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60年,夜色笼罩下的上海锦江饭店,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透着股说不出的劲儿。

这会儿,房间正中间站着个十八岁的丫头,名叫李炳淑,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眼珠子瞪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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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是上海戏曲学校进修班的一名学员。

就在前一刻,有人喊她别练功了,赶紧去见个大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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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成想,推开门那一瞧,沙发上坐着的居然是毛主席。

这一下,小姑娘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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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一眼就瞧出这孩子紧张得不行,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位干部,笑呵呵地打破了僵局:“小李呀,快过来认认人,这可是你的‘父母官’,曾希圣同志。”

这曾希圣是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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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当时安徽省委的一把手。

李炳淑魂儿还没收回来,刚想张嘴打个招呼,主席紧接着蹦出一句,让屋里所有人心里猛地一颤,随即便回过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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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主席半真半假地调侃道:“小李啊,这回你可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哟。”

一个唱戏的小丫头,咋就能让大国领袖觉得“难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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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这背地里是一场关于“顶尖角儿到底归谁”的拉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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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还得往前倒两年。

李炳淑是地道的安徽人,十四岁那年,靠着老天爷赏的一副金嗓子,考进了宿县戏曲进修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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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灵气逼人,哪怕没经过科班打磨,光是在村头听戏班子哼哼,就能学个八九不离十。

到了剧团里,她更是如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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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还在苦练压腿下腰的时候,她进班没过九十天就能上台唱戏,过了两年就被安徽蚌埠京剧团给“抢”了去。

在安徽方面眼里,这可是块没雕琢的美玉,是从土里挖出来的稀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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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把这块美玉打磨成器,1959年,安徽那边拍了板:送李炳淑去上海深造。

那会儿的上海,大腕儿扎堆,京剧的味儿最正,那是全国戏曲界的“清华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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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的小算盘打得精:送出去贴层金,学成归来,那就是安徽京剧界的顶梁柱。

可偏偏就在这“贴金”的节骨眼上,出了岔子。

李炳淑到了上海,那光芒根本挡不住。

1960年,她挑大梁演《女起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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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幕一拉开,嗓子一亮,那清脆的唱腔、老练的身段,立马把眼光极高的上海戏迷给镇住了。

一夜之间,李炳淑火遍了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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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那边一琢磨,这哪是什么进修生,分明是个千载难逢的好角儿。

上海人爱才,不光给待遇优厚,还把话挑明了:想把李炳淑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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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想法很简单:这种天才,只有在上海这般广阔的天地,才能最耀眼。

把人留下,对京剧这门艺术才是最大的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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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安徽那边不乐意了。

千辛万苦挖出来的苗子,送你那是让你帮忙培养的,咋养着养着成你家的人了?

曾希圣身为安徽的一把手,态度硬得很:绝对不行,人必须回来。

两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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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官司直接打到了毛主席跟前,连曾希圣都特意赶到了现场。

搁那个年代,跨省调人可是大事,何况还是这么个两地大领导都盯着的“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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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那句“给我出难题”,听着像玩笑,其实是一针见血:两边都是心头肉。

向着上海?

安徽肯定觉得憋屈,人家发掘的苗子,这不等于明抢功劳嘛。

向着安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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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艺术前途看,上海的土壤确实更肥沃,硬拽回去,弄不好就耽误了李炳淑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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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主席处理这事儿,用了一招极其高明的手段:把球踢给当事人。

锦江饭店的屋子里,玩笑话过后,主席收敛了笑容,开始跟李炳淑推心置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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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儿是因你而起,那你心里咋想的才是关键。

李炳淑夹在中间,那是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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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主席的询问,她倒也没藏着掖着:“我想回老家安徽做贡献,可上海又是精心培养我的地方,我心里也没底。”

这话听着两边都顾到了,但实际上心里是有谱的——她没忘根,根还在安徽。

有了这句话垫底,主席心里的谱就定下来了。

他转过身,一脸严肃地对上海和安徽的负责人说道:“要听听孩子的意见嘛,既然她心系安徽,那就这么着,先让她在上海安心学戏,等真正出师了,再让她回去。”

这一判,那是相当有水平。

头一条,把人归谁给定了:尊重李炳淑的想法,等于承认她是安徽的人。

这就给曾希圣吃了颗定心丸,保全了安徽的面子和里子。

第二条,借鸡生蛋:人虽说是安徽的,但别急着走。

继续赖在上海“好好练功”。

这招啊,就叫“搁置争议,共同开发”。

一场搞不好就要引发两个省份闹别扭的“抢人风波”,就在这一句玩笑和一番拉家常中,烟消云散了。

后来,李炳淑果然争气,在上海吸足了养分,成了响当当的京剧大家。

如今回过头再看这事,你会发现,所谓的“难办”,恰恰是因为看透了本质。

光看归属,那是管人的事;光看前途,那是艺术的事。

只有把这两头拧成一股绳,既顾了“情份”(家乡归属),又顺了“道理”(艺术成长),这才是最有智慧的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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