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我年终奖发了89万,我拿去买了基金,骗老公说只发了5千8,他转头就给他姐转了26万帮她付了新房首付

手机屏幕的冷光,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俞静的瞳孔里。

【您尾号6688的储蓄卡账户于18:32分转账支出人民币260,000.00元。】

收款人:吕薇。

俞静的指尖瞬间冰凉,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就在三小时前,她刚告诉丈夫吕浩,自己今年的年终奖只有区区五千八。而现在,他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夫妻共同账户里几乎所有的积蓄,转给了他的亲姐姐,用来支付新房的首付。

那一刻,俞静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如释重负的笑。

这场长达三年的婚姻,终于,可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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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虚伪的家宴

“才五千八?静静,你们公司效益这么差吗?”

餐桌上,吕浩的筷子在空中顿了一下,眉头不自觉地皱起,语气里的失望像是冰冷的雨水,毫不遮掩地泼向俞静。

俞静垂下眼帘,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嗯,今年市场环境不好,能有就不错了。”

她没有看吕浩的脸,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投来的、夹杂着审视与不满的目光。

结婚三年,她早已习惯。

就在今天下午,她的账户里清晰地躺着一笔“890,000.00”元的年终奖金。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在手机银行上操作了几下,将这笔钱全数转入了一个封闭期三年的私募基金

做完这一切,她才给吕浩发了条信息,云淡风轻地说奖金发了,五千八,晚上给他买条好烟。

吕浩当时只回了一个字:“哦。”

一个字,却蕴含了万千情绪。

“叮咚——”

吕浩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立刻放下碗筷,脸上挤出笑容:“我妈让我们今晚回趟家,说是一家人好久没聚了,特意炖了汤。”

“一家人”,俞静在心里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她知道,这绝不是一顿简单的家宴。

吕家。

一进门,婆婆王秀莲那张刻薄的脸就迎了上来,视线像X光一样在俞静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她空空如也的双手上,不满地撇了撇嘴:“哟,静静来了啊,每次来都这么客气,人来就行了嘛。”

话是这么说,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怎么又空手来的”。

小姑子吕薇正坐在沙发上,一边修着新做的美甲,一边阴阳怪气地开口:“妈,你别这么说,嫂子工作忙,哪有时间准备礼物。再说了,心意到了就行,对吧,嫂子?”

俞静没接话,只是换了鞋,淡淡地喊了一声:“妈,小薇。”

她将外套挂好,径直走向厨房,像是没听见吕薇话里的刺。

这栋房子,从装修到家电,超过一半的钱是俞静掏的。可在这个家里,她永远像个外人,一个会走路的提款机。

饭桌上,王秀莲终于揭开了今晚“家宴”的真正目的。

小薇啊,你那新房子的事怎么样了?首付还差多少啊?”王秀莲一边给吕薇夹菜,一边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吕薇立刻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唉,别提了,妈。看上的那套位置好,学区也好,就是首付还差二十六万。我跟张扬俩人把积蓄全掏空了,还差一大截,正愁着呢。”

说着,她的目光“不经意”地飘向了俞静。

王秀莲立刻接话,一拍大腿:“哎呀,这可是大事!二十六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浩子,你跟静静不都发年终奖了吗?你妹妹就你这么一个哥哥,你不帮她谁帮她?”

来了。

俞静心里冷笑一声,戏肉终于上演了。

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等着吕浩的反应。

吕浩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看了看俞静,又看了看自己满脸期待的母亲和妹妹,支支吾吾地开口:“妈……静静她们公司今年效益不好,奖金……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吕薇立刻追问,眼神锐利如刀,“嫂子可是金融精英,再没多少也比我们普通人强吧?”

吕浩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声音低了下去:“就……就五千八。”

“噗——”

吕薇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捂着嘴,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五千八?嫂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手下带那么大一个团队,一年到头就给你五千八的奖金?打发叫花子呢?”

王秀莲的脸也瞬间拉了下来,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五千八?俞静,你当我们吕家是傻子吗!”

第二章 被逼到墙角的“扶弟魔”

王秀莲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你一年挣多少钱,我们是不清楚,但年终奖五千八?你骗鬼呢!是不是你偷偷把钱藏起来了,不想帮小薇?”

吕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猛地拉了拉俞静的衣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静静,你……你跟妈好好说。”

好好说?说什么?

俞静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婆婆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妈,公司效益确实不好,整个部门都是这个数。工资条随时可以给您看。”

她的语气太过坦然,反而让王秀莲一时语塞。

吕薇却不依不饶,她放下手机,抱着胳膊,冷笑道:“工资条?谁知道是不是假的。嫂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这房子就差二十六万,你们是帮还是不帮?”

这已经不是商量,而是赤裸裸的逼迫。

俞静放下筷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眼神终于冷了下来:“小薇,第一,我没有义务帮你付首付。第二,我们家现在确实拿不出二十六万。”

“你!”吕薇被噎得满脸通红,她猛地站起来,指着俞静的鼻子,“俞静,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哥娶了你,你的钱就是我们吕家的钱!现在家里有困难,你拿点钱出来怎么了?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吕薇!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吕浩终于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但他的呵斥软绵无力,更像是做给俞静看的。

王秀莲立刻护住自己的女儿,瞪着吕浩:“你吼什么吼!小薇说错了吗?当初要不是看她能挣钱,你以为我会同意你们结婚?现在倒好,翅膀硬了,想跟我们吕家划清界限了?”

这些话,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俞令静的心里。

三年前,她和吕浩是自由恋爱,她欣赏他的温柔体贴。可婚后,他所有的温柔,都在他家人的予取予求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他总说:“我妈不容易,我姐不容易,我们多担待点。”

于是,她的工资卡成了全家的备用金,吕薇的包、王秀莲的旅游、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都成了她的“担待”。

她以为自己的付出能换来尊重,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和理所当然。

“妈,静静不是那个意思……”吕浩还在徒劳地解释。

“我就是那个意思。”

俞静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争吵。

她站起身,目光冷冽地扫过这一家人的脸。

“我的钱,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跟吕家,没有一分钱关系。吕薇要买房,让她自己想办法,或者,让你这个当哥哥的想办法。”

说完,她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王秀莲在背后气得跳脚。

“哥!你看她!”吕薇委屈地哭喊起来。

吕浩追了出来,在楼道里拉住了俞静的手臂,脸上满是焦急和愠怒:“静静!你怎么能这么跟我妈说话!你就不能服个软吗?为了这点钱,至于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吗?”

俞静缓缓回头,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对她的维护,只有对她“不懂事”的责备。

“吕浩,”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在你眼里,二十六万,是‘这点钱’?”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一家人,总要互相帮助……”

“我帮你还少吗?”俞静甩开他的手,“你扪心自问,结婚这三年,我为你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的工资几乎都给了你妈和你姐,我们这个小家的开销,哪一分不是我在顶着?现在,你们是要把我的血也抽干吗?”

吕浩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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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俞静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钱,我一分都不会给。如果你觉得我做错了,那我们……”

“离婚”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吕浩的手机就响了。

是吕薇打来的。

吕浩看了一眼俞静,眼神复杂地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俞静站在原地,听着他压低声音不断安抚着电话那头的妹妹。

“小薇你别哭……哥肯定帮你想法办法……你放心……那可是二十六万,你让哥去哪儿给你弄……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来想办法,你别跟妈吵了……”

挂了电话,吕浩走回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疲惫和妥协。

“静静,我们回家吧。这件事,以后再说。”

他没有再提钱的事,也没有再责备俞静。

但俞静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让人窒息。

第三章 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吕浩不再提钱的事,每天早出晚归,和俞静的交流也仅限于“我上班了”和“我回来了”。

他越是平静,俞静的心就越是下沉。

她太了解他了,这种沉默,是他内心正在进行激烈斗争的标志。一边是妻子的底线,一边是原生家庭的索求,他像一个被拉扯的木偶,最终总会倒向更强势的那一方。

周五晚上,俞静在书房加班,一份紧急的投资报告让她忙得焦头烂额。

吕浩端了一杯热牛奶进来,轻轻放在她手边。

“还在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

俞静“嗯”了一声,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吕浩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犹豫着开口:“静静,我们……谈谈吧。”

俞静保存了文件,转过椅子,平静地看着他:“谈什么?”

“还是……我姐房子的事。”吕浩搓着手,眼神不敢与她对视,“我知道,让你一下子拿出二十六万,是为难你了。但是小薇她……她真的没办法了,开发商那边催得紧,再凑不齐首付,房子就要被别人买走了。”

俞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吕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想……我们那张联名卡里,不是还有三十万吗?那是我们俩一起存的……”

俞静的心,猛地一沉。

那张卡里的三十万,是他们婚后唯一的共同存款。其中十五万,是她婚前财产公证过的,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备用金。另外十五万,才是这三年两人零零碎...存下来的。

她曾经以为,这是他们小家庭未来的保障,是孩子未来的教育基金,是他们抵御风险的最后一道防线。

没想到,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这里。

“你想动这笔钱?”俞静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

“不是动,是‘借’!”吕浩立刻强调,“我让小薇给我们写借条!等她手头宽裕了,马上就还给我们!”

借条?

俞静差点笑出声。

吕薇是什么样的人,她一清二楚。这些年,大大小小的钱从她这里“借”走,哪一笔还过?那些所谓的“借条”,不过是吕浩用来安抚她的废纸。

“我不动你那十五万,”吕浩见她不说话,急忙补充道,语气里带着讨好,“就用我们的那十五万,再加上我再去凑一点,先帮小薇把眼前的难关过了,行不行?静静,算我求你了,她是我亲妹妹啊!”

他把姿态放得很低,甚至用上了“求”这个字。

俞静的心却一片冰冷。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为了他的妹妹,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掏空他们这个小家的根基。

“吕浩,”俞静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说最后一遍。不管是我的钱,还是我们共同的钱,一分都不能动。那是我们家的救命钱。”

“什么救命钱!我们现在好好的,哪需要什么救命钱!你就是自私!你就是不想帮我们家!”吕浩的耐心终于耗尽,伪装的温柔被撕得粉碎,他低吼起来,面目狰狞。

“对,我就是自私。”俞静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如果守护我们自己的小家算自私,那我认了。”

“你……你不可理喻!”

吕浩气得在原地打转,最终狠狠一摔门,冲进了卧室。

那一夜,两人分房而睡。

深夜,俞静口渴起床喝水,路过主卧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吕浩压抑的、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她停下脚步,将耳朵贴在门上。

“……小薇,你别急……我再想想办法……她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你放心,哥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钱的事,我来解决……”

俞静握着水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缓缓走回客房,躺在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她知道,吕浩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

而她,也该为自己,为自己的财产,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第四章 录音笔和财产转移

第二天是周六,天刚蒙蒙亮,俞静就起了床。

吕浩还在主卧里睡着,大概是昨晚打电话打得太晚。

俞静面无表情地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委曲求全的妻子俞静,而是只为自己而战的俞静。

她先是给自己的私人律师打了个电话,咨询了关于婚内共同财产被单方面转移的法律问题。律师的答复清晰而明确:只要能证明资金的归属和流向,完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追回,并且在离婚财产分割中占据绝对优势。

“俞小姐,关键在于证据。”律师在电话那头强调。

“我明白。”俞静挂了电话,眼神里一片清明。

她打开电脑,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做了一次彻底的梳理。除了那笔刚刚投入基金的89万年终奖,她还有一些其他的理财产品和股票。她迅速将这些资产全部转入了一个以自己父母名义开设的秘密账户,并设置了最高级别的安全防护。

做完这一切,她又打开了那个她和吕浩的联名账户。

看着上面清晰的“300,000.00”元余额,她犹豫了片刻。

律师建议她立刻将属于自己的十五万转走,但她没有。

她要等。

等吕浩亲自动手,她要抓住他挪用夫妻共同财产的铁证。

她不是要那十五万,她要的是一个彻底的了断,一个让吕浩和吕家哑口无言的结局。

下午,她去了一趟电子城,买了一支伪装成钢笔的微型录音笔。

晚上,吕浩回家了,手里提着俞静最喜欢吃的那家店的蛋糕。

“静静,还在生我的气吗?”他把蛋糕放在桌上,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冲你发火。你看,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黑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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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静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知道,这是他“曲线救国”的策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我没生气。”她淡淡地说。

吕浩见她态度缓和,立刻凑了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静静,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但是小薇那边……真的不能再拖了。要不这样,我们不动那三十万,你先借我十万,行不行?就十万,剩下的我去找朋友凑。这十万块,我给你打欠条,用我的工资慢慢还。”

演技真好。

俞静在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她轻轻按下了口袋里录音笔的开关。

“吕浩,我们账户里那三十万,有一半是我的婚前财产,这个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吕浩连忙点头,“我绝对不会动你那笔钱的,我发誓!”

“那剩下的十五万,是我们俩的共同存款,对吗?”

“对对对,是我们俩的。”

“所以,你想从这十五万里,借十万给你姐姐?”

“嗯嗯!”吕浩以为有戏,眼睛都亮了,“静静,你放心,这笔钱我一定……”

“我不同意。”俞静打断了他。

吕浩的笑容僵在脸上。

“为什么?”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因为我不相信你,更不相信吕薇。”俞静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这笔钱一旦出去,就等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吕浩,这是我们家的底线,我不会让步的。”

“俞静!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吕...浩终于撕下了伪装,他猛地推开俞静,双眼通红。

“为了钱,你连夫妻情分都不顾了?我真是看错你了!”

俞静被他推得后退了两步,撞在身后的桌角上,一阵生疼。

她没有喊疼,也没有哭,只是默默地关掉了录音笔。

够了。

这些录音,足够了。

“随你怎么想吧。”她疲惫地闭上眼睛,“我累了,想休息了。”

这场战争,已经进行到了最后关头。

她布好了所有的局,现在,只等吕浩自己,踏入陷阱。

第五章 寿宴上的鸿门宴

转眼,就到了婆婆王秀莲的六十大寿。

王秀莲特意在一家高档酒店订了一个大包厢,把吕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请了过来,阵仗搞得极大。

俞静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是吕家对她发起的最后总攻。

她接到吕浩通知的时候,正在公司开会。吕浩的语气不容置喙:“妈的六十大寿,你必须到场。打扮得漂亮点,别给我们家丢人。”

俞静对着电话,轻轻“嗯”了一声。

她当然会去。

她不仅要去,还要送一份“大礼”。

寿宴当天,俞静特意穿了一件款式简单但质感极佳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优雅而从容。

她到酒店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喧闹无比。

王秀莲穿着一身红色的唐装,满面红光地坐在主位上,被一群亲戚簇拥着,吕薇则像个骄傲的公主,依偎在她身边。

看到俞静进来,包厢里的声音瞬间小了半截。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她,带着探究、好奇,和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显然,吕薇已经把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在亲戚圈里宣传了一遍。

在他们眼里,她俞静,就是一个不孝不悌、自私自利的恶媳妇。

“哟,静静来了啊,快坐。”王秀莲皮笑肉不笑地招了招手,指了指离她最远的一个位置。

吕浩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被吕薇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俞静毫不在意,微笑着在那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这其中的排挤和敌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吕薇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满脸喜色地对众人宣布:“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借着今天我妈大寿的喜气,我也要宣布一个好消息!我看中的那套房子,首付已经凑齐了!下周就去签合同!”

“哇!真的吗小薇!太厉害了!”

“恭喜恭喜啊!”

“还是浩子有本事,这么快就帮妹妹搞定了!”

亲戚们立刻七嘴八舌地恭维起来,一道道赞许的目光投向了吕浩。

吕浩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他端起酒杯,含糊地应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俞静,带着一丝心虚和恳求。

俞静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眼底一片冰冷。

她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吕薇得意洋洋地享受着众人的吹捧,随即话锋一转,目光直直地射向俞...静:“当然,这其中,我最该感谢的,还是我哥和我嫂子。尤其是我嫂子,虽然前段时间有点小误会,但毕竟是一家人嘛,关键时刻还是向着我们吕家的。嫂子,我敬你一杯!”

她将“小误会”三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俞静身上。

这是在逼她表态,逼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承认自己“出钱”了,把这个哑巴亏硬生生咽下去。

如果她不喝这杯酒,就是不给吕家面子。

如果她喝了,就等于默认了这一切。

吕浩的脸色紧张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俞静,嘴唇翕动,无声地做着口型:“喝了吧,求你了。”

王秀莲也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整个包厢,安静得落针可闻。

俞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端面前的酒杯,而是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她看着满脸得意的吕薇,又看了看紧张到手心冒汗的吕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怜悯的弧度。

“敬酒就不必了。”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回荡在死寂的包厢里。

“不过,在恭喜你之前,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问我先生,吕浩。”

她顿了顿,将手机屏幕点亮,高高举起,转向吕浩,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给你妹妹转的这二十六万,经过我同意了吗?”

手机屏幕的冷光,清晰地映出了银行的转账记录。

【支出:260,000.00元】

【收款人:吕薇】

【交易时间:昨天下午15:24】

那一瞬间,吕浩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吕薇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冻住的拙劣面具,一点点碎裂开来。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

俞静看着他们惨白的脸,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轻轻点击了一下屏幕,将另一张截图放大,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还有,你转走的这笔钱,是从我们的夫妻共同账户里出去的。而这个账户里,有十五万,是我婚前财产公证过的个人财产。吕浩,你这是……偷窃。”

第六章 撕破脸皮的降维打击

“偷……窃?”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死寂的包厢里轰然炸开。

在场的亲戚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他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以及一丝看好戏的兴奋。

刚才还其乐融融的寿宴,气氛陡然间变得剑拔弩张。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王秀莲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噌”地一下站起来,指着俞静的鼻子,因为激动,声音都在发抖,“什么偷!那是浩子自己的钱!他给自己的亲妹妹花,天经地义!你这个女人,安的什么心!在我生日宴上搅局!”

“我自己的钱?”吕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强行辩解道,“静静,你别闹了!这钱……这钱是我自己存的,跟你那十五万没关系!”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混淆视听。

“是吗?”俞静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她不慌不忙地操作着手机,连接上了包厢里的大屏幕投影仪。

下一秒,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巨大的屏幕上,清晰地展示着那个联名账户的流水明细。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各位叔叔阿姨,大家可以看得很清楚。”俞静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她就像一个冷静的产品经理,在展示自己的项目报告。

“这个账户开立于三年前,初始资金十五万,是我存入的,有婚前财产公证。这三年来,我陆陆续续存入了二十三万,而吕浩先生,总共存入了七万。”

她的话音刚落,屏幕上就跳出了一个数据汇总图,红色的柱状图代表俞静的投入,蓝色的柱状图代表吕浩的投入,两者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账户总额三十万,其中属于我的个人财产和共同存款份额,合计二十六万五千元。而吕浩先生,未经我的许可,一次性转走了二十六万。请问,这不是偷,是什么?”

“哗——”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天呐,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么说,吕浩几乎是把俞静的钱全转给他妹妹了?”

“这……这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亲戚们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钢针,扎在吕家三口的脸上。

吕浩的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他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几乎站不住。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时温顺隐忍的俞静,竟然会把账目记得这么清楚,而且会选择在这样一个场合,用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将一切公之于众。

“你……你这是污蔑!”吕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尖叫起来,“钱是我哥自愿给我的!我们是一家人!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

“外人?”俞静笑了,她看着吕薇,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吕薇,在你眼里,法律承认的妻子是外人,是吗?很好。”

她按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一份律师函的草稿。

“鉴于吕浩先生涉嫌非法侵占本人大额个人财产,吕薇女士涉嫌非法接收和转移赃款,我的律师已经准备好全部材料,随时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还钱这么简单了。吕薇,你这套即将到手的新房子,可能会因为首付款来源非法而被冻结。你本人,也可能会面临法律的制裁。”

“冻结?”

“诉讼?”

“制裁?”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吕薇的心上。她引以为傲、即将到手的新房,瞬间变成了烫手的山芋。她的身体晃了晃,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不……不会的……哥!”她惊恐地望向吕浩,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吕浩此刻已经彻底懵了,他看着屏幕上那份措辞严厉的律师函,大脑一片空白。他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家庭内部矛盾,最多就是吵一架,冷战几天。他从未想过,俞静会直接把这件事上升到法律层面。

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真的,要告他们。

“静静……不……老婆……”吕浩的声音颤抖着,他踉跄着朝俞静走过来,试图抓住她的手,“我们回家说,好不好?别在这里……别在这里丢人……”

俞静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冷漠如冰。

“丢人?现在知道丢人了?你背着我,像做贼一样把我们家的救命钱转给你姐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丢人?”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失望。

“你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白眼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丢人?”

“你妹妹当众逼我,给你脸上贴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丢人?”

“吕浩,是你,是你们一家人,亲手把这点夫妻情分,撕得粉碎!”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吕浩的脸上。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趾高气扬的王秀莲,此刻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吕薇,双腿一软,已经瘫坐在了椅子上,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这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彻底变成了一场公开处刑。

而手握屠刀的,正是他们眼中最温顺、最好欺负的那个女人。

第七章 你所谓的精英,只是我的起点

就在包厢内气氛凝固到冰点时,一个更具戏剧性的转折,发生了。

俞静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她似乎是“不经意”地向上滑动了一下。

屏幕上,那份冰冷的律师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银行的入账通知截图。

一个无比刺眼的数字,烙印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

【入账金额:RMB 890,000.00】

【交易摘要:年终奖金】

“嘶——”

包厢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八……八十九万?

刚才还在为二十六万争得面红耳赤的众人,此刻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

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年终奖只有五千八的女人,她的真实奖金,竟然是这个数字?

“这……这是……”一个胆子大的亲戚,指着屏幕,结结巴巴地问道。

俞静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哦,忘了告诉大家。其实,我骗了吕浩。”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的力量。

“我的年终奖,不是五千八,是八十九万。”

轰!

如果说刚才的转账记录和律师函是炸雷,那么这句话,就是一颗引爆全场的核弹。

吕浩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他的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瞬间涌向了头顶。

八十九万……

八十九万!

他为了区区二十六万,不惜偷走家里的存款,不惜和妻子撕破脸皮,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婚姻。

可他的妻子,那个被他指责为“自私”、“铁石心肠”的女人,她的年终奖,是他汲汲营营追求的数字的三倍还多!

巨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上蹿下跳,自以为是,结果却在别人眼中,上演了一出无比滑稽的戏码。

“你……你……”他指着俞静,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秀莲和吕薇更是直接石化了。

她们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八十九万……如果这笔钱……如果这笔钱给了我们……

贪婪的火焰瞬间在她们眼中燃起,但紧接着,就被俞静接下来的话,用一盆冰水,浇得彻彻底底。

“当然,这笔钱,和吕先生,和吕家,没有一分钱关系。”

俞静再次滑动手机屏幕,一张基金购买确认书的截图,赫然出现在大屏幕上。

购买金额:八十九万元。

购买日期:收到奖金后的第十分钟。

“这是我的个人劳动所得,根据婚姻法,我有权独立支配。在我收到奖金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将它悉数用于个人投资。”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吕家三口那一张张由震惊、贪婪,再到绝望的脸。

“所以,我跟吕浩说我奖金只有五千八,其实也不算骗他。因为当他问我的时候,我名下可供他和他家人惦记的流动资金,确实,就只剩下那些了。”

诛心!

这番话,简直是字字诛心!

她不仅展示了自己强大的经济实力,更是赤裸裸地揭示了一个事实:我防着你们,就像防贼一样。

吕浩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感觉喉咙里一阵腥甜,眼前阵阵发黑。他终于明白了,从他说出“年终奖才五千八”那句话开始,他就已经掉进了俞静设下的局里。

她不是在哭诉,不是在抱怨,她是在测试。

测试他作为丈夫的底线。

而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交出了一份零分答卷。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

酒店的客户总监,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领着两名服务员走了进来。他没有理会包厢内诡异的气氛,而是径直走到了俞静面前,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

“俞董,您在这里用餐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们老板知道了,非要说我招待不周。”

“俞……俞董?”

在场的亲戚们,脑子又一次宕机了。

他们只知道俞静在金融公司上班,是个什么经理,却不知道,她居然是“董”字辈的?

客户总监微笑着解释道:“各位可能不知道,俞董不但是我们酒店最尊贵的黑钻会员,更是我们集团母公司——盛世资本最年轻的董事合伙人之一。我们老板见了俞董,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俞姐’呢。”

盛世资本!

这个名字一出,在场但凡对财经新闻有点了解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国内投行界的巨无霸,是无数金融精英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圣地。

董事合伙人?

那是什么概念?那是金字塔尖的存在!年终奖八十九万?那恐怕都只是零花钱!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俞静身上。

这个一直被他们当成“能挣钱的媳妇”的女人,原来,是一条潜伏在鱼塘里的真龙。

而他们这群愚蠢的锦鲤,还妄图去吞食龙的鳞片。

客户总监对周围的震惊视而不见,他递上一张烫金的卡片:“俞董,这是老板特意吩咐的,您今后在本酒店的一切消费,终身免单。另外,您吩咐我们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说着,他将一个牛皮纸袋,双手奉上。

俞静接过纸袋,看都没看,只是淡淡地对总监点了点头:“辛苦了,替我谢谢你们老板。”

“应该的,应该的。”总监再次躬身,随即带着服务员悄然退下,临走前,还体贴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却给在场所有人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不需要嘶吼,不需要咆哮。

举手投足间,身份、地位、财力、人脉的巨大鸿沟,已经清晰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吕浩呆呆地看着俞静,看着那个他曾经以为自己很了解的妻子。

原来,他所谓的“金融精英”老婆,只是她庞大身份的冰山一角。

他引以为傲的所谓“温柔”,在她真正的世界里,可能连尘埃都算不上。

巨大的自卑和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错过了什么?

不,是他,亲手毁掉了什么。

第八章 跪下的尊严,一文不值

包厢的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却让里面的死寂显得更加沉重。

俞静缓缓打开那个牛皮纸袋,从里面抽出一叠文件。

她没有看,而是直接将文件拍在了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吕浩,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吕浩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里面,”俞静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是你从结婚第二年开始,以各种名义从我们共同账户里,转给你母亲王秀莲,和你姐姐吕薇的每一笔钱的明细。”

“给王秀莲女士买‘理财产品’,三万。”

“给吕薇女士买‘生日礼物’——某奢侈品包,两万八。”

“赞助吕薇女士‘欧洲旅游’,五万。”

俞静每念一笔,吕浩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他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小动作,此刻被一条条地罗列出来,像一记记耳光,扇在他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这些钱,加起来,不多不少,一共是十九万七千元。全都是从我们的共同存款里出的。而你这三年的总收入,刨去给你家里的,存进我们账户的,只有七万。”

俞静抬起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剜着吕浩的心。

“也就是说,你不仅把你自己的钱全给了你家,还从我的那份里,‘拿’走了十二万七千元。吕浩,你不仅偷,你还吃了回扣啊。”

这番话说得极其刻薄,却也极其精准。

“我……我没有……”吕浩的辩解苍白无力,在如山的铁证面前,任何语言都失去了意义。

“扑通!”

一声闷响。

在所有亲戚惊愕的目光中,吕浩双膝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俞静的面前。

他抓着俞静的裙角,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静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是人!我是混蛋!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把钱都要回来!我马上让小薇把钱转回来!求求你,别离婚,别告我们……”

他跪在地上,卑微地乞求着,男人的尊严碎了一地。

然而,迟来的忏悔,比草还贱。

俞静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动容,只有化不开的冰冷和厌恶。

“晚了。”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

“在你决定转走那二十六万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她抽回自己的裙角,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哥!你干什么!快起来!”吕薇尖叫着冲过来,想把吕浩拉起来,“你跪她干什么!她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给我闭嘴!”

吕浩猛地回头,双眼赤红,用前所未有的凶狠眼神瞪着吕薇,那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这个贪得无厌的妹妹,他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把钱还给她!现在!立刻!马上!”他冲着吕薇咆哮道。

吕薇被他吓得一个哆嗦,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哥……那钱……那钱我已经付了定金了啊……”

“那就退!就算是违约,也得把钱给我吐出来!”吕浩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王秀莲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心疼得直掉眼泪。她冲到俞静面前,收起了所有的刻薄和嚣张,换上了一副哀求的嘴脸。

“静静……不,好媳妇……妈错了,妈以前对你不好,妈给你道歉……你就看在浩子的面上,看在我们家为你生儿育女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她竟然还想用孩子来道德绑架。

俞静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生儿育女?王女士,我想你忘了,结婚三年来,是你的好儿子一直以‘事业为重’为由,拒绝要孩子。怎么,现在需要我了,就想起这件事了?”

王秀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俞静不再理会这一家人的丑态,她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

“俞静!你去哪儿!”吕浩惊慌地喊道。

俞静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去见我的律师。”

她的声音,像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将吕浩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冻成了冰渣。

“顺便,通知他可以启动离婚诉讼程序了。至于你们非法侵占的财产,一分一毫,都请准备好,在法庭上,还给我。”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留下的,是满室的狼藉,和吕家三口,那一张张如同末日降临般的、绝望的脸。

第九章 清算与新生

离开酒店的那一刻,俞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

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被彻底搬开。

她坐进自己的车里,没有马上发动,而是给律师拨通了电话。

“方律师,可以开始了。”

“明白,俞董。”电话那头,方律师的声音专业而高效,“所有证据链已经完整,诉状最快明天就可以递交到法院。关于财产保全的申请,我们也会同步进行。”

“好。”俞静挂了电话,发动了汽车。

她没有回家,那个充满了争吵和虚伪的地方,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待。

她直接开车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用自己的黑钻卡开了一间视野最好的行政套房。

热水澡,香槟,柔软的大床。

她靠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喝了一口冰凉的香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场战争,她赢了。

赢得干脆,赢得彻底。

接下来的几天,吕家的生活,彻底陷入了一片混乱。

法院的传票和财产保全通知书,像两道催命符,几乎同时送到了吕浩和吕薇的手上。

吕薇那套还没捂热的新房,直接被法院贴上了封条。开发商那边因为她无法按时支付首付,直接启动了违约程序,不仅房子没了,连已经支付的十万定金,也血本无归。

吕薇彻底崩溃了。

她哭着、闹着,在家里砸东西,对王秀莲和吕浩又打又骂,咒骂他们毁了自己的人生。

王秀莲整日以泪洗面,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想找亲戚朋友借钱,把俞静的钱先还上。然而,寿宴上那场惊天动地的“处刑”,早已传遍了整个亲戚圈。谁都知道他们家得罪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谁还敢跟他们沾上关系?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吕浩的公司也收到了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他名下的工资卡被冻结,每个月只能留下基本的生活费。他在公司的地位一落千丈,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异样,那些关于他“吃软饭”、“偷老婆钱”的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自尊。

他每天都给俞静打电话,发信息,从一开始的苦苦哀求,到后来的歇斯底里,再到最后的咒骂威胁。

但俞静一个电话都没接,一条信息都没回。

她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彻底将这个男人,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除。

半个月后,在律师的陪同下,俞静和吕浩在法院的调解室里,见了最后一面。

吕浩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憔悴又狼狈,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半分体面。

看到俞静,他眼神复杂,充满了悔恨、不甘,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怨毒。

在法官和律师的见证下,他别无选择,只能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协议内容很简单:

一、双方自愿离婚。

二、婚内共同财产,因吕浩存在严重过错,俞静分得百分之七十。

三、吕浩及其家人非法侵占、挪用的,属于俞静的个人婚前财产及共同存款共计三十八万七千元(26万+12.7万),必须在一个月内全数归还。

签完字,走出法院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正好。

俞静抬头,眯着眼看了看天空,感觉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她的律师方律师走上前,递给她一份文件:“俞董,都办妥了。另外,您之前委托我购买的那套江景大平层,手续也全部办好了,这是房产证。”

俞静接过那本红色的证件,上面清晰地印着她一个人的名字。

用自己的钱,买自己的房,这种感觉,踏实而自由。

“谢谢你,方律师。”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告别了律师,俞静开着车,驶向了自己全新的未来。

第十章 新的篇章

一个月后。

黄浦江畔,一栋顶级豪宅的顶层公寓里。

俞静穿着舒适的真丝睡袍,端着一杯手冲咖啡,赤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整个魔都最繁华的江景,东方明珠和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仿佛触手可及。

这里,是她的新家。

一个完全属于她,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手画脚的家。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8888的账户收入人民币387,000.00元。】

是吕浩打来的最后一笔欠款。

俞静看了一眼,眼神平静无波,随手将短信删除。

这笔钱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无足轻重。她要的,从来都不是钱,而是一个公道,一份清白。

手机屏幕上,还留着吕浩五分钟前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那是一段长长的文字,充满了悔恨和不甘,他问她,这三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难道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俞静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

三年的感情是真的。

她曾经真的爱过那个会在下雨天接她下班、会记得她生理期的温柔男人。

但人心是会变的。

当爱情被无休止的索取和理所当然的牺牲所绑架,它就会慢慢枯萎、死亡。

是吕浩和他的一家人,亲手杀死了这份感情。

俞静没有回复,只是长按了吕浩的头像,选择了“删除联系人”。

从此,山高水长,江湖不见。

“叮咚——”

门铃响了。

俞静通过可视门禁一看,是她的助理小蔡。

“俞董,盛世资本欧洲分部的负责人到了,正在楼下会客厅等您。这是您今天要用的会议材料。”小蔡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好,让他稍等,我换件衣服就下去。”

俞静走进衣帽间,这里挂满了各大品牌的当季新款,琳琅满目。

她随手挑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气场全开,自信而强大。

整理好妆容,她拿起手机,看到了一条新的推送新闻。

【震惊!盛世资本宣布完成对欧洲第二大科技孵化器‘创世纪’的百亿级收购案!】

俞静看着新闻标题,嘴角微微上扬。

这场漂亮的收购战,正是由她一手主导。

她的人生,从来就不该局限于柴米油盐和家长里短。

她还有更广阔的天地,更璀璨的星辰大海,要去征服。

走出公寓大门的那一刻,阳光穿过走廊,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属于俞静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