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采访时,美国总统特朗普很明确地表态了,他说自己反对将联合国总部从纽约搬走。他是这么说的:“我不认为这是合适的。联合国不会离开纽约,也不会离开美国。” 这话说得挺笃定。
他还特别强调了联合国的价值,说它“有巨大的潜力”,甚至补充了一句:“当我不在身边结束战争时,联合国可以这样做。”这番话听起来,是不是有一种美国非常重视联合国、要坚决维护它地位的感觉?但事情到这里,味道就有点变了。记者接着就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钱。要知道,联合国现在正面临着一场严重的财务危机。
秘书长古特雷斯最近发出了严厉警告,说联合国正面临“迫在眉睫的财务崩溃”。高层官员说得更具体:如果资金耗尽,联合国可能不得不在今年8月前关闭其位于纽约的标志性总部大楼。这可不是开玩笑,连每年9月的世界领导人年度大会都可能被迫取消,负责全球救灾的协调机构也得关门。简单说,这个维系世界和平与合作的大家庭,快“揭不开锅”了。
钱都去哪了?最大的问题就是成员国欠费不交。而在这份长长的欠费名单上,排名第一的正是美国。根据联合国的数据,美国一家拖欠的会费,就占了总额的约95%,金额高达约22亿美元。这里面包括它本该缴纳的年度常规会费,以及维和行动经费等等。所以,当记者把这个问题抛给特朗普时,他的回答就格外耐人寻味了。他显得信心满满,说解决某些国家不缴费的问题“非常容易”。
他是这样描述的:“如果他们来找美国总统,我会让每个人都付钱,就像我让北约付钱一样。我只需要打几个电话……他们会在几分钟内把支票寄过来。”这话说得气魄很大,仿佛全世界的领导人都是他的商业伙伴,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但是,当被直接问到美国自己是否会支付拖欠的数十亿美元时,这位总统却拒绝做出承诺。他只强调自己有办法让别人付钱,对自己家欠的债却避而不谈。
你看明白这个逻辑了吗?一边高调宣布“联合国不能离开美国,它有巨大潜力”,仿佛自己是联合国最坚定的守护者;另一边,自己作为最大的欠费户,却对补上窟窿的关键问题含糊其辞。这就好比一个房东,对着租客喊:“这房子特别好,你不能搬走!” 但转过头,自己却一直拖欠着物业费和水电费,差点让整栋楼被停水停电。这种矛盾,恰恰暴露了当前美国对待联合国的一种复杂心态。
特朗普在采访中还说,联合国可以在他“不在”的时候去解决战争。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肯定联合国,但结合他近期的另一个大动作,就显得别有深意了。他正在全力推动建立一个全新的“和平理事会”(或称“和平委员会”),并邀请各国加入。这个由美国主导的新机构,被很多人认为意图在某些领域边缘化甚至替代联合国安理会的作用。
所以,整个画面就清晰了:美国并不想放弃联合国这个重要的全球平台,以及总部设在纽约所带来的巨大国际影响力和“主场优势”。但同时,它又对现行的多边体系不满,觉得联合国效率低下、没有满足自己的全部要求。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局面——既用“断供”会费的方式向联合国施加巨大压力,又着手搭建一个自己更能掌控的新平台,嘴里却还要说着“你有巨大潜力”的漂亮话。
那么,联合国总部搬迁这件事,真的像特朗普说的那样不可能吗?从现实操作来看,确实极为困难。搬迁需要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一致同意,美国自己这一关就过不去。而且,搬迁的成本是天文数字,在联合国自身濒临破产的情况下,根本无力承担。但“搬不走”不等于“没影响”。美国长期拖欠会费,以及时不时出现的滥用东道主权力、给别国外交官签证设卡的情况,正在不断侵蚀联合国的权威和运作能力。
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讨论,是否应该将联合国的部分职能分散到世界其他城市,以减少对单一地点的依赖。即使总部不动,联合国的“去中心化”或许也已是一种趋势。说到底,特朗普“反对搬迁”的表态,更像是一句占据道义高点的口号。而比口号更真实的,是美国拒绝支付的账单,以及那个正在筹建中的、可能分流联合国权威的新机构。
联合国不会离开纽约,但它在纽约能否健康、独立、有尊严地运转下去,不取决于某个国家说它“潜力巨大”,而取决于所有成员国,尤其是主要大国,是否愿意用实实在在的行动——比如按时缴费——来支持它。在这个问题上,美国显然还需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究竟是联合国的“守护房东”,还是那个最大的“欠费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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