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咔哒!”
寂静的地窖里,这声金属碰撞的脆响犹如惊雷,震得王建军浑身一僵。
还没等他反应,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再次响起,在那军用皮带扣弹开的瞬间,林曼那件湿透了的衬衫下摆,因为失去了束缚,正一点点往外翻。
“你也别愣着了……”林曼的声音沙哑且微颤,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热度凑到了他的脖根。
“咱俩得挤挤,互相暖和暖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王建军死死攥着手里的侦察匕首,手背青筋暴起。
在这幽深黑暗的地窖深处,在这场代号“北疆”的铁血演习中,他这个全团最硬的侦察兵,正面临着职业生涯里最考验意志的“高地”。
01
1985年的秋天来得比往年都早,大兴安岭的林子早早就披上了一层肃杀的寒霜。
林涛如浪,风声在密集的白桦林间穿梭,带起阵阵如哨鸣般的啸声。
落叶被风卷起,在空中盘旋飞舞,打在脸上生疼。
代号"北疆"的大规模野战演习已经进入了对抗最激烈的第七天。
王建军趴在没过膝盖的灌木丛里,脸上涂抹着红绿相间的油彩,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作为侦察连的排头兵,他已经连续战斗了三十六个小时,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的肚子在咕咕作响,早上那半个压缩饼干早就消化完了,但手里的五六式步枪握得极稳,枪口始终保持着战术警戒角度。
"王排,医疗组那边断了联系,团部下死命令,必须把人找回来。"耳麦里传来连长低沉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王建军应了一声,收起地图。
他知道情况紧急,在这种大规模野外演习中,医疗组失踪意味着什么。
医疗组失踪的区域正是这片地形最复杂的"鬼见愁"。
那儿不仅有原始老林,还有密集的暗河和随时可能塌方的断崖。
老兵们都说,那地方就像个迷宫,进去容易出来难。
更重要的是,林曼就在那个医疗组里。
提起林曼,全团没几个汉子不心动的。
她是今年春天刚分到野战医院不久的女军医,据说是从医科大学直接入伍的高材生。
长得极俊,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五官精致得像画报上的电影演员。
在一群满脸胡茬、浑身汗臭、粗糙得像树皮的男人堆里,她就像是一抹最扎眼的亮色。
炊事班的老张头曾经感叹过:"我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见这么俊的姑娘穿军装。"
可林曼性子冷,除了工作,很少跟人搭腔。
食堂打饭都是自己端着餐盘找最角落的位置坐,那身紧绷的收腰军装一穿,腰身勒得笔直,更是透着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严谨劲儿。
连里那些个小伙子想搭讪都不敢凑上前,只敢远远地看着。
王建军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雨水混着迷彩油彩流进了眼睛,辣得生疼。
半小时前,大兴安岭的雨像盆泼一样砸了下来,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像小石子一样疼。
这种突发性的暴雨最是致命,山里的地形本就复杂,一下雨泥土松软,到处都是滑坡和泥石流的隐患。
他刚翻过一个山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远处的山体发出了沉闷的轰鸣声——那是山洪爆发的前兆。
"他妈的,来不及了!"王建军骂了一声,抓紧步枪就往山下冲。
泥石流夹杂着断木残枝呼啸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王建军在齐腰深的杂草和稀泥里艰难行进,每走一步都要费好大劲才能把腿从泥里拔出来。
"林军医!林曼!"他扯开嗓子吼着,嗓子都喊哑了,声音很快被密集的雨声和山洪的轰鸣吞没。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拉起了一道道雨帘。
王建军的军装早就湿透了,雨水顺着脖领子往下灌,后背紧贴着湿衣服,冷得刺骨。
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是机械地往前走,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生怕错过任何线索。
就在他快要翻进一片低洼地时,一个模糊的迷彩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那是林曼!
她此时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高冷的样子?
整个人瘫坐在泥水坑里,浑身湿透,军装上沾满了泥浆和树叶。
右脚踝肿得像个大馒头,靴子都快撑破了。
迷彩帽不知丢到了哪儿,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发丝上还挂着细碎的草叶。
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冻得铁青。
"王建军?"林曼抬头看见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后的希冀,那张平日里红润的嘴唇此时冻得铁青,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你……你怎么来了?"
"别废话,山体要塌了!"王建军没心思寒暄,几步跨了过去,泥水溅得到处都是。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林曼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搭,然后弯腰就要背起她。
"啊——"林曼低呼一声,疼得眼泪差点飚出来,显然是碰到了伤口。
"忍着点!"王建军吼了一声,顾不得疼不疼,深吸一口气,双腿发力,背起她就往斜坡上爬。
林曼很轻,也就九十来斤,平时王建军背负三十公斤的背囊急行军都不在话下。
但在这种泥泞不堪的野地里,每一步都要在泥浆里拔腿,背着一个人行走无疑是在透支体能。
02
王建军感到自己的肺部像被火烧过一样疼,喉咙里有股子血腥味往上涌。
每走一步,后腰处在之前匍匐前进时撞到树根留下的伤就钻心地疼一下,像有根针在扎。
"后边……快!山……山体滑坡!"林曼趴在他背上,扭头看了一眼,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王建军头也不回,他能听见身后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近,那是泥石流翻滚的声音。
他咬紧牙关,借着一股蛮力冲向前方一片荒废的村落遗迹。
那里早年间是猎户遮风避雨的窝棚,如今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和几堵摇摇欲坠的土墙。
就在一块巨石顺着山坡滚落、眼看就要砸到他们的瞬间,王建军看见了斜前方一个半掩在地下的洞口。
那是老乡留下的旱窖,用来存红薯和白菜的地方。
"抓紧我!"王建军吼了一声。
他纵身一跃,紧紧护着怀里的林曼,两人像滚地葫芦一样栽进了幽暗潮湿的地窖。
就在他们进去的下一秒,那块巨石轰然砸在洞口边上,碎石飞溅,差点把洞口都堵死。
地窖里有一股经年累月的霉味,混杂着土腥气和腐烂的草料味,闻着就让人想吐。
王建军顾不上这些,反手摸索着推上一块残破的石板,拼命挡住了洞口呼啸的风雨和翻滚的泥浆。
黑暗瞬间席卷了一切。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只能听见外面山洪的轰鸣声和雨点砸在石板上的噼啪声。
两人剧烈地喘息着,小小的空间里全是沉重的肺部拉风箱的声音。
王建军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湿透的军装紧贴在身上,冷得像冰。
"你……你没事吧?"林曼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还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
"没事,你呢?"王建军摸出兜里的防水手电,按下开关。
光柱一晃,两人都愣住了。
这地窖太小了,充其量不到三个平米,天花板就是土层,顶多一米六高,王建军都直不起腰。
充其量就是个存红薯和白菜的小坑。
原本是农户存储粮食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些烂草和破麻袋。
墙壁上还挂着蜘蛛网,角落里有老鼠啃过东西留下的碎屑。
王建军个子大,一米七八的身高在这儿完全施展不开,只能屈着腿蹲在角落。
而林曼就在他膝盖边上,两人的迷彩服紧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任何活动空间。
湿冷的布料不断交换着彼此的体温,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轮廓。
林曼的长发在滴水,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流进衣领里,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整个人剧烈颤抖着,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王建军心里一紧,他知道这是失温的征兆。
在林子里,失温比敌人更可怕,很多人都是这么死的。
"你的脚我看看。"王建军压低声音,手电筒照向林曼的脚踝。
然,整个脚踝肿得老高,靴子都快撑破了,明显是扭伤了。
他伸手去碰她的靴子。
"别动……疼!"林曼疼得倒吸凉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直接撞在了王建军的胸口。
那一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王建军感觉到胸前两团柔软的触感,尽管隔着湿透的军装和背心,那种异样的热度还是像电击一样传遍全身。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耳根子烫得像火烧。
林曼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脸庞瞬间涨红,在手电余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想往旁边挪,但这狭小的空间根本没地方挪,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
"对……对不起……"林曼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没……没事……"王建军赶紧把手电筒转向别处,不敢再看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血液往脑袋上涌,脸烫得能煎鸡蛋。
空气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小王……"林曼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虚弱,"这儿太闷了,我感觉喘不过气来……头有点晕……"
王建军赶紧转过头,手电筒一照,发现林曼的脸色更白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瞬间警觉起来,这是失温加缺氧的症状,再不采取措施,人就危险了。
"你坚持住!"王建军说道,开始打量这个地窖。
石板缝隙处有微弱的空气流通,不至于窒息,但湿度太大,温度太低。
他看了看林曼湿透的军装,又看了看自己同样湿透的衣服,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林曼突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又看向王建军,眼神里挣扎了许久,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03
"咔哒。"
那是王建军这辈子听过最清晰的皮带扣松开声。
在侦察兵的听觉训练里,这种细微的金属碰撞声本该不值一提。
可在这死寂的地窖里,在这狭小得让人窒息的空间里,它却像一颗手雷在脑海中炸开。
他看见林曼的手在微微发抖,缓缓解下了武装带,又去扯那根军用皮带。
手指有些不灵活,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你……你干什么?"王建军的声音都变了,带着一丝慌乱。
"你也别愣着了……"林曼一点点往前凑,湿漉漉的发尖儿直接扫在了他的脖根,又痒又烫。
那一抹翻起的衬衫下摆,在手电余光中晃动着刺眼的白,隐约能看见里面军绿色的背心。
"这地窖阴气重,衣服湿了容易失温。咱俩得挤挤,互相暖和暖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王建军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在林子里打过狼,那次跟狼对峙半小时都没眨过眼。
他在边境抓过舌头,匕首抵在敌人脖子上手都不抖。
可他从没想过,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全团男兵的梦中情人、那个高冷得让人不敢靠近的林军医,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林曼指尖那惊人的热度,正顺着他的袖口往里钻。
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小臂上的汗毛,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王建军只觉得一股燥热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曼凑得太近了,那股子被体温蒸腾出来的雪花膏香气,混合着由于潮湿而愈发浓郁的女性体息,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他。
手电筒被随手搁在土堆上,微弱的光斜斜地打过来,勾勒出她因为寒冷而微微起伏的轮廓。
那件湿透的军衬衫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半透明地贴在身上。
尤其是皮带解开后,由于衣摆不再受束缚,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擦过王建军的膝盖。
“林医生,这……这不行,违反纪律……”
王建军哑着嗓子,自以为坚定地吐出几个字,可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求饶。
“纪律能救命吗?”林曼的声音就在他耳根处,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激起他阵阵战栗。
她的手没停,指尖已经彻底钻进了他的袖口,顺着汗毛丛生的小臂一寸寸往上爬,最后稳稳地扣住了他的脉搏。
在那一秒,王建军感觉到林曼的手指在发烫,那是失温前最后的病态高热。
“小王,你是侦察兵,你的命比我值钱。”林曼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方寸之地挪动着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死死挤压在一起,湿掉的裤子料子摩擦出让人牙酸又心跳加速的沙沙声。
“林医生,你……”他喉咙滚动,大手不自觉地扶上了她纤细得过分的腰肢,掌心下那是惊人的滑腻和滚烫。
他心想,就算是明天被处分,就算是这身军装不穿了,这种诱惑谁能扛得住?
林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的细丝,绕在他耳根:“小王……接住这个。”
她的手顺着他的掌心,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按了下去。
王建军甚至已经闭上了眼,准备迎接那场注定的沉沦。
可就在指尖触碰到那个“硬疙瘩”的一瞬间,那股子冰凉且粘腻的感觉,瞬间让他脑子里炸开了一颗冰弹。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整个人直接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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