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
笑/泪
生/死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
伤痛会不会远离
人生无常 以爱之名
8099999特别策划 ——《云云众生》
云云众生:大山相守
在会泽县一个群山环抱的小村落里,蒋大姐夫妻俩的日子,藏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浸在相濡以沫的温情中。二十多年的风雨同舟,两人扛起一个家,可常年的重担,终究压垮了蒋大姐的身体。
冬日的阳光,洒满了蒋大姐家的小院,暖意融融。蒋大姐慢慢挪着步子,脸上漾着淡淡的笑意。女儿蹲坐在院子中央,认真地刷洗着一家人的鞋子,泡沫在清水里轻轻浮动。丈夫赵师傅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时而站立远眺,时而缓缓踱步,目光始终追随着蒋大姐的身影。
没有过多的言语,却在这一静一动、一视一望间,流淌着无需言说的默契与安稳,虽不热闹,却满是岁月静好的幸福。这份默契,早在年少时便埋下了伏笔。
赵师傅:“那时候她小着我十多岁,我想着我年纪大点又在一个村子里,也就请媒人去(介绍)。”
蒋大姐和丈夫本就是同村邻里,彼此熟悉。只是命运或许对蒋大姐有些苛刻,自小因病失去视力的她,没能像同龄孩子那样看清山川草木的模样。但幸运的是,家里兄弟姐妹众多,她从未被日常的重活累活压身,在家人的呵护下,度过了安稳的少女时光。转眼到了适婚年纪,同村的赵师傅带着朴实的承诺登门说媒,一句“我年纪大点,会好好照顾你”,便成了往后数十年风雨同舟的约定。
蒋大姐:“他还不是天天会去打工,以前他好好的我就没干什么,就是在家里喂猪、做饭,山上他不会让我去。”
看不见的蒋大姐,早已用触觉和记忆丈量了整个村子的脉络。只要不是去往遥远的地方,她总能凭着熟悉的路径摸索着行走,家里的灶台、桌椅、院落的角落,都刻在她的心里。在家时,她总能摸索着做饭、打扫卫生,把小小的屋子打理得井井有条。丈夫外出务农打工,也不会离家太远,随着一双儿女逐渐长大,一家人的日子,虽不富裕,却也顺畅安稳。
然而,平静的生活在12年前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作为家里的顶梁柱,慢性脑梗的袭来,让丈夫逐渐失去了劳动力,甚至自如行走的能力。顶梁柱倒下了,生活的重担便毫无悬念地落在了蒋大姐的肩上。为了不耽误孩子们的学业,从未碰过农活儿的她,咬着牙扛起了锄头、背起了竹筐。她看不见田埂的高低,看不见作物的长势,却凭着丈夫的指引和自己的摸索,一步步走进农田。近一些的田地,她能独自循着记忆前往。远一些的地方,丈夫就拄着拐杖在前面带路,她在后面紧紧跟着,循着丈夫的脚步声和话语声,在田间地头劳作。
蒋大姐:“他生病12年了,这12年就是他天天带着我去背柴、抓松树叶,地里有活就带我去地里做。我也心厚,想着两个人去走一圈也不划算,我只要背得动就尽量背。”
十多年来,蒋大姐成了丈夫的“脚”,带着他走过村里的小路,撑起了整个家的生计。而丈夫,则成了蒋大姐的“眼”,为她描述眼前的世界,指引前行的方向。孩子们长大后外出打工,家里只剩下夫妻俩相互陪伴,所有的农活、家务,也都压在蒋大姐一人身上,可她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然而,长期的劳累和超负荷的体力付出,还是让她的身体渐渐发出了预警。起初是小腿传来隐隐的疼痛,后来便蔓延到大腿,疼得厉害时,连走路都变得艰难。从那以后,蒋大姐成了村里卫生所的常客,打针、吃药成了家常便饭,但每次治疗也只能暂时缓解疼痛,无法根治。
蒋大姐:“好了几天就找点草药那些吃,好了背个几十斤也能背得动。”
2025年10月的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蒋大姐和丈夫便像往常一样背着竹筐上山捡柴。五六十斤的柴火压在肩上,于她而言早已是常态。可走着走着,肩上的柴火就有些歪斜,她就感到越来越吃力。
赵师傅:“我砍了几节柴给她背着,才背了站起来腰就疼了,回来直接坐也坐不下去,腰弓着就严重了。”
蒋大姐:“(柴)又重又有点歪,压到(左边),我还背着走了一小截。我又(扶正背篓), 等扶正以后也就没用了,压着背回来就不会走了。”
当时蒋大姐咬着牙,凭着仅存的力气,一点点挪着步子,好不容易才回到家中。回到家时,她已经疼得浑身发抖,连基本的站立走路都成了奢望,夜里睡觉,只能跪着熬过漫漫长夜,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蒋大姐:“上楼梯都是弯着腰爬上去,就是(左腿)疼,疼得不得了。就是大腿疼,大腿疼还有这里疼 (尾椎疼),疼的觉也睡不下去,晚上睡觉我是跪着的非常疼。”
看着妻子痛苦不堪的模样,丈夫急在心里,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一遍遍催促着远在外地的子女,赶紧回来带蒋大姐去昆明做检查。到了昆明的医院,由于疼痛难当,蒋大姐根本无法做出检查所需的姿势。
蒋大姐:“要做核磁共振那些(术前检查),我的左脚完全不会伸直。后面我说做不了(检查),我就找土医生(推拿按摩)了两次,(按摩)两次后(土医生)就说拿点药给我吃吃,回家就好了。”
看着不尽如人意的初步结果,蒋大姐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可弟弟坚决不同意,他心疼姐姐这些年的辛苦,不愿让她再受病痛折磨,四处打听后,终于联系上了云南中德骨科医院。
云南中德骨科医院 脊柱科 副主任 马俊亮:“她来的时候是疼痛比较剧烈,是一个强迫体位。就是平躺也不能躺,走路也不能走,是家属推着轮椅来到医院。晚上睡觉也睡不着,就是疼痛的每天晚上都需要止疼药才可以。”
病痛缠身的蒋大姐,在云南中德骨科医院迎来了转机,精准的微创手术,终结了她的疼痛;医者的暖心回访,不仅牵挂着她的康复,更惦念着丈夫的旧疾,大山里的相守之情,也因这份仁心守护,迎来了崭新的希望。
刚入院时,蒋大姐只能保持着固定的强迫体位,疼痛让她彻夜难眠,再加上蒋大姐血糖偏高而不自知,在调整血糖无法手术的那几天,她只能依靠止疼药才能勉强入睡。
云南中德骨科医院 脊柱科 副主任 马俊亮:“根据她的病情来看不是长期的慢性疾病,可能是突然间的一个用力不当,引起的急性腰间盘突出压迫到神经,是一个巨大型间盘脱出,突出很严重的一种压迫到了神经。而且她肌力也有明显的下降,如果保守治疗的话首先是效果不理想,还有病程比较长。尤其是这个病人肌力减弱,说明神经损伤比较严重,所以保守治疗可能会恢复得不太理想,所以我们会给她选择相对微创的方法。”
针对蒋大姐的病情,云南中德骨科医院的医生团队为其制定了精准的治疗方案,那就是采用微创手术治疗。这种微创手术创伤小、恢复快,非常适合蒋大姐的身体状况。
云南中德骨科医院 脊柱科 副主任 马俊亮:“从影像上看,因为病人的腰椎稳定性是好的,所以我们就没有选择融合的开放手术。可以通过内镜的微创手术,切口大约在1.6厘米左右,一个小切口的微创手术就可以把她突出的间盘取出,也就把问题解决了。”
血糖达标后,医生立即为她安排了手术,术后当天,蒋大姐的疼痛就立竿见影的消失了。术后第二天,她就能下地走路了,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医生对话蒋大姐:
“怎么样,今天下地怎么样?”
“好得多了,一做了(手术)腿就不疼了,(下地)走路走着也没有多大的问题,感觉走着也不疼了。那几天我在床上很累,一会儿趴过来,一会儿趴过去,太受罪了。”
“每天还是要锻炼的,医生都教过你了是吧?”
“教过了。”
“我看看做得怎么样,好好好,可以可以。”
考虑到蒋大姐的家庭情况特殊,出院前,医生反复叮嘱她,回家后一定要静养休息,绝对不能再干重活,好好调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云南中德骨科医院 脊柱科 副主任 马俊亮:“(回去)别干活儿了,本来就看不见再加上有腰椎的病,回去就尽量少干点。”
对于一般人来说,要如何避免急性的腰椎问题呢?医生强调,主要就是避免久坐和搬重物时的动作顺序很重要。
云南中德骨科医院 脊柱科 副主任 马俊亮:“平时避免久坐,不要长时间的坐位,要适当的起来活动活动。搬重物的时候避免直接弯腰用力,首先要有个下蹲的动作,然后把重物缓慢的抬起来。平时还是要多做一些腰、背、肌的功能锻炼,比如说五点支撑和小燕飞这些动作来增加腰背肌的力量,维持脊柱的稳定性,这种腰间盘突出的可能性就会减少一些。”
蒋大姐住院期间,一双儿女都经常陪伴左右,手术结束,女儿也没有着急离开,而是选择留在家里照顾父母的饮食起居,分担家庭的责任。如今距离手术结束已经一个半月的时间,医生在日常电话回访中,蒋大姐向医生咨询,丈夫的情况,能否像自己一样通过手术解决?想到夫妻俩行动不便,难以长途跋涉前往医院,医生便决定,趁着蒋大姐复查的机会,亲自上门走访,一方面查看她的恢复情况,另一方面也为赵师傅做一次初步检查。
医生对话蒋大姐:
“脚这些不疼了?”
“脚不疼。”
“腰上呢,腰疼吗?”
“腰不疼。”
“你蹲下去站起来不影响吧?”
“也不影响了。”
“有没有高凳子?你不要坐太矮的。腰椎上的问题我们还好处理,你血压、血糖还是去办办慢病,也没有太多的负担。吃着药身体要好点。”
“不是不办,也吃不了多少药。”
来到蒋大姐家,医生首先仔细询问了她的术后感受,查看了伤口愈合情况,叮嘱她要注意自己的血糖血压,看到她精神状态良好,走路也平稳顺畅,医生很欣慰。随后,医生又转向蒋大姐的丈夫,耐心地询问他腿部不适的具体症状,并用随身携带的简易器械为他做了初步的身体检查。
云南中德骨科医院 脊柱科 医生 倪德星:“我觉得这边身子还是有点(不便),应该是受脑梗的影响。因为有的脑梗后手脚不便用不上力,也会逐渐(肌肉)萎缩。但是你这个(肌肉)萎缩得还是有点明显,脚上看着倒是没有萎缩,但是你脚上肿着,应该是血压的问题。排除一下血压,不是的话阻止血液回流不会肿胀成这样,颈椎和腰椎上有点问题,(问题)不大那个不严重。”
医生建议,在蒋大姐身体完全恢复、能够抽身照料的前提下,最好带丈夫到医院进行一次全面的系统检查,这样才能准确评估病情,制定针对性的治疗方案。
蒋大姐:“孩子不能天天在家,再说了我想着等我五个月(康复期)满了,我能煮饭了,他要怎么(治疗)我才能照顾他。我就说像他那种情况治疗了走路不需要棍子,好走动就可以,就算背不动,自己走路都要方便点。”
医生刚到蒋大姐家没多久,村里的老人们便三三两两循着消息赶来,安静地站在院子里,没有过多言语,只是默默等候。直到医生为蒋大姐的丈夫检查完毕,老人们才纷纷上前,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自己的病痛,希望医生能帮忙看看。
原来,他们都是听说蒋大姐手术后恢复得极好,得知医生上门,便迫不及待地赶来求助。虽然身边没有专业的检查设备,医生还是耐心地为每位老人进行了初步问诊,仔细倾听他们的症状描述,给出了初步的判断和建议。
云南中德骨科医院 脊柱科 医生 倪德星对话村民:
“是腰疼了大腿不会走?”
“从大腿疼到腰。”
“大腿是哪只?”
“两只都疼,连着膝盖疼。”
老人们的病症各不相同,有的是结石,有的是关节疼痛,有的是慢性炎症。医生只能通过初诊给出大致的建议,并反复叮嘱大家,想要得到精准的治疗,还是要前往专业的医院进行全面检查,这样才能对症治疗,避免延误病情。
大山深处的日子,总是与重活、累活相伴,常年的辛勤劳作,让许多人都被病痛困扰。但在这里,我们更看到了像蒋大姐一家这样的坚守与深情——你是我的眼,为我照亮前行的路,我是你的腿,带你走过风雨坎坷。他们在苦难中相互扶持,在病痛中彼此牵挂,用最朴素的行动诠释着爱情的真谛。而医者的仁心,如同穿透群山的微光,为这个困境中的家庭带来了健康与希望,让这份相守的爱,在岁月里得以延续,绽放出最动人的光彩。
来源:8099999《街头巷尾》
记者:王婧 摄像:刘长所
编辑:李莹娜
编审:林帅超
终审: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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