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德西坐进慈禧的床榻,却写下认输信,我们真能征服中国吗

1900年10月,八国联军打进北京城,德国将军瓦德西住进慈禧的寝宫,按理应该发电报庆祝胜利,但他没有这样做,反而悄悄给德皇威廉二世发了一封密电,里面只写了一句重要的话:我们永远征服不了中国,这封信被德国外交部锁了起来,藏了将近一百年,直到20世纪末,有人在柏林档案馆翻阅旧文件时偶然发现了它,内容一点没改,连标点符号都和原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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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不是战报,更像是一份内部建议,瓦德西的意思很明白,别想着分地盘了,赶紧拿完赔款撤走人,他清楚继续占着不走只会越陷越深,当时联军表面上赢了,实际上已经支撑不住,比如德军从天津往北京推进那段路,义和团把铁轨全烧掉,电线杆砍倒,粮道切断,德军一天走不到十公里,行军像在泥里拔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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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老百姓,他们不穿军装,也没有统一指挥,可是村里的人自己组织起来,不给洋人带路,把伤兵藏好,夜里偷偷打冷枪,瓦德西自己记过一件事,说他们没有军队,却有一千双眼睛,这话听着轻飘飘,实际上很吓人,抵抗不是靠枪炮硬拼,是靠整个社会网络撑着,一个村子断了补给线,整支队伍就饿得抬不动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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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国之间已经出现裂痕,俄国想要独占东北地区,日本紧盯山东不放,英国担心俄国势力南下扩张,法国与德国互相戒备提防,1900年11月俄军直接占领奉天城,英国和日本马上开会商量如何应对,联军司令部里法军拒绝为德军运送弹药,声称这不属于他们的职责范围,瓦德西意识到真要长期控制局面必须让各国齐心合作,但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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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计算开支后感到泄气,他们为这次出兵花费超过一亿马克,相当于全年财政收入的百分之八,而在中国获得的矿山和铁路权加起来还不到两千万马克,根据《辛丑条约》,德国分到大约九千万两白银,但驻军费用、运粮开销和军官薪水就用掉大半,瓦德西曾经计算过,如果在华北长期驻扎三万德军,每年需要支出六千多万马克,而德国商人对华贸易总额只有三千万马克,这种亏本生意没人愿意继续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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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人常拿非洲和印度的经验来观察中国,以为占领京城就能掌控整个国家,他们忽略了中国社会的基础是靠血缘关系、土地联系和祖先信仰紧紧连接的,即使朝廷垮台,各个村子也能自行管理事务,普通百姓打仗不是为了皇帝,而是为了保护自己脚下的土地和祖坟旁的老树,这种抵抗方式布尔人在南非尝试过,但他们只有五十万人,而中国有四亿人口,派几万军队过来,连一点水花都掀不起来。

那封密信后来差点被销毁,德皇看了以后非常生气,下令烧掉所有副本,只有一份被悄悄留下来,藏在档案深处,到了1970年代,东德一位学者在清理柏林墙旁边的旧库房时,偶然翻到它,联邦德国历史学会后来核对确认内容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