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木白
我和刘虎老师算是多年的微信好友,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在写一个系列的文章时刘虎老师给我打赏了20元,并留言说了一些鼓励和认可的话语。
生活中也好,网络中也罢,三四年之前我还算是那种比较活跃的人,喜欢四处交朋友,甚至说到一个城市之前在路上就会给这个城市的朋友发信息,但这三四年我沉默了,微信里几万人的朋友几乎一年没有几个是正经保持连续聊过天的。现实中也是如此。
这种心境来自于写作造就的创伤,更多的却来自于现实中氛围的因素。不仅仅我如此,身边很多的朋友都是如此。以前发朋友圈的,现在几乎不发,以前看到事件有不同观点的,不仅仅要在友圈告知,还会在小窗口特意艾特你,当你没有来得及回应一二时,语音这就打来了。
现在呢,大家都是沉默的。
上海一位名校的老师有一次和我说,现在理性的人多将自我包裹在自我建造的茧房内。为何要制造这个茧房,是因为外面的风风雨雨对个体的侵蚀太大,而自己又无力更改,如此,也就只能建造这个茧房,先把自己保护起来。
刘虎老师被抓后,说实话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为何刘虎老师不建造这样一个茧房,为何不能将自己好好保护起来,为何我们不能在茧房内好好的活下去,运气即便不好,也不至于让自己身陷囹圄,去遭受那份罪。
你这个人,只要好好的,就是比什么都好。
我不会去说那些捧高的话,甚至网络上那些的呼声,喧嚣,什么刘虎老师大义之类的在这一刻我都是屏蔽掉的,唯一让我触动的是媒体报道这起“犯罪事件”的评论区,大把的人说了这一句:
“这是一位长期为弱势群体发声的良心记者!”
但这样一个良心又如何?
我去年十月份刚到柳州,柳钢的忘年交,六十多岁的老爷子在他家的客厅对我说,作为长辈也好,老哥哥也罢,我和其他人不一样,只希望你能顺顺利利的,你平安就可以,至于你将来写书也好,成名也罢,被多少人赞扬啥的,这压根不是我考虑的,我所能说的,就是希望你平安,顺遂,就这么简单!“
我和老爷子早在二十年前就认识,当时我一个人因为读了柳宗元的捕蛇者说和永州八记,就觉得我必须要到柳侯祠近距离抚摸一把那些石碑。那些长满青苔的石碑啊,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也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老爷子,请我吃了二两的桂林米粉,给我买了火车票返归,我已经在火车上了,他又满头大汗爬上火车给我塞了到家里还没吃完的零食和饮料。
那个年代的最质朴情谊,在当下已经不多了。在这个魔幻的岁月下,我看到一个真实的人遭遇困境,心里涌上来的第一感觉并非是这个事件我需要说,我需要站出来,而是第一时间感到深深的难过。
就是很难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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