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阵刺痛袭来,嘴里的鲜血再难忍住,喷射而出。

这之后,孟砚辰的世界一片黑白,再也听不见一点声音。

浪潮拍打在他的身上,他好像沉入了海底,咸咸的海水淹没了他的口鼻,一股窒息感涌上来。

他是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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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他好像看见了爱他的父亲、母亲来接他了。

孟砚辰伸出手,却被一道急促的喊声叫醒。

昏黄的灯光下,他透过孟晚秋疲惫的双眼,看到了柜子上的那一罐小小的骨灰盒。

孟晚秋低着头,声音沉沉的:“砚辰,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她抱着孟砚辰,让他的头靠在她身上。

孟砚辰眼睛盯着那个小小的罐子,闷闷出声。

“姐,爸爸那么高大的人,怎么会躺在那么小的罐子里。”

孟晚秋没有回孟砚辰,但他感觉到背上的那双手,越来越紧。

孟砚辰眼睛始终盯着那骨灰盒,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静静的看着。

很久之后,孟晚秋松开了他,将一个盒子交给孟砚辰。

她沉默良久,哑声说:“是姐没用,用了无数办法也没能救出干爹。”

“你要好好的,离开岭南,忘记这些,重新生活下去。”

孟砚辰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话,只是觉得手里的盒子有些眼熟。

当孟砚辰要开口问她时,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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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还没回神,谢疏雨就上前擒住孟晚秋,冰冷的手铐拷在了她的手上。

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孟砚辰猛地回神,双目惊慌:“谢疏雨,你做什么?”

谢疏雨拿出证件:“孟晚秋涉嫌行贿,现在依法逮捕。”

这话如刀剜进他的满目疮痍的心,他迷茫地看向孟晚秋。

却见她撇开孟砚辰的视线道歉:“砚辰,对不起。”

孟砚辰一怔,终于明白孟晚秋消失的这些天是去做什么了。

他哽咽地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

孟晚秋被押着,狼狈不堪,但还是朝他温柔地笑着:“别担心,我没事的。”

她被强硬的押下楼。

谢疏雨看了一眼骨灰盒,很快地别过眼去:“节哀。”

孟砚辰追着警车跑了一路,直到再也追不上。

明明是炎热的六月,他却感受不到一点温暖。

在这个夏天,他家破人亡,失去所有。

孟砚辰在原地站了很久,才重新回到房里。

他打开了手中的盒子,终于看清了父亲给他的信,一瞬间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