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9日,中美商会晚宴上,美国驻华大使庞德伟先是说不愿意打贸易战,然后又要求中国取消稀土出口管制。把“全球供应链需要”当作遮羞布,实质上就是用中国稀土供应给它的军工和高端制造,回头可能会指向东方。

中方没有当场回怼,并不是因为气弱,而是心中有数:稀土属于国家战略资源,它牵涉国家安全,还受到生态红线的约束;开采容易,提炼困难,技术、环保、成本三重障碍,过不去的人就得低头。这几年美国使出了浑身解数:加税、设限、芯片禁令轮番登场,目的是要遏制中国的高端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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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虽然不热门,但是它深深地嵌入到了手机、风电、混动、电驱、制导系统等当中。少了不至于停摆,但是性能下降、成本上涨、节奏混乱,替代方案也行不通。美国并非没有矿,加州芒廷帕斯很有名,但是精矿还是要运到中国来精炼;澳洲的项目推进了多年,但是产能仍然很弱。产业化要过设备、工艺、环保三关,真正的考验在于时间与经验上,最后订单还是会回到日韩,而日韩的大头供应商还是中国。

去年该原材料的通关价格上漲了17.4%,涨幅虽然不大,但是给美国新能源汽车和动力电池本土化踩了刹车:项目推迟、研发被打扰、投资反复无常,企业的现金流和排产表都直接受到影响。把锅甩给中国管控,不是“客观叙述”,而是对外索取不成、对内交不了差。

中国的节奏很稳定,也很有条理,自2018年开始把敏感产品列入出口许可证,并且细化用途审查,并不是一刀切,而是执棋有序。去年年底加强了对日两用物项出口的管制,精准打击日本军工环节。日本是美国稀土供应的重要中转站,一旦被切断,链上的关键环节就很难再恢复了。强硬就是守住底线,民用按规章制度办,敏感的按照红线办事,规矩写在制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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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方面桌面上强硬,在链条中却比较脆弱,打不赢、耗不起,只能变换方式去求,表面上是谈合作,实际上是要“特供”。美国惯用“自由市场”、“国家安全”的双面话术:轮到自己可以两全其美,轮到别人就只剩下“自由市场”。美企称“要稳定的供应”,中方坚持“资源主权”。矛盾之处在于“按照美国的安全边界供货”,世界上没有单向的安全,稀土属于矿和链,而不是道义或者人情,价值和风险要对等。

各个国家都把产业命门同战略安全联系在一起,角色互换,美国会对潜在对手的重要物资会放开管制吗?答案不言而喻。美国也在“拆招”,拉盟友、分风险、建联盟。澳大利亚、上马项目,日欧协同会很多、公报很长;落到产线,环保预算上不来、工艺爬坡慢、尾矿处置难、社区诉讼多,最要命的是稳定性,军工材料看批次一致性和质量波动,没有就不敢量产导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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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底气足,对方的要求是否合理,我们按照自身的规定来评判,按照制度来回答;该批就批,该缓就缓。国家安全、资源保护、生态底线等条款不是摆设,而是要执行的。还要看到内向的账:生态代价、矿区修复、地方转型长久以来被忽略,现在拧紧闸门,既是博弈需要,也是把关资源。

美国还限制盟友同中国合作,想用政治手段破坏我国在供应方面的优势,但是大家都要生活,市场和产业在那里,合作不是“倒向”,而是理性的选择。台前不闹,台后有招,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对外坚守底线、规则、程序;对内抓技术、保护生态、稳定产业。本局关键词为耐心、成本、确定性。谁更能沉得住气,谁的隐性成本就低一些,给产业带来的确定性也大一些,那么谁就能稳坐谈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