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4日,美俄乌三方在阿布扎比就俄乌和谈举行了会谈,就停火及监督机制达成技术性共识,计划在下次会议之前将相关术语具体化,并把能源停火纳入讨论。但是最大的障碍就是领土问题,乌克兰方面认为应该以现有的接触线为基准,俄罗斯方面则坚持要求乌克兰军队从顿涅茨克等地撤出,美国没有提出具体的解决办法。
会场外,英法德等欧洲大国没有参加,但是释放了派兵、加大干预的信号,使战场和谈判之间张力加大,停火前景变得不确定起来。1月24日,在明尼阿波利斯夜晚发生的枪击案中,37岁的普雷蒂不幸身亡。国土安全部称执法为“自卫”,但是社交媒体上的视频显示,在执法人员疑似跪压制服的过程中,枪声响起,引发热议。
此前,同城女子古德在移民执法处理过程中死亡一事引起多地抗议,新案件使矛盾进一步升级。明尼苏达州检方随即对特朗普政府提起诉讼,指认联邦人员在枪击发生之后擅自将现场物品带离,干扰州级调查,请求法院发出临时禁制令,被告方包括国土安全部、移民与海关执法局和美国司法部长邦迪,事态直接波及到华盛顿。
对于特朗普而言,多线上的压力逐渐汇聚起来,移民执法问题、街头抗议、州联邦之间的博弈三者并存;在外交方面,之前对于委内瑞拉、格陵兰岛、伊朗的强硬表态引发了国内的反弹,民调已经跌到40%以下,如果继续硬撑的话,民主党就会借机把每次街头爆发的政治效果扩大。
外部盟友的关系也出现了波折,特朗普在谈及阿富汗战争的时候暗指英法德等盟友“不给力”,引起英法德澳不满。澳大利亚总理阿尔巴尼斯批评其说法不当,并要求他道歉;英国首相斯塔默1月24日直接打电话给对方,让他道歉。
1月25日,特朗普转而公开表扬英国军队“伟大勇敢”,对英国示好,但不及法国、德国、澳大利亚,既是因为压力使然,也显示出西方阵营内部的裂痕。战争记忆和伤亡数据都是冷冰冰的账本,口头上的修饰无法弥合信任的缺口,之后是否会有实质性的行动还不得而知
从1月23日开始,一场巨大的冬季风暴席卷了美国中部地区,得克萨斯州、堪萨斯州等地方狂风大雪,局部地区积雪如墙。特朗普批准了田纳西州、北卡罗来纳州、阿肯色州等22个州进入紧急状态,并称FEMA已经做好了准备。
冬季风暴预计会扫过30多个州,影响1.75亿人,路阻、航延、停电、供暖、补给任一环节失守都会变成“人祸”。成败不在于口号,而在于州—地方协同、物资统筹、弱势群体兜底、信息透明的执行力,供电怎样保障、道路怎样畅通、医护怎样到位、水食怎样分配、求助怎样传达,每一项“可操作清单”都关系到生命线。
把几条线拧在一起看,在不同的场景下权力都受到检验,阿布扎比谈判虽然在停火监督上往前迈了一步,但是领土分歧像一道墙一样难以翻越;如果能够把能源设施的保护纳入到刚性安排当中,哪怕只是“先让灯亮起来、医院不断电”,也能够成为救命的起点。
明尼阿波利斯案要实现程序正义,即视频、执法记录仪、法医报告等都要公开透明,联邦不能越权干涉,否则会加剧信任危机。盟友关系的修复不能只靠一条社交媒体上的友好言论,需要用事实和行动来校准共同的利益,风暴应对主要考察的是体系韧性,并不是“准备充分”的表态。
政治的本质就是选择,选择稳定民生,还是选择在话术上“赢一把”,结果相差很大。对特朗普来说,内部是治安和民生之火,外部是和谈和盟友之压,再加上天灾,每一线都不能拖。对于俄乌以及相关的各方来说,先止血、再谈判,应该是目前最实际的选择。对于美国治理来说,程序、透明以及执行能力才是渡过风暴、分裂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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