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30号，在俄罗斯圣彼得堡，一名乌克兰籍男子被联邦安全局当场控制，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手枪还带在身上，消音器已经装好，目标是住在附近居民楼里的一名现役俄军士兵，这名男子事先踩过点，蹲守了好几天，就等着合适的时机行动。

他不是从军校或者外交途径混进来的，而是有人通过社交软件联系上他，对方用加密群聊加了他好友，假装是处境相似的海外华人，两人聊了好几个月，那边慢慢给他灌输想法，最后才交给他一个任务：去杀一名军人，报酬不算多，但说这事“值得做”，这种办法成本很低，风险也小，比派专业特工过来更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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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这几年事情不少，它不算前线地带，但驻扎的军人多，退伍兵的家属也住得集中，安保没有莫斯科那么严，从2023年开始，当地出过几件可疑的事，有人悄悄发反战传单，有人往边境寄不明包裹，这次是第一次抓到明确打算动枪的人，联邦安全局去年底弄出一套新系统，专门用来扫描俄语社交平台里的敏感词组合，比如“消音器”“采购”“圣彼得堡”一起出现，这个案子就是系统报警之后被盯上的。

俄方直接按恐怖袭击立案，说这是蓄意谋杀，但网上有人提出不同看法，认为这人只是被动员的普通人，身份算不算战斗员在国际法中没有明确界定，如果国家不承认责任，仅靠几个匿名账号发布指令，这能否算作国家行为，目前还没有人能够确定。

有意思的是，这类方法不只出现在俄乌之间，美国联邦调查局去年也通报过，有人网购零件自己动手组装消音器，乌克兰在今年同样公开表示给民间发放了简易破坏工具包，这几年黑市上轻武器的价格跌了近四成，买一把能用的手枪比买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还要便宜。

现代的情报战早就不是老电影里那种接头和密电码了，现在更多是用算法来筛选对象，利用情绪推送内容，专门挑那些心里有火、又觉得没人管的人，然后给他们任务，成功了算作功劳，失败了最多注销账号，人命和系统本来就不在同一个等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