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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车管所帮周明交违章罚款，系统跳出一张照片：主驾是他，副驾是秘书林薇，半个身子紧贴他，领口若隐若现。
我翻出通话记录。
同一时间，他正给我发消息：“老婆，陪客户住酒店了。”
我没哭，只把照片原样发回给他。
1
消息发出去三分钟，周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老婆，你在哪儿呢？怎么突然拍这个？”
他声音有点慌。
“在车管所，帮你交罚款。”
我语气很平：“驾驶时接打电话，罚款五十，扣两分。”
“那什么……”
他顿了顿。
“那天不是陪客户嘛，客户临时打电话，我一手开车一手接，没注意被拍了。”
“客户？”
我点开手机里的酒店消费记录。
那晚他订的是大床房，只开了一间。
“哪个客户，需要你俩开一间房？”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骤然变粗。
“苏晴，你查我？”
他的语气瞬间冷下来。
带着被拆穿的恼羞成怒：“你是不是闲的？”
我没理他的质问：“周明，你立刻回来一趟。”
挂了电话。
转身开车回了家。
我们结婚五年，客厅的墙上还挂着婚纱照。
照片里的周明，笑得一脸温柔，揽着我的肩说要一辈子对我好。
那些日子虽然穷，但是仍然并肩作战的曾经。
现在看来，真好笑。
我坐在沙发上，点开林薇的朋友圈。
她设置的是三天可见。
最新一条是昨晚十一点发的。
配图是一支限量款的口红。
而昨晚十一点，周明说在加班。
再往上翻，是前天前的动态。
一张在副驾驶拍的窗外风景，定位是城郊的温泉酒店，正是周明说去出差的那天。
我一条条截图，存进文件夹。
这五年，周明总说忙。
忙着应酬，忙着出差，忙着赚大钱给我更好的生活。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周明推门进来，风尘仆仆。
“晴晴，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我抬眼看他，把手机扔到他面前。
“解释你和你的客户，是怎么一边开车打电话，一边去酒店开房的？”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少胡说八道，要不是你这么多疑，我怎么会瞒你。”
他试图来拉我的手。
“我跟林薇你还不知道吗，那天是她家里出了点事，心情不好，我安慰了几句……”
“安慰到床上去了？”
我甩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
“周明，我不是三岁小孩。”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一份打印好的银行流水，一份他和林薇的聊天记录，还有刚才存的那些截图。
这些，都是我这半个月，一点点收集到的。
从他身上的香水味。
他手机里删不掉的酒店预订记录。
和为她买的奢侈品。
再到今天这张恰到好处的违章照片。
抓贼要抓赃，打蛇要打七寸。
我早就懂了。
2
周明看着桌上的东西。
“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说加班，却在朋友圈点赞林薇的自拍那天起。”
“从公司旁边的酒店里，你搀着林薇出来。”
“从你的消费流水里开始有女性奢侈品的消费，而我从没看见过任何一件……”
我平静地说。
“周明，我给过你机会的。”
我给他发过消息，说我不喜欢他和女秘书走太近。
我给他做过饭，说希望他多回家吃饭。
我甚至旁敲侧击，说同事的老公出轨，最后净身出户。
可他呢？
毫不在意，甚至变本加厉。
周明脸上那点慌乱竟慢慢褪了。
他往后倚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散漫。
“男人在外打拼，逢场作戏难免的，你至于揪着这点事不放？”
“逢场作戏？”
他皱起眉，语气不耐烦起来。
“不过是她会来事，哄着客户开心，顺手照顾一下怎么了？”
“林薇能干，帮我不少忙，我对她好点，不过是体恤下属。你倒好，整天在家没事干，就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疑神疑鬼。”
我想起手机里之前拍的照片，心一点点沉下去。
“所以在你眼里，我的委屈，我的介意，都是鸡毛蒜皮？”
他往前倾了倾身。
“你别跟我提离婚，有些事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心上。
他站起身，伸手揉我的头发。
“别闹了，把这些东西收了，明天我让林薇把那些包都送回来，就当我错了，行不行？”
他甚至连一句真心的道歉都没有。
连一丝愧疚都懒得装。
“苏晴，别忘了，当初最困难的时候，是林薇给的十万让我们翻身的。”
林薇，是他口里最体贴懂事的女人。
也是我花了两个月工资，为她付医疗费，让她死里逃生的。
那时候林薇刚从家暴老公手里逃出，肋骨断四根。
瘫在医院大门外面，浑身是血的惨状所有人不敢接近。
我懂了恻隐之心。
她清醒后握着我的手，说这辈子都把我当亲姐姐。
恢复好的那些天，她经常上门帮忙做饭，洗衣服。
当时医疗费两个月，花了我十几万。
她离婚拿到赔偿款的二十万，却只悄悄塞进口袋，冲着我傻笑。
倒是第二天周明说缺投资时，她毫不犹豫掏了出来。
我当时也没多想。
我还为感谢她借钱，把自己那条黄金项链拿给她。
说姐姐的就是你的。
她笑着重复了下：“嗯，姐姐的就是我的。”
我掏心掏肺待她，把她当亲妹妹。
她却在我背后，勾走了我的丈夫。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林薇。
他看了一眼，手发抖，没敢接。
电话响了几声，停了。
紧接着，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是林薇发的：“周哥，我怀孕了，你什么时候跟晴姐摊牌啊？”
我瞥了一眼，笑出了声。
周明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3
我没再看周明的惨状，转身去收拾东西。
我的衣服，我的护肤品，还有我爸妈给我的那些首饰。
这些年，我为了这个家，辞掉了高薪的工作，做起了全职太太。
我以为我守着这个家，就能守到地老天荒。
原来，人心是会变的。
周明在客厅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隐约能听到他在吼：“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吃药了吗？”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声音又柔了下来。
“好了，怪我，别哭，你在哪？”
我拎着行李箱，走到客厅。
周明一把拉住我，眼里闪过慌乱。
“晴晴，别闹。”
“这事我能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声音沙哑。
“周明，离婚吧！财产按照法律判决，你出轨的那些我可以不追究。”
我没等他的回答。
走到门口，换鞋，关门。
阳光照进眼底，晃得我眼睛有点酸。
我去了提前订好的酒店。
拨通了律师的电话，那是半个月前就联系好的。
这些年，我围着周明、围着这个家转，早已忘了自己是谁。
如今，我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
周明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上百条消息。
甚至打听到酒店，在门口堵了我几次。
都被酒店的前台拦在了外面。
离婚流程有条不紊的走着，我趁着空闲，回家想拿一些落在书房的荣誉证书。
刚打开门，一个身影就猛地扑了过来。
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是林薇。
她没了往日的精致体面，头发乱糟糟的。
眼睛红肿，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服。
肚子还没有显怀，却刻意挺得笔直。
“姐姐，求你，不要让周哥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不该跟周哥在一起，可我现在怀孕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嫌恶地后退一步。
“我可怜你，谁可怜我？我把你当亲妹妹，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林薇被我怼哑口，随即又跪了下来。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啊！”
我失望看着这个我亲手造的孽。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算计。
“姐姐，你这辈子都没法怀孕了，你忍心看着周家绝后吗？”
“绝后？”
我心猛然一揪，微微泛起了疼。
这事，林薇不知道。
只有可能是周明告诉她的。
我弯腰，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那他有告诉你我为什么不能怀孕吗？”
林薇被我的眼神吓住了，只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我靠近沙发，缓缓坐了下来。
思绪重回当年……
4
三年前，周明去外地谈生意。
那段时间天气不好，高速封路，我劝了他几次。
他急功近利，趁着夜色偷偷从小路绕行。
刚拐过一个弯道，对面就冲来一辆失控的货车。
我被巨大的冲击力砸晕，额头撞出了血，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只记得在最后一秒，我拼尽全力挡在了周明前面。
从回忆抽出。
我缓缓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时候，我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那场车祸，我保住了他的命，却失去了我的孩子。医生说，我的子宫严重挤压，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怀孕了。”
我看着林薇惨白如纸的脸。
笑问她：“他怎么说的？”
“说我是个不下蛋的母鸡？配不上他？”
周明的脚步声砸在玄关，门被他一把推开时，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他看见跪在地上的林薇，眉头拧成一团。
“你怎么跑这来了？谁让你过来的？”
林薇扑进他怀里，指着我哭。
“周哥，我和晴姐道歉了。求求你们，让我留在孩子身边。”
周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我熟悉的愧疚。
更多的是权衡利弊后的偏执。
他哄着林薇进卧室。
出来的声音放软了。
“晴晴，我知道你委屈，可事情已经这样了，林薇怀的是周家的种，是我的孩子。”
“所以呢？”
他皱了皱眉，走到我面前。
伸手想碰我的肩膀，被我偏头躲开。
“你就大度一点，这事翻篇，以后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过。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两个女人，你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就是给我生个孩子，别的什么都不算。”
“大度一点？”
我笑了，是那种彻底死心的冷。
“周明，你把我当什么了？任你摆布的傻子？”
他见我油盐不进，语气里添了几分急切。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这样，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让林薇走，孩子留下给你带，行不行？”
“就当是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这话听着深情，实则字字诛心。
我充耳不闻，拿起找到的证件夹就走。
那里面装着我的学历证，各类参赛证书。
都是我当年为了这个家，随手丢在书房的东西，如今拿在手里，无比踏实。
周明跟在我身后，急得团团转。
“苏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别钻牛角尖！我们五年的感情，就比不过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吗？”
我系好鞋带起身。
“离婚协议我已经递交给律师了，法院怎么判，就按规矩来。”
我看着他错愕的脸，补充了一句。
“对了，劝你一句，提前把你的东西搬走吧。毕竟等法院执行的时候，这么多家具物件，搬起来挺麻烦的，到时候邻里街坊看着，也不好看。”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周明心里。
他的脸瞬间涨红。
我没接话，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开的瞬间，次卧的门也猛地被拉开。
林薇尖利的嗓音。
“她什么意思？周哥，这房子不是你的吗？她凭什么让你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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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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