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带北方老婆回云南老家,俩人喝醉酒断片,俩表弟用土法醒酒,醒来老婆红了眼
那年春节,我头一回带北方老婆回云南老家过年,她盼这趟行程盼了大半年,早就听我念叨老家的杀猪饭、甜米酒、腊味香肠,还有山间的云海和村里的年俗,出发前几天就天天收拾行李,嘴里总念叨着“得给爸妈和表弟们带点北方特产,可不能失礼”。我看着她满心欢喜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期待,却没料到,年夜饭上我俩贪杯喝醉断片,最后是两个表弟守了大半夜,用老家的土法子给她醒酒,醒来后老婆红着眼眶说,这趟云南之行,让她彻底懂了我嘴里的亲情有多暖。
我老家在云南普洱的一个小山村,交通不算便利,下了高铁还要转大巴、坐村里的小皮卡,折腾大半天才能到。老婆是北方姑娘,从小在平原长大,一路看着车窗外的青山绿水、云雾缭绕,眼睛都亮了,不停拿着手机拍照,说“原来你说的人间仙境是真的,空气里都是草木香”。车子刚到村口,爸妈就站在路口张望,身后跟着两个表弟,阿明和阿杰,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晒得黝黑,笑容淳朴,一见我们就赶紧上前拎行李,一口一个“嫂子好”,喊得老婆脸都红了。
老家的年味比城里浓多了,腊月里就杀了年猪,腊肉、腊肠挂满了屋檐,柴火灶上炖着腊排骨,香气飘满整个院子;堂屋里挂着红灯笼、贴着手写的春联,墙角堆着鞭炮和烟花;村里的乡亲们见了我,都热情地打招呼,塞给我们自家种的核桃、晒干的野菌,说“回来就好,回来过年才热闹”。老婆性子开朗,跟着我挨家挨户拜年,学讲简单的云南方言,跟着妈妈学做粑粑,没多久就和乡亲们熟络起来,嘴里总说“老家真好,人都太实在了”。
年夜饭是全家最热闹的时候,爸妈早早就在柴火灶上忙活,炖腊排骨、炒野生菌、蒸糯米粑粑、煮土鸡火锅,满满一大桌菜,全是老婆爱吃的口味,爸妈特意叮嘱过我,老婆吃不惯太辣,做菜都少放了辣椒。桌子中间摆着一坛自家酿的甜米酒,是爸爸用糯米发酵了一个月的,酒精度不高,入口清甜,带着糯米的醇香,平时不喝酒的人都能喝上两碗。
老家的规矩,过年喝酒讲究热闹,亲戚们轮流敬酒,爸妈心疼我在外打拼,让我多喝点,两个表弟更是热情,一口一个“哥、嫂子”,非要敬我们两杯。老婆本来不想喝,可架不住大家热情,又觉得这甜米酒好喝,就放开了喝,我也很久没回老家,难得和家人团聚,也没控制住,一杯接一杯地喝。一开始还觉得清甜爽口,可喝到后来,后劲上来了,脑袋开始发昏,只记得老婆笑着说“这米酒真好喝,就是有点上头”,然后我俩就彻底断片了,啥也不记得了。
等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脑袋昏沉得厉害,口干舌燥,浑身发软。我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旁边的老婆还睡得沉,眉头微微皱着,脸色有点发白。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隐约能听到院子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我正想起身倒水喝,就看到房门轻轻被推开,表弟阿明端着一碗温水走进来,见我醒了,连忙小声说“哥,你醒了?头还晕不晕?昨晚你和嫂子喝太多了,醉得厉害”。
我揉着太阳穴问“昨晚咋回事?我啥也不记得了,你嫂子没事吧?”阿明把水递给我,笑着说“没事没事,就是醉得挺沉,你俩喝完最后一杯,你直接趴在桌子上了,嫂子还笑着要再喝,结果站起来就晃悠,差点摔倒,还是我和阿杰把你们扶回房间的”。
正说着,表弟阿杰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剥开的烤橘子,笑着说“哥,嫂子还没醒呢?我和阿明守了大半夜,给嫂子用咱老家的法子醒酒,应该快醒了,这是葛根水,你先喝点,解解酒劲,喝完头就不晕了”。
我接过葛根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喝完没多久,脑袋就清爽了不少。这时老婆也醒了,睁开眼睛就揉着太阳穴,一脸难受地说“头疼死了,昨晚喝太多了,我咋回来的都不记得了”,说着又看向阿明和阿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晚麻烦你们了,让你们看笑话了”。
阿杰连忙摆手“嫂子客气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昨晚醉得厉害,又吐又头晕,我和阿明就想着用咱老家的土法子给你醒酒,肯定比喝蜂蜜水管用”。说着,他把手里的烤橘子递给老婆“嫂子,你先吃这个,烤过的橘子能止恶心,还能暖胃,你昨晚吐了好几次,吃点这个舒服点”,又把另一碗葛根水递过去“这是葛根煮的水,咱山里的野生葛根,解米酒劲最管用,我和阿明半夜去后山挖的新鲜葛根,煮了快一个小时呢,你趁热喝”。
老婆接过烤橘子,温热的橘子皮带着焦香,剥开后果肉软软糯糯,甜中带着一丝微酸,吃下去后,胃里暖暖的,恶心的感觉瞬间减轻了不少。她又喝了几口葛根水,眉头渐渐舒展开,脸色也好看了些。这时我才听阿明细说昨晚的情况,原来我俩喝醉后,老婆晕得站不稳,还吐了好几次,难受得直哼哼,爸妈年纪大了,熬不了夜,阿明和阿杰就主动说他俩来守着。
俩表弟先是打了温水,给老婆擦了脸和手,又把她扶到床上躺好,盖好被子,怕她着凉。知道米酒后劲大,普通的醒酒方法不管用,阿杰想起山里的野生葛根能解米酒劲,就拉着阿明,打着手电筒去后山挖葛根,大冬天的夜里,山里又黑又冷,还滑,俩人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挖回来新鲜的葛根,回来后立马生火煮水,怕葛根水凉了,还换了好几次碗,一直温着。
又怕老婆吐了难受,阿明就在柴火灶上烤橘子,橘子要烤到外皮发黑,果肉温热才行,他守在火塘边,时不时翻动橘子,生怕烤糊了,一夜烤了五六个,老婆半夜醒了一次,吐了之后,他就递上烤橘子和温水,喂老婆吃下去。俩人轮流守着,一个盯着葛根水,一个看着老婆的状态,时不时给她盖盖被子,擦一擦额头的汗,整整守了大半夜,天快亮了才眯了一会儿,醒来又赶紧煮了葛根水,烤了橘子。
“嫂子你不知道,昨晚你吐的时候可难受了,嘴里还念叨着‘我再也不喝米酒了’,我和阿杰轮流给你擦嘴、递水,折腾到后半夜才安稳下来”,阿明笑着说,露出一口白牙,“咱老家的米酒看着甜,后劲可大了,外地来的人都容易醉,葛根水和烤橘子是最管用的醒酒土法子,比城里买的醒酒药还好使,你现在感觉好多了吧?”
老婆一边吃着烤橘子,一边听着,眼眶慢慢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放下橘子,拉着阿明和阿杰的手,声音带着哽咽“阿明、阿杰,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昨晚让你们熬了一夜,还去后山挖葛根,这么冷的天,真是辛苦你们了。我一个外地媳妇,第一次来老家,你们这么照顾我,我真的太感动了”。
阿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嫂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是我哥的媳妇,就是咱家人,照顾你是应该的。再说了,我哥在外打拼不容易,你陪着他,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这点小事不算啥”。阿明也跟着附和“是啊嫂子,以后你常来老家,下次再喝米酒,我提前给你煮好葛根水,保证你不醉”。
这时爸妈也走进来,手里端着热腾腾的糯米粑粑和土鸡米线,妈妈坐在床边,摸了摸老婆的额头,心疼地说“闺女,昨晚委屈你了,都怪我们太热情,让你喝多了,以后可别喝这么多了,伤身。阿明和阿杰这俩孩子,昨晚可上心了,守了你大半夜,还去后山挖葛根,真是没白疼他们”。爸爸也笑着说“醒了就好,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土鸡米线是用今早刚杀的土鸡煮的,暖胃得很”。
老婆看着眼前热情的一家人,吃着温热的米线和粑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难受,是感动。她拉着妈妈的手说“妈,我不委屈,我就是太感动了。以前总听他说老家的人实在,亲情浓,这次来我才真正体会到。你们这么疼我,阿明阿杰这么照顾我,我觉得自己太幸福了,以后每年我都陪他回来过年”。
那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院子里飘着腊味的香气,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吃着早餐,聊着天,欢声笑语不断。老婆一边吃,一边听爸妈讲我小时候的趣事,听阿明阿杰说村里的新鲜事,脸上满是笑容,眼神里全是温暖。
接下来的几天,老婆彻底融入了老家的生活,跟着妈妈学做腊味,跟着我和表弟们上山捡菌子、看云海,跟着乡亲们跳广场舞,还学会了喝米酒,只是每次喝之前,阿明都会提前煮好葛根水,阿杰会烤好橘子,笑着说“嫂子,放心喝,有我们在,保证你不难受”。
临走的时候,老婆哭得稀里哗啦,抱着爸妈舍不得撒手,又拉着阿明和阿杰的手,给他们塞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说“阿明、阿杰,谢谢你们这次的照顾,以后有空一定要去北方玩,嫂子带你们吃火锅、看雪”。俩表弟也红了眼,说“嫂子,你们常回来,我们等着你们,下次回来,我还去后山给你挖葛根,给你烤橘子”。
这趟云南过年之行,不仅让老婆感受到了老家的年味和美景,更让她体会到了家人间的温情。后来老婆总跟朋友说,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不仅是嫁给了我,更是遇到了这么好的一家人,尤其是那两个实诚的表弟,大冬天半夜去后山挖葛根给她醒酒,这份情谊,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而我也明白,老家的亲情,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藏在这些细微的举动里:是爸妈提前备好的爱吃的菜,是表弟们半夜守着醒酒的执着,是乡亲们热情递来的特产。这份淳朴又厚重的亲情,是我在外打拼的底气,也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财富。
如今每年过年,我们都会回云南老家,老婆再也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喝醉,但阿明和阿杰总会提前煮好葛根水,烤好橘子,说“备着总没错,万一嫂子想多喝点呢”。每次看着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样子,我就觉得心里满满的幸福。
其实不管走多远,不管身在何方,老家永远是最温暖的港湾,家人永远是最坚实的依靠。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亲情,会跨越山海,温暖着我们的岁岁年年,也会成为我们这辈子最珍贵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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