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一份绝密报告摆在美军高层的案头,上面赫然写着一句话:广岛和长崎这两块地,一百年内别想长出一根草。
那时候,这番话没人觉得是危言耸听。
毕竟,那是人类头一回见识到这种能毁灭世界的“杀手锏”。
可你要是现在去这两座城市转转,满眼的高楼大厦,马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常住人口早就回到了百万量级。
别提一百年了,战后没过几年,那里就已经人声鼎沸。
难道是美国人的原子弹是个“水货”?
或者是那帮科学家脑子瓦特了,数算错了?
这事儿说到底,不光是个物理题,更是一盘精打细算的“生意经”。
美国人在按下按钮之前,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咱们先来琢磨第一个关键点:为啥偏偏挑中了广岛和长崎?
不少人觉得,美国人就是为了撒气,既然要报复,那就挑最大的城市炸。
照这个路子,东京才应该是头号目标。
说实话,在美军最早拟定的“六大候选地”名单里,东京确实稳坐第一把交椅。
想炸东京的理由太硬了:那是日本的心脏,裕仁在那儿,日军的大脑也在那儿。
一发入魂,直接把日本的指挥系统连根拔起。
从打仗的角度看,这是最完美的“斩首”。
可杜鲁门那一帮人,愣是把这个方案给毙了。
为啥?
因为那会儿的东京,已经是个“废品”了。
早在1945年3月,美军就用燃烧弹给东京来了个“火烧连营”。
那一晚上,十万人化成灰,半个东京城烧成了一片白地。
这就带来个大麻烦:原子弹是刚弄出来的新鲜玩意儿,贵得要死,美国人急需搞清楚这东西到底有多大劲儿。
要是在一片瓦砾堆里炸,怎么统计倒了几栋楼?
怎么算冲击波能推多远?
美军要找的,根本不是个打击目标,而是一个完美的“小白鼠”。
这个“小白鼠”得满足三条杠杠:城市不大不小、地面平平整整、房子还得是好的。
广岛一下子就入围了。
这地方平坦得像张纸,九成以上的房子都没动过,关键还驻扎着日本第二总军司令部和三菱兵工厂。
既能打击军事力量,又能收集科研数据,一举两得。
除了算技术账,政治账也得算清楚。
美国的大佬们心里明镜似的:真要把东京抹平了,把裕仁炸没了,乱子就闹大了。
那时候日本的老百姓和大头兵被忽悠瘸了,满脑子都是“为天皇尽忠”。
“神”要是死了,剩下几百万日军搞不好就疯了,在这个岛上搞“全员自杀冲锋”。
到时候美军就算赢了,也得脱层皮。
往长远了看:仗打完了,谁来管日本?
留着裕仁,只要逼他低头,美国就能通过这个“提线木偶”掌控整个日本。
要是把人炸没了,等于把遥控器给砸了。
于是,东京这就保住了。
那京都呢?
那也是个兵工厂扎堆的地方。
这得亏了当时的美国战争部长史汀生。
这老头死活不同意炸京都,理由是那地方相当于日本的灵魂,跟中国的西安似的。
这么一来,京都也从名单上划掉了。
最后剩下的倒霉蛋,就是广岛、小仓、长崎。
8月6号,广岛先挨了一下。
过了三天,轰炸机直奔小仓,结果那天小仓天上乌云盖顶,飞行员绕了好几圈,连个影子都看不见,只好调转机头,飞向了备胎——长崎。
长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替小仓挨了这一刀。
第二个决策关键点:这原子弹非扔不可吗?
如今不少人念叨,美国这事儿干得太缺德。
可在当年的美国决策者眼里,这压根不是道德问题,纯粹是成本问题。
账本是这么翻的。
眼瞅着仗打到最后,日本的海军和空军基本上就是破铜烂铁了。
可日本岛上还蹲着250万大军,后面还有一亿喊着要“一亿玉碎”的老百姓。
在冲绳那个岛上,美军已经见识了日本人的疯劲儿。
那种不要命的打法,让美军死伤了八万多兄弟。
要是硬着头皮搞登陆战,按推演,美军起码得填进去五十万到一百万条人命。
是扔两个铁疙瘩,还是拿五十万条人命去填坑?
对坐在白宫里的那位来说,这道选择题一点都不难。
再说了,这里头还有笔经济账。
为了搞出这两个大家伙,美国启动了“曼哈顿计划”,前前后后砸进去二十亿美金。
那可是1945年的二十亿。
科学家和军方都憋着口气,要是不把这东西扔出去听个响,既验证不了威力,回头也没法跟国会那帮老爷们交代:这么多钱到底花哪儿去了?
火烧眉毛的还有地缘政治。
美国收到风声,苏联正磨刀霍霍准备打日本。
美国人急眼了。
要是让苏联红军踏上日本岛,那战后的日本就得像后来的德国、朝鲜一样,被切成两半,一半姓“社”。
美国想独吞日本,想在亚洲说了算,就必须赶在苏联动手前,逼日本立马跪下。
原子弹,就是那个能让进度条快进的“加速器”。
8月6号广岛炸完,日本政府还在懵圈,甚至想捂盖子继续硬刚。
直到8月9号长崎又挨了一下,再加上苏联出兵的消息传来,日本高层彻底凉了心:要是不投降,这天上掉下来的火球怕是没完没了。
第三个疑问:那个“百年寸草不生”的咒语,咋就失灵了?
美军当年的报告倒也没撒谎,只不过他们的计算公式用错了地方。
美军套用的是核电站泄漏的模型。
要是核电站漏了,反应堆里的核废料会一点点渗进土里、水里,那确实一百年都缓不过劲儿来。
但原子弹爆炸,完全是另一码事。
打个比方,一个是慢火炖肉,一个是猛火爆炒。
原子弹是在半空炸开的(广岛那颗离地580米)。
就在炸响的那一瞬间,九成以上的核燃料直接烧没了,温度高得吓人,能飙到4000度以上。
因为是在天上炸的,巨大的气浪和热风会把那些脏东西一股脑推向高空,而不是全都落在地上。
而且,剩下来那点辐射,散得特别快。
数据摆在那儿:爆炸过了一个钟头,辐射量就只剩下七分之一;过了一天,连五十分之一都不到了;等到第三天,环境里的辐射值其实已经不怎么伤人了。
那些要命的污染物,像碘-131,八天就少一半,两个月后基本找不着了。
还有那个锰-56,半衰期才两个多小时。
再加上广岛和长崎都靠海,海风一刮,大雨一冲,绝大部分辐射尘都被卷进了太平洋。
所以,这片土地回血的速度,比美国人预想的要快得多。
但这绝不意味着原子弹是“闹着玩的”。
对于当时身处炼狱里的人来说,那是真的生不如死。
广岛当场没了8.8万人,长崎4万人瞬间气化。
冲击波太猛,碎玻璃和烂砖头变成了子弹,把人的身子打成了马蜂窝。
活下来的人更惨。
他们有个专门的称呼叫“被爆者”。
好多人没几天头发就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嘴里鼻子里往外喷血。
皮肤烧烂了,结出来的疤像鳄鱼皮一样硬。
为了找口水喝,他们在地上爬,大多数人没挺过一周就在剧痛中咽了气。
侥幸没死的,后半辈子也被白血病和癌症缠上了。
有个叫山口疆的倒霉蛋,出差去广岛挨了第一发,逃回老家长崎又赶上第二发。
虽然命大活到了2010年,最后还是死在了胃癌手里。
更可怕的是,这种罪还会传给下一代,好多孕妇流产,或者生下来的孩子是畸形。
比辐射更让人心寒的是人心。
这些幸存者在战后几十年里,被社会当成瘟神,找工作没人要,相亲被人嫌弃有“辐射病”,只能隐姓埋名过日子。
回过头看这段往事,你会发现一个挺讽刺的事儿。
广岛和长崎的伤疤早就好了,辐射也早就散干净了。
但在日本这个国家的脑子里,似乎还留着点“后遗症”。
作为全世界唯一挨过核弹的国家,日本的右翼势力战后一直揪着这事不放。
他们拼命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年年搞纪念仪式,哭诉原子弹有多残忍。
可他们从来不提,为什么这两颗炸弹会落到他们头上。
他们只顾着渲染广岛有多惨,却对南京大屠杀、强征慰安妇这些罪孽选择性失忆。
地上的辐射好散,脑子里的毒,哪怕过了快一百年,好像还没排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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