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亿台币家产,对普通人而言是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可对72岁的费玉清来说,却成了一桩“甜蜜的烦恼”。

无妻无子的他,身后这笔分散在台北、上海、北京、旧金山的房产与存款,每月光租金就够普通人衣食无忧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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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财富的归宿,却让家族内部藏了些看不见的拉扯。

费玉清的歌声里有古典韵致,一开口就能把人拉回旧时光,从七十年代靠着姐姐介绍在迪斯角做开场歌手起步。

到2019年11月7日台北小巨蛋的封麦演出,四十多年的演艺生涯里,他每年雷打不动跑五十场演出,被圈内称作“演艺圈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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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不掺水分的勤勉,是他财富最扎实的底色,没有投机取巧,全是一句句唱出来、一分分攒下来的。

有意思的是,这位身家数十亿的歌手,生活里却抠门得像个普通退休老头。

受父母“有土斯有财”的观念影响,他不碰股票、不搞投资,一门心思买优质房产,可对自己的日常开销,却吝啬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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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皮带系了整整十五年,边缘磨得发亮也舍不得换;衣服穿到起球发白,叠在衣柜里照样穿;

退隐后住在母亲留下的淡水老宅,清晨六点准时起床,给鱼缸换水、给兰花修枝,牵着金毛犬“小白”沿淡水河散步,买个三明治还要掰一半喂狗,三个月才去一次大卖场囤日用品,手机只用来查租金到账,连多余的APP都不装。

这份对自己的苛刻,和他对公益的慷慨,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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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张扬行善,始终以本名张彦亭默默付出:每年固定给偏远地区学校捐1000万新台币,资助的“流浪动物医疗车”救了三千多只毛孩;

2024年冬天,收容所义工偶然拍到他单膝跪地,给残疾流浪犬换药,嘴里还哼着改编版的《千里之外》,那份温柔和舞台上的疏离判若两人。

2019年封麦后,他直接捐出2000万台币,分给十八个公益单位,连《晚安曲》的广告版权收益,也全数捐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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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无妻无子的现状,这份“抠门”与“慷慨”的反差,只会是他人生的一段趣谈。

可正是因为没有直系后代,20亿家产的去处,成了家庭聚会里绕不开的话题,也让兄弟、姐弟间的关系,多了些微妙的变化。

哥哥张菲比他更懂世俗人情,自己有两个儿子,侄子们和费玉清的关系向来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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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费玉清疼侄子,连投资房产的门道都倾囊相授,看着晚辈们稳重靠谱,张菲心里自然有了盘算。

有次家庭聚餐,酒过三巡气氛热络,张菲半开玩笑地提起了财产的事。

话里没有明说要多少,核心意思却很明确:肥水不流外人田,弟弟无儿无女,这笔家产不如留给侄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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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顺势打趣,要是真能这样,自己这个当爸的可就捡了个大便宜。

这话里有玩笑的成分,藏着对弟弟家产的牵挂,也带着传统观念里“家产传亲”的执念——在他看来,留给自家晚辈,总比捐给外人更实在。

费玉清没接话,既没点头附和,也没当场反驳,只是笑着把话题转到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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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他的人都清楚,他心里早有偏向——多年前接受采访时,他就提过考虑身后捐出全部财产做公益。

可他不表态,并非犹豫不决,而是这笔家产背后,还牵扯着更棘手的家庭关系,那就是姐姐恒述法师。

恒述法师本名费贞绫,早年确实帮过兄弟俩,甚至卖房子帮他们还过债,这份情分,费玉清和张菲一直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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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份情分,终究被贪婪耗尽。后来恒述法师深陷高利贷,前后两次欠下巨额债务,费玉清和张菲二话不说,凑了上亿台币帮她清账。

可她却不知足,2020年再次欠债后,竟开直播抱怨兄弟小气,直言自己当年有恩于他们,按比例该分一成财产,还公开向两人索要更多资助。

这番操作彻底寒了兄弟俩的心,张菲直接签了切结书,和姐姐划清界限;费玉清心软,只每月固定给她10万台币,再也不管她的其他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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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贪婪,或许成了费玉清坚定公益想法的催化剂。与其让家产陷入无休止的家庭纷争,被贪婪裹挟变味,不如捐给真正需要的人,干净又有意义。

可张菲的提议也并非毫无分量,毕竟侄子们是他最亲近的晚辈,多年的疼爱不是假的。

兄弟俩私下里聊过几次,每次都点到即止,费玉清始终没给明确答案,这份沉默里,藏着对亲情的顾及,也藏着对初心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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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真正读懂这份沉默,除了了解他过往的人。

费玉清终身未娶,从来不是偶然,而是两段过往留下的遗憾与释然。

1977年,22岁的他在日本演出时认识了女星安井千惠,两人相恋四年,感情稳定后订了婚,可女方家族却提出了苛刻条件:入赘日本、更改国籍、彻底退出歌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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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挚爱,一边是乡情与毕生热爱的歌唱事业,费玉清最终忍痛分手。

1992年安井千惠病逝的消息传来,费玉清再未公开过恋情。

加上他五岁时父母就离异,家里常年充斥着争吵,哥哥张菲离婚后也未再娶,姐姐后来出家为尼,原生家庭的破碎与情感的遗憾,让他对婚姻始终带着敬畏与恐惧,最终选择独自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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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孤独,却并未让他的晚年陷入落寞,因为他有一个相伴近四十年的知己——江蕙。

两人住得不远,江蕙常提着保温桶去他家蹭饭,一起吃简单的蚵仔面线。

江蕙生病时,费玉清会录些趣味语音逗她开心,从不打扰却事事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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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蕙复出开演唱会,他场场都送花篮,却从不出面露面,怕抢了对方的风头。

他们之间有过生死约定,却始终保持着“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的默契,这份不掺杂质的陪伴,成了他晚年最温暖的慰藉。

2019年封麦时,费玉清说,自己想过云淡风轻、无牵无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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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父母已然离世,舞台上的掌声再热烈,也填不满心里的空缺。

如今七年过去,他守着淡水老宅,陪着花草与流浪动物,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

20亿财产于他而言,不过是多年勤勉换来的附属品,既改不了他简朴的生活,也成不了束缚他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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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菲的提议,是亲情里最朴素的牵挂,想着让家产留在自家血脉里;

费玉清的倾向,想让财富发挥更纯粹的价值。

这笔财产最终会走向何方,或许只有费玉清自己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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