都看向我。
"墨子,你别管了。"嫂嫂摇摇头,"我认了。"
"嫂子,你不认。"我走到桌前,把文件袋放在桌上,"这件事,还没完。"
哥哥皱起眉头:"林墨,你什么意思?"
"哥,你真以为这样就完了?"我看着他的眼睛,"有些账,该算算了。"
那个女人不耐烦地说:"什么账不账的?都要离婚了,还算什么账?"
我打开文件袋,拿出一份材料,递给哥哥。
"这是什么?"哥哥问。
哥哥接过文件,打开看了一眼,脸色突然变了。
"林墨,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个女人凑过来想看:"什么东西?"
哥哥把文件藏到身后,眼神躲闪。
我没理那个女人,只是看着哥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哥,这些年,我一直想问你一句话。"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从哥哥脸上扫过,落在那份文件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嫂嫂咬紧嘴唇,哥哥紧皱眉头。
我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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