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7日那天,明尼苏达州有位普通女子蕾妮·古德站在自家门口,被ICE特工开枪击中身亡,她不在通缉名单上,也没有携带武器,只是站在原地,却失去了生命,这件事起初只在当地传播,人们感到困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后来有人公开执法记录仪画面,显示她举起双手,还后退一步,但枪声还是响起。
四天后,也就是1月11日星期六,明尼阿波利斯再次发生事件,一群人上街抗议移民及海关执法局,一名叫亚历克斯·普雷蒂的年轻人看到有女性被边境巡逻人员推搡,就上前挡在她前面,结果被开枪打死,视频很快在网上传播开来,手机拍摄的画面比官方通报更加清楚——他背对镜头,双手没有碰任何人,倒下时还护着旁边那位女子。
这两件事就像往水里扔了两块石头,波纹一圈圈散开,民间组织不再喊着要公正、要调查,他们直接说移民海关执法局不是在执法,是在搞系统性的绑架,普通居民的孩子出门买菜会被拦下来盘问,邻居家的老人送孙子上学也会被带走问话,这些事不是偶然发生,而是天天如此,他们把要求提得很清楚:第一,立即停掉移民海关执法局的经费,第二,把那几个开枪的人抓起来彻底调查,第三,移民海关执法局先停止运作,等到将来真能废除的时候再说。
2月2号这天,全国突然安静下来,明尼阿波利斯、圣保罗和纽约福利广场上,几千人停止上班、放弃上学、也不去逛商场,咖啡店关上门,快递车辆停下来,地铁里乘客减少一半,这不是临时起意的事,而是提前一周就在TikTok上约定好的——人们说“你今天不花钱,就等于投了反对票”,年轻人发布短视频教大家如何在家办公假装打卡,学生群聊里传播着模板请假条,上面写着“因为公共安全风险,申请今天缺席”。
有意思的是,这次没有人站出来当领导,没有工会出来组织活动,也没有政客发表讲话,连横幅都很少见到,组织工作靠的是“人民论坛”这样的小群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发出来,谁转发的多谁就能带起节奏,纽约福利广场那天,穿西装的白领和推婴儿车的移民妈妈站在一起,有人递水,有人分发面包,没有人喊口号,只是安静地站着,这跟2020年黑命攸关那次很不一样,那次还有大人物出来表态,这次连声明都没有,完全依靠行动来表达。
有人问这样做到底有没有用,我不确定答案,但我清楚,当一个人连出门买牛奶都担心会被带走时,这个人就会选择待在家里,不再相信程序正义的说法,蕾妮和亚历克斯的名字出现在公交站牌上,不是因为他们做了英雄的事,而是因为他们死去的时候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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