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妤的笑僵在脸上,连忙甩开尚婉的手,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只能尴尬的说:“并不是合法,只是生计所迫……”

尚婉脸上又浮现出冷笑:“过河拆桥的白眼狼,我还真是看错了你。”

我不说话了。

周晗眠沉默的听着我们的对话,站出来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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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安,是不是困了?”

我连连点头,扭身把头埋进被子里。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我成功出院,又搬回了尚婉的别墅调养。

没想到,周晗眠也神态自若的跟了进来,像回了自己家一样。

我:?

周晗眠冲我微微一笑:“不用担心,阿安,我付了房租的。”

尚婉也笑嘻嘻的:“是啊,周总给我的研究项目追加了三个亿,只想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唉,我很过意不去啊。”

我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彻底沉默了。

我们三个住在同一屋檐下,每天早上,周晗眠为我做好早餐再去上班。

生活竟然也有几分恬静。

除了尚婉有时候会找茬:“这片吐司烤焦了噢。”

以及:“再给我的丈夫煎爱心蛋,就从我的家滚出去。”

我再三忍耐:“以前在瑞士天天吃超市打折面包不是也吃得很开心吗?你能不能不要老说周晗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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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行,再给我的丈夫煎爱心蛋,就从我家请出去。”

这天,周晗眠难得没有上班,在家里照顾我。

她突然说:“阿安,我问了尚婉,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嗯?”

“我知道,你和尚婉并没有领证,你……我们还有可能重新在一起吗?”

我没想到她又问起了这个。

但仔细想来,重逢后,我并没有和周晗眠好好说过这件事。

一开始,我以为我要死了,满心全是希望周晗眠忘记我好好生活。

在死亡的沉重鸿沟面前,那些或深或浅的伤疤都可以忽略不计。

可我现在可以好好活着,那么,那些伤疤就都会显现出来。

我真的还能毫无芥蒂去接受周晗眠吗?

其实不能。

我斟酌了一会,轻声道:“周晗眠,我不想骗你,你失忆那段时间,是永远隔在我们之间的隔阂。”

“以前我从来不敢想象没有你的生活,但是,却因为各种意外,我强迫自己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