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喂,林子,咱老陈结婚你真给随了五千?你不是疯了吧?”
“嗨,这不是为了以后工作方便嘛,小钱不出,大钱不来。他那是技术岗核心,我在管理岗,以后仰仗他的地方多着呢。”
“行啊你,放长线钓大鱼。那他给你回啥了?五千块怎么也得回两瓶五粮液吧?”
“别提了!就两坛破泥巴酒,看着跟从土里刚刨出来似的,我都给扔垃圾堆了!你是没见那编织袋脏的,我车后备箱垫子都给弄脏了!”
公司茶水间里,林志远正跟几个心腹同事吐槽着昨晚的事,一脸的不屑。他端着美式咖啡,眼神里满是精明算计后的失落。
他没想到,那个被他扔在垃圾堆里的“破烂”,即将给他的生活带来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狠狠地给他上了一课。
陈默生是公司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平时说话轻声细语,穿的衣服永远是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都磨起毛边了也舍不得换。这次他结婚,谁也没想到阵仗这么小,就在老家那边办了几桌,城里的同事也就请了部门这几个人吃顿便饭。
林志远作为部门主管,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陈默生虽然不起眼,但那手代码技术是公司的核心,老板很器重。为了笼络人心,也为了在下属面前显摆一下领导的“格局”,林志远一咬牙,从私房钱里掏出五千块,包了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
递红包的时候,他还特意把红包捏得鼓一点,生怕别人看不见这厚度。
婚宴定在一家名为“聚贤楼”的中档酒楼,菜色普通,甚至有点油腻。席间,陈默生显得很局促,端着酒杯的手都有点抖,眼神甚至不敢直视林志远。
“林……林主管,这几年多亏您照顾,我嘴笨不会说话,这杯酒我敬您,都在酒里了。”陈默生脸涨得通红,一仰脖,那杯白酒就灌了下去,呛得直咳嗽。
林志远摆摆手,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拍着陈默生的肩膀:“默生啊,以后好好干,咱们兄弟不用这么见外。”
酒足饭饱,大家伙儿准备散场。陈默生神神秘秘地把林志远拉到角落里,避开众人视线,从桌子底下费劲地拖出一个红蓝白三色的蛇皮袋子。
“林哥,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是我爸从老家地窖里挖出来的,说是埋了十八年的自酿米酒,给您尝尝鲜。这酒劲儿大,您慢点喝。”
林志远低头一看,那蛇皮袋脏兮兮的,还沾着干枯的草屑。袋口敞开,露出两个黑乎乎、满是黄泥的粗陶坛子,封口还是用的那种老式的红布,上面糊着厚厚一层烂泥巴,有的泥巴都干裂了,掉得满袋子都是。
周围几个年轻同事路过,都在偷笑,那眼神分明在说:五千块就换这么个玩意儿?这买卖亏大了。
林志远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嘴角抽搐了两下。心里那个气啊,心想这陈默生也太不懂事了,五千块钱哪怕买两条烟、买盒茶叶也比这体面啊!这什么破酒,给狗都不喝!拿回家还得刷坛子!
但他毕竟是领导,场面话还是得说:“哎呀,这么贵重的老酒,那我有口福了,替我谢谢叔叔。”
他强忍着嫌弃,单手去拎那个蛇皮袋。没想到这袋子死沉死沉的,勒得他手心生疼,差点没提起来。他心里更不爽了,这不就是两坛子泥水吗?重成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泥太多了。
回到家,林志远把那两坛酒重重地顿在玄关的瓷砖上,震得地板都发颤。
妻子苏晴正敷着几百块一张的面膜看剧,听到动静吓了一跳。
“你搬什么破烂回来了?这味儿怎么这么冲?一股子土腥味!”苏晴捏着鼻子,嫌弃地指着那两坨“泥疙瘩”,眼神像是在看两坨狗屎。
林志远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解开领带,瘫软如泥:“别提了,陈默生给的回礼。两坛土酒。”
“什么?!”苏晴一把扯下面膜,露出一张精致却充满怒气的脸,“你随了五千,他就给你这?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这玩意儿放家里都嫌占地,赶紧扔了!别把我家地板弄脏了!”
林志远也觉得晦气,五千块钱打水漂了不说,还弄回两坛垃圾。这要是让苏晴那个富二代闺蜜看见,不得笑掉大牙。
“行行行,我这就扔。”
林志远不想听苏晴唠叨,弯腰抱起那两坛酒。
这一上手,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这坛子不仅重,而且重得离谱。按理说米酒虽然有分量,但不至于像搬石头一样。
他抱着坛子走到阳台,本来想先放着,寻思着或许能拿去送给小区门口的保安大爷做个人情。但苏晴在后面尖叫:“别放阳台!那泥巴掉得到处都是,我刚请保洁做的开荒!直接扔楼下去!”
林志远叹了口气,只好抱着坛子往楼下走。
走到楼下的垃圾分类站,正是夏天,垃圾桶散发着一股酸腐味,苍蝇乱飞。
林志远心里有点犯嘀咕,这酒要是真有十八年,倒了也确实可惜。他试着晃了晃手里的坛子,想听听水声,判断一下酒还有多少。
这一晃,林志远愣住了。
坛子里并没有传来预想中哗啦哗啦的水声,而是一种沉闷的、像是固体撞击陶壁的“咚咚”声。那种手感,根本不像是液体在晃动,倒像是里面塞满了石头或者淤泥,甚至有一种沉甸甸的死寂感。
那一瞬间,林志远心里咯噔一下,震惊了!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恶心的念头:这酒坏了?结块了?还是说……陈默生这小子太坏了,为了充面子,往坛子里塞了石头压秤?
更可怕的想法冒了出来:听说农村有些偏方,酒里泡蛇、泡老鼠、甚至泡癞蛤蟆……要是这里面泡着一只死耗子,那重量和声音就对得上了!
一想到这坛子里可能泡着死老鼠,而且还在地下埋了十八年,那得烂成什么样了?林志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吃的酒席差点吐出来。
“真晦气!这陈默生真是个奇葩!”
他再也没了打开看一眼的勇气,生怕一打开窜出什么毒气。他直接把那两坛酒重重地扔在了不可回收的垃圾桶旁边,还嫌脏地在裤子上使劲蹭了蹭手,仿佛手上沾了什么病毒一样,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扔,差点扔掉了他半条命,也差点扔掉了人性里最珍贵的东西。
第二天是周一,林志远去公司上班,整个人都带着气。
陈默生请了婚假没来,林志远看着他空荡荡的工位,桌上还放着那盆没死透的仙人掌,心里冷笑:拿了五千块就躲,以后有你小鞋穿,年终考核你就等着拿C吧。
晚上下班回家,苏晴还在因为那五千块钱跟他冷战。饭桌上,只有两碗泡面,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志远扒拉着泡面,心里盘算着怎么从下个月的生活费里把这窟窿补上,甚至想着要不要把私藏的一瓶好酒卖了回血。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陈默生”三个字。
林志远皱了皱眉,本来不想接,但苏晴瞪了他一眼,他只好不情不愿地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想让苏晴听听这奇葩还能说什么。
“喂,默生啊,新婚快乐啊,不在家陪媳妇,这时候打电话有事?”林志远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阳怪气,带着那种上级对下级的敷衍。
电话那头,陈默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背景里还有农村那种特有的狗叫声。
“林哥,没打扰您休息吧?那个……那酒您喝了吗?味道还行吗?”
林志远翻了个白眼,心想我都扔垃圾桶了,鬼知道什么味。但他嘴上还是习惯性地说谎:“哦,喝了喝了,挺好的,劲儿挺大,是好酒,我和你嫂子都挺喜欢的。”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传来一声憨厚的笑:“那就好,那就好。”
沉默了几秒钟,林志远正想挂电话。
突然,陈默生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格外郑重,甚至带了一丝颤抖:“林哥,那……那您有没有发现坛子底下的东西?”
林志远一愣,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冒了出来:“什么东西?你不会真泡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不不不!”陈默生急忙解释,“就是……就是那两根金条啊。”
“什么?!”林志远手一抖,手机“啪”地一声掉在桌上,又赶紧手忙脚乱地捡起来,“你说什么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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