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八百块,在二手市场买了台苹果12。
老板说成色好得很,最近刚淘的。
回家后我插上卡,准备恢复出厂设置。
手机突然弹出相册,里面还有几十张照片没删干净。
我随手点开第一张,是个年轻女孩的自拍。
第二张,第三张,都是不同的女孩。
我越看越不对劲,这些女孩的眼神都透着恐惧。
最后一张照片,我看到了地下室的铁链和血迹。
我的手开始发抖,立刻拨通了110。
01
我叫许昭,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我花了八百块,在二手市场买了台苹果12。
老板是个油滑的中年男人,拍着胸脯保证。
“妹子,你放心,这机子成色好得很。”
“前一个主家刚卖的,几乎全新。”
我检查了一下外观,确实没什么划痕。
开机也流畅。
想着也就是个备用机,没那么多讲究。
付了钱,我拿着手机回了家。
出租屋很小,只有十几平米。
但我已经很满足。
我把自己的SIM卡插了进去。
准备先恢复出厂设置,把里面的东西都清空。
就在我找到“设置”图标,准备点下去的时候。
手机屏幕突然自己跳了一下。
一个APP被打开了。
是相册。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误触。
相册里,还有几十张照片没删干净。
大概是老板口中那个“前主家”忘了吧。
我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准备直接退出。
当手指划过缩略图时,我的动作停住了。
都是些年轻女孩的照片。
我鬼使神差地,随手点开了第一张。
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
她对着镜头,似乎在笑。
但那笑容很僵硬,很勉强。
我皱了皱眉,划到下一张。
第二张照片,是另一个女孩。
长相清秀,扎着马尾辫。
她的背景似乎是在一个很暗的房间里。
脸上没有笑,只有一片麻木。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继续往下划。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全都是不同的女孩。
她们的年龄相仿,都在二十岁上下。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眼神。
那不是正常生活里会有的眼神。
有的麻木,有的惊恐,有的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
仿佛隔着屏幕,在向我求救。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自拍或者生活照。
这些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奇怪。
有时候是俯拍,像是有人站在高处轻蔑地看着她们。
有时候是仰拍,像是她们被迫跪在地上。
背景永远是同一个地方。
一个昏暗、逼仄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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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墙,上面有斑驳的污渍。
我一张一张地翻下去,手心开始冒汗。
这些女孩,她们在哪?
她们是谁?
为什么会拍下这样的照片?
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感觉自己像在偷窥一个深不见底的秘密。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直到我翻到最后一张照片。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这张照片里没有人。
镜头对着房间的一个角落。
那是一个地下室。
潮湿的地面上,放着一个肮脏的铁碗。
墙角,一条粗重的铁链从阴影里延伸出来。
铁链的末端,被磨得发亮。
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痕迹。
是血。
血迹。
我猛地把手机扔了出去。
手机砸在墙上,又弹回到床上,屏幕还亮着。
那张照片,像一只恶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地下室、铁链、血迹……
还有前面那些女孩惊恐的眼神。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
这不是什么恶作剧。
这是犯罪现场。
那些女孩,可能都失踪了。
甚至……已经遇害了。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让我无法动弹。
我看着那台只花了我八百块的二手手机。
它现在像一个滚烫的烙铁。
更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了无尽的罪恶与恐慌。
不行,我不能当做没看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颤抖着爬过去,从床上捡起手机。
退出相册,找到拨号界面。
我的手指抖得厉害,几乎按不准数字。
一下,两下,三下。
110。
我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平稳、公式化的女声。
“喂,你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
02
“喂,你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听筒里的声音,将我从巨大的恐惧中拉回了一点神智。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
“喂?请说话。”对方的语气多了一丝催促。
“我……我要报警。”
我的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发现了一起……可能……可能是一起连环失踪案的线索。”
接线员沉默了两秒。
“女士,请您冷静,说清楚您的位置和具体情况。”
我报上了我出租屋的地址。
然后用最快的语速,把我买二手手机、发现照片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说得很混乱,颠三倒四。
但核心信息都说清楚了。
女孩们的照片,惊恐的眼神,地下室,铁链,血迹。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女士,您的意思是,您在一台二手手机里,看到了一些可疑的照片?”
“是的!非常可疑!我怀疑那些女孩都出事了!”我急切地喊道。
“好的,我们已经记录,会派警员过去核实情况。”
“请您在原地等待,保持电话畅通。”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不敢再去看那台手机,把它屏幕朝下地放在桌上。
可那些女孩的眼神,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被敲响了。
我几乎是弹了起来,冲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警察。
一个年纪大些,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神情严肃,我叫他老刘。
另一个很年轻,二十七八的样子,眉眼锋利,目光锐利,我叫他周宇
“是你报的警?”老刘开口,声音很沉。
我用力点头,把他们请了进来。
出租屋很小,他们一进来,就显得更加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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