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旁人眼里的渣男,因为总和有夫之妇暧昧不清,和不同阶段的女邻居之间发生一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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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被按下快进键的劣质影片,混乱却停不下来。

我周旋在四个女人之间,像一个走钢丝的赌徒。

一边是家庭的责任与老婆眼底的隐忍,一边是芳姐的体贴、小娜的鲜活,还有艾文带来的旧情余温,每一步都像踩着刀尖,却又贪恋着脚下的刺激,不肯回头。

老婆察觉到了我愈发频繁的“加班”和晚归,却不再像从前那样激烈地质问,只是每次我到家,她都会默默端上温好的饭菜,眼神里带着一层化不开的疲惫。

“以后出去吃饭,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柔,触动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有好几次,我看着她为这个家操劳而憔悴的脸,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想要坦白一切,想要回归正轨,可一想到芳姐公寓里的温暖,小娜身上的青春气息,苏晴躺在我怀里时的缠绵,所有的决心又都土崩瓦解。

我像个被欲望操控的木偶,明知是错,却一步步深陷。

芳姐依旧是那个最懂我的人。

她从不追问我为什么不来找她,也从不要求我给予什么承诺。

每次我带着一身疲惫和烦躁去找她,她都会为我准备好热水,泡上一壶浓茶,安静地听我抱怨工作上的琐事,或者只是陪着我沉默。

她的公寓还是老样子,熟悉的味道让我感到安心。

“小周,累了就来这儿。”她会轻轻按摩我的肩膀,手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我这儿永远是你的避风港,不用伪装,不用勉强。”

我知道她是真心对我,可我给不了她未来,只能在她的温柔里暂时逃避现实的重压。

我们的关系,更像是一种默契的慰藉,既有浓烈的激情,也有着无法言说的依赖。

小娜则截然不同。她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永远充满活力。

她从不跟我谈责任,也不跟我聊未来,只在乎当下的快乐。

“周哥,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她会搂着我的脖子,笑得没心没肺,“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和她在一起,我能暂时忘记自己的年龄,忘记身上的重担,变回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可有时候,看着她纯粹的笑脸,我又会感到深深的不安,我这样对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艾文,就像一根缠绕在我心上的藤蔓,带着旧情的养分,疯狂地生长。

我们依旧会偷偷摸摸地去旅馆约会,只是她身上的味道,似乎渐渐变了。

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纯粹的气息,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有好几次,我们正依偎在一起,她的手机会突然响起,屏幕上没有备注姓名,只有一串陌生的号码。

她会立刻起身,走到卫生间或者走廊去接,语气温柔得有些刻意,偶尔还会发出几声轻笑,挂了电话回来,却对我含糊其辞:“一个朋友,问点事情。”

我心里渐渐起了疙瘩。女人的直觉敏锐,男人的猜忌也同样可怕。

我开始留意她的行踪,她每次约我,时间都很固定,大多是工作日的下午,或者周末的某个短暂时段,仿佛是掐着点安排好的。

有一次,我故意说要去送她见朋友,她赶忙拒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没有追问,可心里的怀疑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她什么,我们本就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可一想到当年那个为了我不顾一切,甚至偷偷打掉孩子的女孩,如今可能也在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别人,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不是滋味。

但欲望总能轻易战胜理智。

每次看到艾文出现在我面前,眼神里带着熟悉的依恋,我就会把所有的怀疑都抛到九霄云外,沉浸在重逢的激情里。

我告诉自己,或许是我想多了,她只是经历了婚姻的失败,变得更加谨慎,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而已。

我宁愿这样自欺欺人,也舍不得斩断这最后一丝旧情的牵绊。

转折发生在一个闷热的周六下午。

我借口单位有急事,跟老婆说了一声,就约了小娜去城郊的一家温泉旅馆。

这家旅馆位置偏僻,环境清幽,很少有人会来,是我们偶然发现的“秘密基地”。

小娜穿着一身亮色的吊带裙,有几天没见她了,她雀跃着,“周哥,快点快点,我已经订好房间了,还带私人温泉池呢!”她回头朝我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跟着她走进旅馆大厅,刚要去前台登记,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艾文正站在不远处的电梯口,身边陪着一个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肚子微微隆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很有派头。

男人的手自然地搭在艾文的腰上,姿态亲昵,苏晴则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着一丝温顺的笑意。

他们一起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还能看到男人低头在艾文耳边说了些什么,逗得她笑出了声。

“周哥?你怎么了?”小娜察觉到我的异常,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电梯门已经关上了,她疑惑地转过头,“你看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我猛地回过神,心脏狂跳不止,喉咙发紧,说不出一句话。

刚才那一幕像一把铁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击碎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

原来她不是谨慎,只是在周旋于更多的男人之间;原来她找我,真的只是为了填补激情的空缺,就像她对那个男人一样。

“没……没什么。”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有点中暑了,头晕。”

小娜显然不相信,她皱着眉头,盯着我的眼睛:“周哥,你骗人。你刚才明明在看电梯口,是不是看到什么人了?”她太了解我了,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我们走到房间里,私人温泉池里的水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小娜坐在池边的椅子上,双手抱胸,眼神坚定地看着我:“周哥,你跟我说实话,刚才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认识刚才那个女人?”

我沉默了很久,看着池子里翻滚的水花,心里五味杂陈。

愧疚、愤怒、失望、还有一丝被背叛的难堪,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知道瞒不住小娜,她的敏锐和直接,容不得我半点敷衍。

“她是艾文。”我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我的初恋。”

小娜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就是你之前跟我说过,那个家里嫌你穷,后来结婚又离婚的初恋?”

“嗯。”我点点头,把我和艾文重逢后的事情,包括我们偷偷约会,还有我发现她经常接陌生电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娜。

我没有隐瞒,也没有辩解,只是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倾诉着。

小娜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直到我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周哥,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你就是太念旧了,把过去的感情看得太重,才会被她牵着鼻子走。她要是真的还喜欢你,怎么会对你藏着掖着?怎么会在跟你约会的同时,还跟别的男人来往?”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小娜说的都是事实,可我就是不愿意承认,不愿意相信当年那个纯粹的女孩,如今会变成这样。

“你等着,我帮你问问。”小娜突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小娜一边听,一边时不时地“嗯”几声,还跟对方说了几句玩笑话。

挂了电话,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笃定:“我认识几个在机关单位工作的朋友,刚才那个男人,我看着有点眼熟,像是哪个局的领导。我让我朋友帮忙打听一下,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我心里一阵复杂,既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真相太过残酷,让我彻底崩溃。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小娜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分钟,脸色渐渐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