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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D之父的陨落悲歌
孙夕庆,一战清华直升硕博的天才,研发世界首台带光探测器的硅基微静电马达的科学家,带领7位博士回国创业的“LED之父”,让潍坊成为“中国LED第一城”的功臣。
可谁能想到,这个科技栋梁会因一场精心策划的诬陷,在看守所度过1277个日夜。
从万众敬仰的精英到被贴上“罪犯”标签的阶下囚,他的人生为何急转直下?
废品厂少年逆袭清华博士
孙夕庆出生在山东潍坊一个清贫但融洽的家庭,自幼数学天赋就格外突出,尤其对电器零件着了迷。
小时候他总爱往废品厂跑,蹲在工人师傅身边,指着电路板上密密麻麻的元件问东问西,电阻怎么导电、电容有啥作用,非要弄明白原理才肯走。
1982年,他凭着拔尖的成绩考入清华大学电子工程专业,一头扎进半导体集成电路方向。
大学四年几乎泡在图书馆和研究室,从早到晚啃专业书、做实验,笔记记了厚厚一摞,本科毕业后顺理成章直读硕博。
读博期间,他带着团队啃下硬骨头,反复调试参数、优化设计,最终研发出世界首台带有光探测器的硅基微静电马达,“天才博士”的名号从此在系里传开,也为他后来的科研路打下了扎实根基。
七博士归国筑梦LED之城
可孙夕庆没停下脚步。
国内读完博士,他又先后去日本东京大学、美国高校深造,半导体材料、集成电路设计的前沿技术摸得透透的。
摩托罗拉、英特尔的猎头拿着高薪offer找上门,他却摆摆手说“我的根在中国”。
2003年,他带着7位博士同学回国,一头扎进潍坊老家,创办了中微光电子。
团队天天泡在实验室,从芯片设计到封装工艺,一个个技术难关啃下来,硬是研发出首科小颗粒LED灯、民用小夜灯等三十多款产品。
那些年,潍坊的路灯、楼道灯、家家户户的台灯,慢慢都换成了他们公司的LED灯,这座城市成了中国首个LED灯普遍适用的地级市。
孙夕庆也成了媒体口中的“国产半导体领路人”“LED之父”,走到哪儿都有人竖大拇指。
功成名就暗藏权力纷争
公司越做越大,孙夕庆却铁了心要啃技术硬骨头,把利润全投进芯片研发,说“核心技术才是命根子”,硬是错过了好几次上市套现的机会。
这下股东们坐不住了,有人急着分红有人想套现离场,跟孙夕庆吵了不止一回。
会议室里拍桌子摔文件是常事,“你懂不懂资本运作?”“光搞技术喝西北风啊?”的质问声没断过。
上市计划彻底泡汤那天,几个股东红着眼盯着孙夕庆,“这公司到底谁说了算”的火药味在空气里直冒,明里暗里的较劲早就藏不住了,谁都没料到,这场利益掰扯会变成后来的致命陷阱。
构陷114次申诉铁窗内的清白战
2014年夏天,股东们联合起来伪造了一沓沓账本数据和财务资料,凭着这些漏洞百出的“证据”,直接把孙夕庆送进了看守所。
“虚开增值税发票”“职务侵占”——两条罪名砸下来,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多少,就开始了长达1277天的羁押。
铁窗里的日子不好过,他没日没夜地在脑子里过证据链,和律师通信时一笔一画拆解控方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硬是凭着对数字的敏感和骨子里的韧劲,找出了不少漏洞。
管教劝他“认个罪就能减刑”,他梗着脖子说“清白比命重”,申诉材料写了一摞又一摞,数着数着就到了114次。
牢里灯光暗,他就借着微光写,手指磨出茧子也不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总得把这事儿说清楚。
54万国家赔偿沉冤昭雪
2019年冬天,法院判决书上“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的字样,让孙夕庆在看守所里等了1277天的清白终于有了结果。
出狱那天,他站在法院门口,阳光晃得他眯起眼,头发白了大半,身上还穿着入狱时那件旧外套。
他没急着回家,先找律师提交了国家赔偿申请,2.06亿,是他算过的账——1277天的自由、被中断的科研、公司的损失、身体和精神的折磨,每一笔都沉甸甸。
可最后法院判决下来,赔偿54万,外加一句公开道歉。
钱打到账户那天,他盯着数字看了半天,没说话。
而他一手带大的中微光电子,早就在股东内斗里耗空了元气,研发停了,产品卖不动,厂区荒了大半,离破产就差一步。
鬓白未凉热血再出发
如今的孙夕庆,鬓角白了大半,以前总爱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随便抓两下就出门。
右手食指和中指因为在牢里写申诉材料磨出的茧子还在,握笔时指节会微微凸起。
他没歇着,在潍坊高新区租了间不大的办公室,注册了新公司,还是搞半导体研发。
电脑屏幕上总开着CAD图纸,画的是新型LED芯片的结构图,鼠标点来点去,偶尔停下来揉揉眼睛,镜片后面的血丝看得清楚。
有人碰到他在实验室待到半夜,问他图啥,他嘿嘿笑,说“以前没做完的事,得接着干”。
公司刚起步,人不多,就几个老同事跟着他,工资不高,天天啃盒饭,他倒乐呵,说“比在看守所强,至少能摸电路板”。
网上有人说,要不是那三年冤狱,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带着团队搞出国产光刻机了,多可惜。
也有人说,114次申诉,换谁都熬不住,他能扛过来,就凭这份硬气,就比那些见风使舵的强。
他看到这些评论,只是把屏幕往下滑滑,继续改图纸。
前阵子有记者去采访,问他恨不恨那些诬告他的人。
他沉默了会儿,说“恨过,但现在顾不上了”。
指着桌上的样品灯,“你看这灯,以前只能做到100流明,现在能到300,再努努力,就能赶上国外最新水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半白的头发上,倒比当年领奖台上还亮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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