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倒头睡了个昏天暗地。

接下来几天,我请假在家休息。

我妈变着法子给我炖汤,我爸则每天雷打不动地拉着我去公园散步。

“多晒太阳,对身体好。”

他不再提孟昱呈,也不提那个无缘的孩子,只是沉默地走在我身边,用他宽厚的肩膀,替我挡住外界的风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家里的氛围,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安静吃饭,好好休养,还在妈妈的陪伴下回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只是夜里常惊醒,盯着天花板到天亮。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爬起来整理和孟昱呈有关的东西。

幼时的玩具、来往的信件、从小到大的合照、一起出游的高铁和机票票根……

零零散散,装了一大箱子。

寄快递那天,爸爸默默帮我封箱,什么都没问。

箱子寄出的第三天,孟昱呈的电话来了。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挂断。

他发来消息:【我收到了一箱东西,晴予,我们谈谈。】

我没回。

他又发:【我在你家门外。】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他站在行道树旁,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抬头望着我的窗口。

我拉上窗帘,关机。

第二天早上,我爸回来说,孟昱呈站了一夜,刚走。

我没接话,低头喝粥。

妈妈把筷子一放:“下次他再来,我非打他一顿不可。”

“八年前已经原谅了他一次,他还想怎么样?没有这样欺负人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爸爸叹了口气。

“是他没这个福气。”

我点头,把发热的眼眶藏好。

孟昱呈回了父母家。

一进门,迎接他的是父亲砸过来的烟灰缸。

“混账东西!”

孟父脸色铁青:“方家的律师来了,说你再不签离婚协议,他们就起诉你!”

“还有两家的合作,他们全要中断!”

孟昱呈没躲,烟灰缸擦着他额角飞过,留下一道红痕。

孟母拉着他坐下,急声问:“你去见晴予,她肯原谅你吗?”

他一夜未睡,声音嘶哑:“没有,她不肯见我。”

孟母捂着脸,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晴予就跟我们家的女儿没两样,你告诉爸爸妈妈,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去面对方家人?”

“孟昱呈,你糊涂啊!”

孟父喘着粗气:“我不管你是去求还是去想办法弥补,你得表现出诚意来,不然我没你这种朝三暮四的儿子!”

孟昱呈抬起红肿的眼:“她不会见我了。”

“那就跪着!”

“跪到她愿意见你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