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辰有些着急出了声:“这间律所是我爸爸投资的,他出事了,你们怎么能袖手旁观?!”
“哪怕帮帮我见我父亲一面,你们也不愿意吗?”
唐律推了推眼镜,不耐地回:“孟董犯的是拐卖人口罪,证据确凿。”
孟砚辰的心跌入谷底,红着眼睛,眼眶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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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将他们家捧着的这群人,如今各个都避我们如蛇蝎。
孟砚辰失落地转身离开。
“等等。”
这时,一个小实习时叫住我。
我看着眼前娇小的女人,认出她是他父亲资助的学生。
她说:“孟先生,这案子胜率几乎没有,你要是想探监,要去警察局找这案子的负责人。”
负责人……
孟砚辰第一下想到的就是谢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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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地,我上前一步,但很快意识自己的身份,抑制住自己想上前的冲动。
我攥紧手指,牙齿紧咬着唇,鼻头不受控制地泛酸。
谢疏雨在看到我的瞬间,就平静地移开了眼睛。
她知道,若是被发现了,我必死无疑。
我们之间必须是仇人。
“干妈。”我喉咙发紧。
王慧虞坐在椅子上,正对着谢疏雨。
她冷眼瞧着谢疏雨,丝毫不掩饰心中的凶残和冷酷之意。
“真是好巧,你亲手抓了孟明德,现在我抓了你。”
“砚辰,等问出叛徒是谁,你父亲的仇就可以报了。”王明德杀意直逼谢疏雨。
我看着奄奄一息的谢疏雨,手都在颤抖。沈易殊稚嫩的童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他跑向机车场时,全然没注意到赛道上还在比赛的机车。
就在他即将跑进赛道的前一刻,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将他抱起。
沈易殊被抱起的瞬间,一辆黑色机车在他眼前划过。
吓得他僵直身子,一动不敢动,任由男人将自己抱在怀里。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沈庭辞也没反应过来,机车跑过的瞬间,他心脏骤停。
看到儿子安然无恙,心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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