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枝起诉我私吞贺宇遗产,说贺宇早就留了遗嘱,要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她肚子里的孩子。
在正式庭审之前,法庭对我和沈连枝进行了一次庭外调解。
沈连枝挺着大肚子,把贺宇遗嘱拍在我面前,“贺宇说了,他所有的钱都留给我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请你把财产还给我儿子。”
我瞥了一眼遗嘱内容,“沈小姐,你怎么证明这遗嘱是真的?”
我弹了弹那张纸,“这签名我瞧着可不像贺宇的笔迹。”
沈连枝像是早有准备,冷笑一声:“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这份遗嘱是做过公证的,当时在场的有两位律师,全程录音录像,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贺宇的,按照这份遗嘱,他所有遗产都归我的孩子!”
调解员接过文件查看,点了点头:“确实有公证处的章。”
沈连枝下巴微扬,胜券在握地看着我。
“哦?”我依旧不慌不忙,“那你怎么证明,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老公的呢?”
沈连枝表情一僵。
我慢悠悠地补充:“贺宇的尸体可是被鲨鱼啃得就剩个脑袋了,现在做亲子鉴定,怕是取不到样本了吧?”
调解室里安静了一瞬。
沈连枝却忽然笑出声,从包里又掏出一份文件,啪地摔在桌上。
“罗娇娇,你是不是以为我没留后手?”她眼神得意,“我早就防着这一天呢,这是我做过的亲子鉴定,羊水穿刺,贺宇亲自陪同取样,视频,录音,医院记录,全套证据我都有!”
“不仅是怀孕初期,从第三个月起,我们每半个月都做一次,最近的一次,就是半个月前,这都有证据。”
看完这些材料,我忍不住嘲讽,“做这么多次,贺宇也挺不信任你的吧。”
“别废话。”沈连枝演都不演了,“把贺宇遗产交出来!”
我沉默几秒,跟调解员说我有点头疼,想出去吹吹风。
调解员答应后,我出了门。
来到楼梯间,我痛苦地蹲下来。
还没安静太久,沈连枝声音响起,“罗娇娇,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抬头,“怪不得让你还钱这么利索。”
她笑得更恶心了,“我就怕出什么意外,早就哄着贺宇立了遗嘱,罗娇娇,男人你抢不过我,遗产你照样抢不过,我现在只是要贺宇那份遗产,等拿到手后,我有的是办法把你手里那份也抢过来。”
“你可真是个傻逼,恋爱脑害死自己爸妈不说,以后你儿子也要被你害死了。”
听到这些话,我也笑了,“沈连枝,你好坏啊,我不喜欢你这种坏人,不过你忘了一件事。”
沈连枝问:“什么?”
我起身。
在她惊愕的眼神中,我直接将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沈连枝惨叫着滚了好几圈,暗红色的血流了一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
“这孩子平安从你肚子里出来了,才能继承遗产。”
她惨叫的声音将调解员和律师都吸引过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所有人傻了眼。
只有我波澜不惊,诚实地告诉他们,“是我推得。”
大家依旧一动不动。
我好心提示,“不然你们谁给她打个120,然后报个警呢?”
不久后,救护车和警车一起来了。
救护车带走了沈连枝,警车拉走了我。
我本来以为这么一摔,沈连枝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必死无疑。
所以在警察问我时,我直接交代了事情经过。
尽管对沈连枝威胁我的遭遇深感同情,但警察还是告诉我,这件事对我很不利。
如果沈连枝坚持追责,我要面临三到五年的有期徒刑。
系统骂我:玩脱了吧,你要坐几年牢,贺川一定会被沈连枝玩死。
我说:“不会的,是我坐牢,又不是钱坐牢。”
在调解之前,我就想好搞掉她孩子之后要面临的情况了。
所以我提前给贺川安排好了保姆、保镖、律师以及医生。
况且我是坐牢,不是死了,贺川来看望我,我照样可以给他充足的母爱。
系统冷哼,你这都是基于沈连枝肚子里孩子没了的情况,如果那个孩子活下来了呢?
我震惊,“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
晚上律师来到派出所,对我说沈连枝的孩子活下来了。
虽然目前还住在icu里,但身体指标还不错,还是个男孩。
更糟糕的是,就算他活下来了,但我对沈连枝伤害已经成立,我还是要坐牢。
不过沈连枝说了,只要我把所有遗产给她,她可以不追究我的责任。
律师想了想,劝我道:“罗小姐,现在情况对咱们很不利,我的建议是您答应沈小姐的要求。”
毕竟如果我不答应,有了那个孩子,沈连枝拿到遗产,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冷笑,“不可能,我不会把钱给沈连枝,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贺宇靠我家钱发家,害死我父母,她破坏我的家庭,最后我还要把钱给她和那个野种。”
“你去告诉沈连枝,就算我坐几年牢,总有出去的那天,只要我能出去,就敢杀人,到时候她和她儿子连命都没了,我看她还这么得意吗?”
令人意外的是,第二天沈连枝突然送来了谅解书。
我以为是我的威胁起了作用。
没想到刚出门,我就被一群记者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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