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炭火烧得正旺,映红了时宜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她毫不留情地将那只精美的盒子扔进火中,盒子里是周生辰前世都未曾送出的血书。

"不!"周生辰疯了一般扑向炭火,徒手去抓那燃烧的盒子。

火舌舔舐着他的手掌,血肉模糊,他却浑然不觉。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高高在上的小南辰王,如今竟为了一个女人做出如此疯狂之举。

终于,他从火中救出了一个烧得焦黑的盒子。

颤抖着手打开,里面却不是他想象中的信笺,而是两截断掉的王令,南辰王令。

那一秒,周生辰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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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年前的深秋,周生辰在满身是血的剔骨台上睁开双眼。

不,这不是梦。他真的回到了三年前。

剔骨之刑的痛楚还清晰地印在每一根神经末梢,那种一刀一刀剔除骨血的折磨,让他即使重活一世,依然浑身颤抖。

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时宜为了他,从城楼上一跃而下的那个身影。

她死得那样决绝,那样无畏,只为了能陪他走最后一程。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你再为我而死。"周生辰咬着牙站起身,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前世的他太过愚蠢,以为君王是明主,以为忠心能换来信任。

他一次次地为大业牺牲小我,一次次地将时宜的幸福推向深渊。

到最后,奸臣当道,君王猜忌,他被诬陷通敌叛国,受尽酷刑而死。

而时宜,他的小师妹,他心中最珍贵的人,也因他而死。

这一世,他要改写所有的命运。

周生辰开始布局。

他利用前世的记忆,提前除掉那些陷害他的奸臣。

前世诬陷他私通北狄的工部尚书,前世在皇上面前进谗言的御史大夫还有那个最阴险的内奸。

一个月内,三人接连暴毙。

表面上看起来是意外,实际上全是周生辰的手笔。

朝中震动,皇上震怒,彻查此事。

周生辰却在此时主动请缨,要去边关抵御北狄入侵。

"臣愿为国分忧,绝不让北狄踏进中原半步。"周生辰单膝跪在金銮殿上,声音铿锵有力。

皇上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前世,正是因为周生辰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才让他起了忌惮之心。

这一世,周生辰却主动要去边关,这让皇上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意图。

"准。"皇上最终还是同意了,"朕给你三万精兵,务必守住边关。"

周生辰心中冷笑。前世皇上只给了他一万老弱病残,这一世竟然给了三万精兵。

看来那几个奸臣的死,让皇上以为是北狄的手笔,反而对他更加信任了。

临行前,周生辰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

"传令下去,本王要去漼府提亲。

十里红妆,万金为聘,要娶漼家小姐为王妃。"

话音刚落,整个王府都沸腾了。

下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小南辰王要娶漼时宜?那个曾经被他拒绝的师妹?

漼府门口,锣鼓喧天。

十里红妆如长龙般延绵不绝,万两黄金装满了整整二十辆马车。

路上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都想看看这场轰动京城的提亲大戏。

周生辰一身大红喜服,手持聘礼单,恭敬地跪在漼府大门前。

"在下周生辰,特来向漼大人提亲,望能娶令嘉时宜为妻。"

漼大人站在门槛内,脸色铁青。

三年前,就是这个周生辰,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拒绝了时宜。

那句"志在四方,不愿儿女情长",让时宜在京城成了笑柄,让漼家颜面扫地。

如今他又来提亲,这是在羞辱漼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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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宜不在府中。"漼大人冷冷地说道,转身就要进屋。

"大人请留步。"周生辰依然跪着,"在下知道前世对时宜有所亏欠,今生愿用一切来弥补。这十里红妆,这万金聘礼,都是我的诚意。"

"诚意?"漼大人冷笑,"当年你一句不愿儿女情长,现在又来谈诚意?周生辰,你把我女儿当什么了?"

"当作这世上最珍贵的人。"周生辰抬头,眼中满含真挚。

"大人,我知道错了。这三年来,我日夜反思,才明白什么是真正重要的。江山算什么,功名算什么,没有时宜,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漼大人怔住了。

他从未见过周生辰露出如此真挚的表情,更未听过他说出如此深情的话语。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府内传来:"爹爹,让他进来吧。"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只见时宜一身白衣从府内走来。

三年不见,她似乎瘦了许多,但那种清雅的气质更加出尘。

只是,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从前那种温婉如水的柔情,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冷漠。

周生辰看到她的瞬间,心脏狂跳。

他的时宜,他前世都未能好好保护的人,如今就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完整的。

"时宜......"周生辰想要站起身,却被时宜一个眼神制止了。

"南辰王这是做什么?"时宜走到门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周生辰。

"云泥之别,王爷何必如此作践自己?"

云泥之别。这四个字如利剑般刺入周生辰的心脏。

前世,正是时宜说过这样的话,说他们身份悬殊,不该妄想。

02

"时宜,我......"

"我说过,叫我漼小姐。"时宜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冰冷得像千年寒潭。

"王爷千金之躯,快快请起。这十里红妆,这万金聘礼,我漼时宜承受不起。"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时宜!"周生辰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听我说,我不是来羞辱你的,我是真心想娶你为妻。"

时宜回头,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真心?王爷的真心,我早就见识过了。"

她用力挣脱了周生辰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府内。

周生辰想要追上去,却被漼大人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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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走吧,带着你的红妆和聘礼,我们漼家高攀不起。"

"大人,请给我一个机会......"

"没有机会了。"漼大人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

"她已经变了,现在的时宜,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时宜了。"

周生辰没有放弃。

他撤去了十里红妆,遣散了围观的人群,却把自己留在了漼府门前。

他要等,哪怕等一辈子,也要等到时宜愿意听他解释的那一天。

夜幕降临,秋风萧瑟。周生辰依然跪在门前,一动不动

府内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有他孤零零的身影还守在那里。

午夜时分,下起了小雨。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裳,打在他的脸上,却打不散他心中的执念。

府内,时宜站在窗前,透过雨帘看着那个跪在雨中的身影。她的手紧紧握着窗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小姐,王爷还在外面跪着。"丫鬟小翠忍不住说道,"这雨越下越大,他会生病的。"

"关我什么事?"时宜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块,"他愿意跪就让他跪,又没人求他。"

"可是小姐,王爷看起来是真心的......"

"真心?"时宜突然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冰冷取代。

"小翠,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男人的真心。今天他可以为了我跪一夜,明天就可以为了江山忘记我是谁。"

小翠不敢再说话了。她服侍时宜三年,从未见过小姐露出如此复杂的表情。

天快亮的时候,雨停了

时宜实在忍不住,还是走到了门前。

周生辰还在那里,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然坚定。

看到时宜出现,他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了一夜而腿软,差点摔倒。

"你这是何苦?"时宜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硬起心肠。

"我都说了不会嫁给你,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等你回心转意。"周生辰声音沙哑,但依然坚定。

"时宜,我知道我错了,但我想好好补偿你。"

"王爷莫不是跪糊涂了?"时宜故作不解。

"以前我对你不够好,现在我想弥补。时宜,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总是跟在我身后,叫师父。你说等你长大了,要嫁给我当娘子......"

"那都是小孩子的胡话!"时宜打断了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早就忘了。周生辰,你也忘了吧。我们不合适,永远都不合适。"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时宜!"周生辰挣扎着站起来,"我不会放弃的。这一世,我一定要娶你为妻,给你一个名分,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时宜的脚步停住了,她没有回头,但肩膀在微微颤抖。

名分?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前世她就是南辰王妃,又如何呢?

还不是在他受刑的时候,选择了跟他一起死?

"周生辰,你记住了。"时宜缓缓转身,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我漼时宜这辈子,绝不会嫁给你。就算你跪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心软。"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府内,留下周生辰一个人站在门前,脸上写满了痛苦和不解。

03

接下来的一个月,京城发生了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首先是时宜的性情大变。

曾经温婉如水的漼家小姐,突然变得张扬跋扈,行事乖张。

她开始频繁出入各种社交场合,与各家公子谈笑风生,完全不像一个未出阁的闺秀。

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她似乎专门跟周生辰作对。

每次周生辰出现的场合,她都会想方设法地出现,然后当众做出一些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春山诗会上,时宜一身红衣出现,明艳得像火一样。

她径直走到周生辰面前,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伸手撩起了他的下巴。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南辰王吗?"时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怎么,几天不见,王爷又瘦了?是不是思念得茶饭不思啊?"

满堂宾客都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知书达理的漼家小姐吗?竟然敢当众调戏南辰王?

周生辰看着近在咫尺的时宜,心跳加速。

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但他知道,现在的时宜不是在表达爱意,而是在故意羞辱他。

"时宜,你......"

时宜笑得妖娆,手指轻抚过他的脸。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漼家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如此放荡?"

"肯定是想攀附南辰王,所以才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真是有失身份,漼大人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时宜听着这些议论,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表面上依然笑得灿烂。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觉得她不配周生辰,她就是要毁掉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时宜,够了。"周生辰低声说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什么样的人?"时宜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只有他能听到。

"周生辰,根本不了解我。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傻乎乎的徒弟吗?"

周生辰站在原地,捂着被吻过的脸颊,心情复杂得无法言喻。

他知道时宜在故意疏远他,但他不明白为什么。

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

御花园的菊花宴上,时宜故意坐在周生辰旁边,当着太后的面,不停地给他夹菜,举止亲昵得让人以为他们已经私定终身。

中秋赏月时,时宜穿着一身紧身的衣裙出现,身姿婀娜,引得无数男子侧目。

她走到周生辰面前,邀请他一起赏月,言语间暧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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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时宜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周生辰做出一些亲昵的举动,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倒追南辰王。

而每一次,周生辰都是一副受不了她的表情,好像被她纠缠得很烦恼。

京城的流言蜂语越来越难听。

"漼家小姐真是不知羞耻,南辰王都拒绝她了,还死皮赖脸地贴上去。"

"听说她为了勾引南辰王,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简直有失门第。"

"漼大人也是的,怎么教出这样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漼大人听到这些流言,气得在书房里摔了好几个花瓶。他找时宜谈过好几次,但时宜只是笑而不语,什么都不肯说。

这天晚上,漼大人终于忍不住了。

"时宜!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漼大人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含痛苦。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都说你不知廉耻,倒贴南辰王!"

时宜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卸妆,听到父亲的话,她的手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动作。

"爹爹,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时宜的声音很平静,"反正我也不在乎。"

"你不在乎?你怎么能不在乎?"漼大人急得直跺脚,"你还要不要清白了?还要不要嫁人了?"

"不嫁了。"时宜放下手中的珠钗,转身看着父亲,"爹爹,女儿决定一辈子不嫁人。"

漼大人怔住了。他看着女儿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时宜,你告诉爹爹,你到底怎么了?"漼大人走到女儿身边,声音带着哽咽。

"自从三年前南辰王拒绝你之后,你就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时宜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04

三年前?不,是前世。

前世她看着周生辰在剔骨台上受尽折磨,看着他为了所谓的忠义而死,她才明白,有些人注定不能爱,有些缘分注定不能续。

这一世重来,她要斩断一切因果,让周生辰彻底死心。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爹爹,女儿累了,想休息了。"时宜站起身,语气疏离,"您也早点休息吧。"

漼大人看着女儿的背影,心如刀割。他的小棉袄,怎么变成了这样?

周生辰在边关待了两个月,大败北狄,立下赫赫战功。

皇上龙颜大悦,下旨封赏,让他回京接受册封。

回京的路上,周生辰心情复杂。

这两个月来,他时常想起时宜那些反常的举动。

她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要在众人面前装作勾引他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爱他爱得太深,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引起他的注意?

一想到这种可能,周生辰的心就狂跳不止。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之前的坚持就有了意义。

不管时宜怎么推拒他,怎么说狠话,她心里其实还是爱他的。

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周生辰就去了漼府。

这次他没有带什么排场,只是一个人,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站在漼府门前。

"时宜,我回来了。"周生辰对着府内喊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很快,时宜就出现了。

她还是那身白衣,还是那种疏离的表情,好像这两个月的时间对她来说只是弹指一瞬。

"南辰王回来了。"时宜看着他,语气平淡,"听说在边关大获全胜,可喜可贺。"

"时宜,我想跟你单独谈谈。"周生辰举起手中的盒子,"这里面有我想对你说的话。"

时宜看了看那个盒子,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好吧,进来说。"

两人来到花园里的凉亭中。四周很安静,只有秋风吹过枝叶的沙沙声。

周生辰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封信,信纸已经有些发黄,上面的字迹带着隐约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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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写给你的信。"周生辰看着时宜,眼中满含深情。

"本来想在出征前给你的,但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我回来了,想亲手交给你。"

时宜接过信,打开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是什么普通的情书,而是血书。

每一个字都是用血写成的,透着一股悲凉和绝望。

"时宜,若我此生不能给你名分,愿来世做你的夫君。若上天怜悯,让我们重逢,我定用尽一生来爱你。纵然粉身碎骨,也要护你周全......"

每一个字都如利刃般刺入时宜的心脏。

她的手在颤抖,眼中涌出了泪水。

这是前世周生辰临死前写下的血书,是他对她最后的表白,也是他最深的遗憾。

"时宜,我知道这些年我做错了很多事。"周生辰看着她流泪,心疼得无法呼吸,"但我想告诉你,我的心从未改变。从小到大,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够了!"时宜突然站起身,眼中满含痛苦和愤怒,"周生辰,你不要再说了!"

"时宜,我还没说完......"

"我说够了!"时宜拿着信,浑身颤抖,"我不想听,一个字都不想听!"

周生辰怔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时宜的反应如此激烈,明明她刚才还在流泪,明明她还是爱他的。

"时宜,你听我说,我这次从边关回来,就是想告诉你,我想通了。"周生辰走向她。

"我不要什么江山社稷了,我也不要什么功名利禄了。我只要你,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就算不给你名分,我也愿意。"

时宜听到这话,眼中的痛苦更深了。

"周生辰,你以为一封血书就能打动我吗?"时宜突然冷笑起来。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会为了你的甜言蜜语就心软的傻girl吗?"

说完,她做了一个让周生辰永远无法忘记的动作。

她走到亭中的炭盆前,毫不留情地将那封血书连同盒子一起扔了进去。

"不!"周生辰疯了一般冲向炭盆,想要救出那封信。

火舌立刻舔舐着他的手掌,皮肉被烧得焦糊,血肉模糊,但他浑然不觉。

那是他前世临死前写下的血书,是他对时宜最深的情意,怎么能就这样被烧掉?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吓呆了。

堂堂南辰王,竟然为了一封信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终于,周生辰从火中救出了那个已经烧得焦黑的盒子。

他颤抖着手打开,期待着能救出那封信,哪怕只剩下一点点也好。

盒子打开的那一瞬间,周生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