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老刘一摆手:“你身边是不是有个瞎子?”

徐杰说,“有啊,眼睛有毛病。”

“你身上有没有伤?”

“我没有伤。”

“那你身边有没有哥们身上有伤的?比如骨折,或者心脑血管病之类的,有没有?”

“有两个骨折的。”

“把他俩叫过来。你们四个在新感觉歌舞厅坐着,就你、瞎子,再加那俩骨折的兄弟,其他人全散开,躲开。抓你们的时候,别跑、别动手,听没听明白?千万别还手,也别骂人。就说不走,说你有病,身体不好,要先上医院,之后再唠别的。那俩骨折的哥们,挺着点,别露馅。就算骨折了,也得像好人似的坐着。”

“明白,刘哥。”

“好嘞,我马上调我分公司的人过去。……你们三个带队,装成路过巡逻,到门口就说要进屋里盘查。把摄像机全带上,能拍多详细就拍多详细,分公司的摄像机都带上。”

老刘把自己手底下三个队全派了出去,一共几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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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杰按刘哥吩咐,带着三个人在屋里坐着。俩骨折的疼得呲牙咧嘴,一个腿折、一个胳膊折,却还得装成正常人。

没等半个小时,门口就进来人了,来人冲徐杰说:“你是徐杰啊?”

“大哥你好。”

“知道我们是哪的不?”“不知道。”

“市公司的,跟咱回去一趟,把人带上。”

“大哥你等会,我们身上有伤,想先上医院。”

“有什么伤?不都好人一个吗?老弟,要是好好说话,能少遭点罪;要是动心眼、玩歪的,遭的罪可就多了,听没听明白?年轻学点好,做点好事不好吗?”

“我真有病,我要上医院。”

“有病也给我带上!”

阿瑟往前一冲,徐杰说:“大哥,你看……我有病。”

徐杰没反抗,压根手都没动,就说我有病。

来人一拽徐杰,徐杰又说:“大哥,我有病。”

“再废话,按地上趴着!”

“大哥,我真有病!”

话音刚落,徐杰就被按倒在地。旁边俩骨折的也被按住了。

市公司的人没穿工装,都穿的自己衣服。这时,分公司的人穿着制服赶了过来,冲市公司的人喊:“撒开撒开!”

“撒开啥?没看见带的铐子吗?”

“你们哪来的铐子?”

“市公司的,你自己看。”

“市公司的又咋样?后边都录下来了,你们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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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打人了?你录啥呢?”

“我们路过歌厅盘查,带着摄影机不正常吗?进门就拍摄,正好拍到你们这一幕,有问题吗?你们打人被我们录下来了!赶紧给经理汇报,你们几个别走,听没听明白?”

“哥们,咱走能咋地?”

“不行,不准走!门口堵住,别让他们跑了!”

分公司的人问徐杰:“你们伤着没?”

徐杰趴在地上,懵懵地说:“我这哥们腿骨折了,那哥们胳膊骨折了,我鼻梁骨快塌了,牙也活动了,肋巴扇疼得喘气都费劲,心脏也疼。”

“赶紧过去看看,送医院!谁打的?”

大伙一起指着市公司领头的:“他打的!”

“哥们,你别走!不管你是哪的,今天不能走!”

这阿瑟一瞅,“谁打你们了?”

“就你打的!不然胳膊能折、腿能折吗?我们都被按倒了,能不被打吗?大哥,我们好好的,不被推、不被按,能趴地下吗?”

“那没毛病。好了,别动!刘经理,发现新情况,我们在新感觉歌舞厅,这边有人打人,情况都录下来了。”

撂下电话5分钟,刘经理就到了。他一进来就问:“什么情况?”

“经理,他们把我们四个人打了,都受伤了。这俩一个胳膊折、一个腿折,还有一个眼睛被打瞎了,我伤得也不轻。”

“我眼睛本来都快好了,昨天还能看着人,今天又被打瞎了,彻底看不见了,都不知道谁是谁了。”

市公司的人反驳:“你们别胡说八道!”

刘经理冲市公司的人说:“不管你们是哪的,叫你们领导过来!在我的辖区发生这种事,你们也太目无王法了,拿我当摆设吗?跟我套什么近乎?我认识你吗?”

“刘哥,稍等一会,我们领导马上过来。”

大概20分钟后,老王进屋了,一看这形势,脑袋都大了。刘经理说:“王哥,我合计是谁呢?这么些人在这,摄像机都录着,这是你的人啊?”

“别动别动,录明白点,一根寒毛都别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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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怼着摄像机说:“哥们,往后点呗,这么整对谁都不好。抓现行呢?还想咋地?”

“我不想咋地,就事论事。先让他们去检查,没伤最好,有伤就按规矩来。”

“行行,没问题。非要掰扯是吧?”

“必须掰扯。”

“好好好,那就掰扯,走!”

王一摆手,带着人走了。老刘看着他们出去,对徐杰说:“行了,起来吧。装得挺像啊?马上给你个新任务。”

“什么任务?”

“我通过我的渠道把你送进看看,就咬着一点,听没听懂?这个姓王的包庇他侄,他侄跟你打架啥事没有,反而要办你,他这是选择性执fa,这话能懂?”

“懂。”

“不管谁问,都这么说,咬住不放。后续我再给你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