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喊口号那种变，是票数、行程、发言、动作全对得上号，一步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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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1票，陈菁徽拿了第一；1096票，曾文培排第二。这不是普通党内选举，党证号都编号登记，每人要交45万新台币保证募款到位。郑丽文没上台拉票，但李德维稳稳当选，她的铁票圈在中常会里扎下了根。

她1月28日在中常会讲：“美国是恩人，大陆是亲人。”当天没人打断，也没人附和，就记在会议纪要第一页。两天后，萧旭岑带四十多人走桃园机场T2，黑衣人举牌喊“拒绝统战”，他没停，刷闸机过了。北京那边车队早到了钓鱼台，宋涛主任的宴席菜单都定了。

这次论坛不叫“国共论坛”，改名“两岸交流合作前瞻论坛”。名字软，议程硬——AI芯片联合测试、福建-彰化绿电并网试点、闽南语语音识别数据库共建。连医疗都列了：健保数据互通技术标准草案，由两岸三所医学院牵头起草。

郑丽文说“一个中国”不是讲给大陆听的。她翻出台湾地区现行条文影印件，在党团会议放投影，指着第11条：“固有疆域”白纸黑字写着大陆和台湾。她说这不是吵架用的，是让青年党员回去跟爸妈解释时，手里能掏出一张纸。

萧旭岑在机场被拦时说了句：“户籍不同，不是国籍不同。”这话没上新闻，但被现场记者录音发到岛内论坛，底下顶了七千多条。有人贴出1947年户籍誊本扫描件，写着他爷爷的名字，地址是福州台江区。

她没说要“马上统一”，但2028年若执政就签和平框架协议，这条写进党版《执政准备书》第3章第2条，连生效条件、过渡期监督机制、法务工作组组建方式全列好了。不是草案，是可打印、可盖章、可交大陆对口单位的正式文本。

国台办2月1日发布会提了一句：“论坛成果将纳入年度对台工作重点。”没说是谁的成果，但张晗讲完，镜头扫过台下坐着的陈菁徽——她正低头记笔记，本子封皮印着“国民党两岸事务专案小组”。

郑丽文元旦升旗没讲话，也没举旗，就站在第一排，穿深蓝西装，左手扶着栏杆。镜头扫过去三秒，她没笑也没看镜头，但下巴抬着。旁边年轻人拍视频发社交平台，配文：“她今天没说我是中国人，但她站的位置，就是答案。”

那条视频播放三百多万次，转发里最多的一句是：“她终于把‘中国人’三个字，从口号变成了站位。”

投票结果出来那天晚上，桃园机场有个清洁阿姨跟同事聊天：“今天过闸机那批人，行李箱贴的标签全是‘两岸’，没一个写‘出国’。”

她不知道谁是郑丽文，也不懂什么框架协议，只记得前年同一时刻，她扫过一群穿红衣服的人，箱子上贴的是“自由台湾”。

这次没人喊口号，没人发传单，没人直播。四十多人安静过闸，登机口LED屏显示飞往北京，出发时间20:43，航班号CA186。

飞机落地后三小时，钓鱼台国宾馆二楼会议室亮着灯。桌上摆的不是茶，是两份A4纸——左边印着繁体字“两岸和平框架协议（建议稿）”，右边是简体字同一版本。中间空着，等签名。

郑丽文没去北京。她在台北开完中常会，回家路上买了杯珍珠奶茶，吸管插了三下才戳破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