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辈人常说一句挺有意思的话:“女怕腊月,男怕六月。”按说腊月和六月,一个是寒冬,一个是酷暑,谁都不好过。可为什么偏偏要分开说,女人怕腊月,男人怕六月呢?
女怕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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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腊月就是女人的“战场”。一进腊月,年关的忙碌就拉开了大幕:拆洗全家老小的被褥棉衣,要赶在寒冬里晒干缝好;扫房除尘,角角落落都得擦得锃亮;更重头的是准备过年的吃食——蒸馒头、做年糕、腌腊肉、炸丸子……每一桩都是体力活,而且样样都有讲究,马虎不得。
除了这些,还要操心一家老小的新衣新鞋,张罗祭灶、祭祖的供品。那时的腊月,没有洗衣机,没有现成的年货,所有的“年味”都得靠一双双手做出来。
女人是整个家庭过年仪式的总策划和执行官,她们怕的,是忙不完的活计,更是怕做得不够好,亏待了全家对过年的期盼。这份“怕”,是责任,也是辛劳。
男怕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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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怕的六月,正是农历的盛夏,“三夏”大忙(夏收、夏种、夏管)的关键时节。这时节,龙口夺粮,分秒必争。金黄的麦子要赶在雨季前收割、晾晒、入仓;紧接着就要犁地、灌水、抢插稻秧或播种晚秋作物。
六月的日头最毒,田里的活最重。男人作为主要劳动力,要在酷暑中承受最高强度的体力消耗。他们怕的,是累垮了身体,耽误了农时,那意味着一家人一年的口粮没了着落。这份“怕”,是生存的压力,是一家之主肩上最沉的担子。
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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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句老话最核心的,不是生理上对寒冷或炎热的惧怕,而是传统家庭分工下,对各自核心责任的敬畏与焦虑。
在“男主外,女主内”的模式里,腊月是家庭内部事务(“内”)的集中爆发期,自然由女性主导;六月是户外生产劳动(“外”)的决胜期,便是男性的主场。
他们“怕”的,是在自己负责的领域里出纰漏,影响了全家人的温饱与体面。这份“怕”,透着沉重的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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