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1日上午,澎湖七美岛西南海域突然紧张起来。解放军054A型导弹护卫舰“宝鸡舰”和台军“苏澳舰”在同一条航线上近距离“卡位贴近”,隔空喊话,海况虽然不恶劣,但是气氛逼仄到能听见波纹。老渔民知道这很不正常,澎湖的渔船都掉头往马公港回航,宁可空网也要尽早进港。

这片水域一直被认为敏感,它位于台岛西南部,靠近澎湖,扼守着高雄和台中的出海口,并且靠近“海鲲号”潜航测试点。在多重标签的叠加之下,这次对峙已经不单单是军情了,地缘、军事、能源、民生等多方面因素都包含了进去,是各种因素相互交织的真实写照。舰与舰之间的较量,在岛上万家灯火的时候,就变成了油罐、气罐、货柜以及电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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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鸡舰”并不陌生。2022年8月入列之后,它就常态化地在台岛西南战备警巡;2025年4月的“海峡雷霆2025A”演习中,曾经在西南海域近距离逼近台巡船,最近距离不到3公里;当加拿大“渥太华号”窜入台岛海峡时,它强力拦截、伴航、跟监,引起全线关注。围台封控明星舰,掌握潮汐、要害弯道。对峙的一方“苏澳舰”担负着防空、反舰、护航等任务。海上较劲要讲究距离、角度以及情绪控制,越靠近越容易产生误会。渔船掉头,一半凭经验,一半凭直觉,海况变化无常,账本不能乱来。

紧张的原因不光是由于吨位大,更因为这片海的背景很特殊。台岛五大连锁港中,高雄、台中吞吐量最大,能源专用码头集中,两港主要负责煤炭进口、液化天然气接收。岛内的油品、LNG以及煤炭主要依靠海上经由南海穿过台岛海峡进入港口。航道堵塞、码头停顿、船期延误,整条链就会抖。它不是理论,而是账期、燃气表以及调度图上形成的硬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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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篇分析都指出了风险,比如岛内的能源储备不够、初级能源输入渠道单一、电网老化、抵抗风险的能力弱等等。澎湖—高雄—台南一线海运受阻、港口停运或者船期延误时,能源运行的不确定性就会增大。电力系统最怕的是忽有忽无,企业也一样。最坏的情形之下,台岛将会成为被“掐阀”的沙漠,出现能源荒漠、电力孤岛的局面。因为政策没有得到严格执行,所以压力就会转化成民众的不满。

高雄是台湾岛内最大的贸易港,转口、出口、进港货物占了一半以上,是连接浙闽粤沿海和巴士海峡的重要通道,南北航线以及环太平洋骨干线都与之相连,犹如一个“总开关”。若高雄外海被联合封锁,轨道通勤不会立刻停止,超市也不会立即空架,但是海上货柜排队,工厂原料滞留在锚地,LNG船无法靠岸,炼油厂不敢提高库存,链条层层传递,情绪先乱,价格随后上涨。那天的对峙把潜在的脆弱最直观地悬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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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岛西南除了民生问题外,还牵涉到外部的算计。美军若参战,一般设想从菲律宾基地群出发,经过巴士海峡北上,西南海域为其侧翼和护栏。但是台岛位于第一岛链最脆弱的一环,无法支持美军长期驻扎或者大规模中转,只剩下军售、联训、指挥整合以及战时承诺等外围手段。在拉扯的过程中,西南缺口也越来越大。这不是渲染,这是事实。

回到当天海面:每次径路修正都会发出信号;渔船掉头也是信号——民生对于风险的敏感度往往比航海图要高。澎湖的海对于渔民来说是饭碗,对于能源、货运来说是生命线。这条线很细,不能反复去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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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来,西南海域海空联合“进逼警巡”的频率增加,海警“前推式”巡查更加靠前。因此,台当局只能在高雄港西边的敏感区域增加兵力以抵消。名词很硬,但是绕不开民生:电稳不稳、气够不够、货柜能不能按时到达、价格会不会有很大的变化。每次海上对峙都会在账单上留痕迹。

会不会再次出现?航线图上就可以看出来。台岛能源主要依靠海运,这是基本逻辑;地缘博弈加剧,属于外部因素。西南不平静,天下就不可能太平。预案做好了,风险尖刺磨钝了,进出口就不会过度集中到一个水域里了,可以建立起可靠的备用路径,增加可用库存,调整船期,提高电网调度能力。要花钱、花时间、花耐心,但是比临场慌张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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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承诺是否能兜底?主要是心理上的安慰。常驻做不了,过境有上限;战时承诺再好,风险首先落到这条海上。不如把希望寄托在身边,而不要寄托在很远的地方。多一点多余的废话比十句空话好。

还有个细节是对峙海域距离“海鲲号”测试点比较近。是巧合还是有传递存在感的意思,也不用猜测。结果很明确,在敏感海域进行军事行动,岛内的媒体高度关注,社会情绪迅速扩大。此时更需要透明克制的信息发布,把事实讲清楚、把边界划清楚。海上安全属于专业范畴,民众安全感属于公共话题,两者的沟通顺畅,误解才会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