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华严经》有云："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你的心画出了你的世界——若心是温暖的，世界便是温暖的；若心是冰冷的，世界便是冰冷的。冷漠的人，不是天生如此，是他们的心在某一刻结了冰。
世人常把冷漠当作性格内敛的表现，以为那只是不善言辞、不喜社交。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内敛与冷漠截然不同——内敛的人心是热的，只是不善表达；冷漠的人心是冷的，根本不想表达。冷漠是一种封闭，一种隔阂，一种不愿与人连接的墙。
冷漠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形成的。或许是曾经受过伤，便不再敞开；或许是曾经被拒绝，便不再主动；或许是曾经失望过，便不再期待。一次次的伤害、拒绝、失望，让心上结了一层又一层的冰。日积月累，便成了冷漠。
佛陀座下有一位名叫周利槃陀伽的弟子，他愚钝异常，却有一颗最柔软的心。与他形成对比的是他的哥哥摩诃槃陀伽，聪明过人，却因傲慢而变得冷漠。两兄弟的故事，揭示了冷漠的根源与化解之道。
周利槃陀伽与摩诃槃陀伽是一对亲兄弟，出生在舍卫城一个婆罗门家庭。
哥哥摩诃槃陀伽聪明绝顶，过目不忘，年纪轻轻便精通各种经论，是当地有名的学者。弟弟周利槃陀伽却恰恰相反，愚钝到令人难以置信——他学了一辈子，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
两兄弟先后出家，跟随佛陀修行。摩诃槃陀伽很快便通达经论，在僧团中有了地位。周利槃陀伽却什么都学不会，师兄们教他背诵经文，前面背后面忘，反反复复，毫无进展。
摩诃槃陀伽对弟弟越来越不耐烦。有一天，他对周利槃陀伽说："你这么笨，留在僧团里也是浪费粮食。你还是回家去吧，出家修行不适合你。"
周利槃陀伽听了，伤心欲绝。他跪在精舍门外，痛哭流涕。
佛陀得知此事，亲自来到门外。他温和地问周利槃陀伽："你为何哭泣？"
周利槃陀伽泣不成声地说："世尊，弟子太笨了，什么都学不会，哥哥让弟子回家……弟子不想回家，弟子想跟着世尊修行……"
佛陀说："谁说笨的人不能修行？修行不是比谁聪明，是比谁的心更真诚。"
他拿出一把扫帚，交给周利槃陀伽："你每天扫地，边扫边念'扫尘除垢'四个字。能记住吗？"
周利槃陀伽点点头。可第二天，他就把这四个字忘了——他只记得"扫尘"两个字，"除垢"怎么也想不起来。
佛陀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教他。周利槃陀伽就这样每天扫地，每天念"扫尘除垢"，念了整整三年。
三年后的一天，他在扫地时忽然停下了手。他盯着手中的扫帚，若有所悟——扫帚扫去的是地上的灰尘，可"扫尘除垢"还有另一层意思：心里的尘垢也需要扫除。
贪是尘，嗔是垢，痴是尘，慢是垢……这些烦恼积在心里，就像灰尘积在地上一样。他每天扫地，不也是在扫自己心里的尘垢吗？
就在这一刻，周利槃陀伽开悟了。据说，他当下便证得了阿罗汉果。
佛陀知道后，在法会上当众宣布："周利槃陀伽虽然愚钝，却以真诚之心修行，今已证得阿罗汉。你们不要看不起他。"
摩诃槃陀伽听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是僧团中最聪明的人之一，却还没有证果；他那愚笨得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的弟弟，却先他一步成就了。
这件事对摩诃槃陀伽的打击是巨大的。他的傲慢心碎了一地，却没有因此变得谦虚，反而变得更加封闭、更加冷漠。
他开始疏远弟弟，疏远师兄弟们，甚至疏远佛陀。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与人交流。他的脸上总是冷冰冰的，不再有从前的笑容。
有人问他怎么了，他只是冷冷地说："没什么。"
舍利弗尊者看出了他的问题，去找佛陀汇报："世尊，摩诃槃陀伽近来很不对劲。他变得越来越冷漠，不愿意与任何人接触。"
佛陀说："他的傲慢心受了伤，却没有正确地处理。他选择了封闭自己，以为这样就不会再受伤。"
"弟子该如何帮助他？"
佛陀说："冷漠的人，不是不想与人连接，是害怕与人连接。他们曾经受过伤，便筑起了高墙，把自己保护在里面。你若想帮助他，先要让他感到安全，让他知道，敞开心扉不会再受到伤害。"
舍利弗明白了。他开始主动接近摩诃槃陀伽，不是去开导他，而是默默地陪伴他。
摩诃槃陀伽去打水，舍利弗便在旁边帮忙；摩诃槃陀伽去扫地，舍利弗便在旁边一起扫；摩诃槃陀伽独自坐着发呆，舍利弗便在旁边静静地坐着。
他不问任何问题，不做任何评判，只是陪伴。
一开始，摩诃槃陀伽很不适应。他冷冷地对舍利弗说："你不必这样，我一个人可以。"
舍利弗笑笑，不说话，继续陪着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摩诃槃陀伽的态度渐渐软化了。有一天，他忽然对舍利弗说："师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舍利弗说："因为你是我的师弟。"
"可我……我对你那么冷淡……"
"冷淡只是表面，我知道你内心并不冷。你只是受了伤，把自己保护起来了。"
摩诃槃陀伽沉默了许久，然后低声说道："师兄，弟弟比我笨那么多，却比我先证果……弟子觉得很丢脸……"
"所以你不愿意面对任何人，觉得他们都在嘲笑你？"
摩诃槃陀伽点点头，眼眶红了。
舍利弗说："可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人在嘲笑你？你弟弟证果了，大家只是为他高兴。没有人因此看不起你。"
"弟子知道……可弟子还是觉得丢脸……弟子觉得自己应该比弟弟强，却没有做到……"
"这是你的傲慢心在作怪。你觉得自己'应该'比弟弟强，可谁规定的？聪明的人就一定比愚钝的人先证果吗？"
"佛陀说过，修行不是比聪明，是比真诚。你弟弟虽然愚钝，却有一颗最真诚的心。他每天扫地、念咒，三年如一日，没有一丝杂念。你呢？你聪明过人，却心思太杂，总是在想自己比别人强还是弱。"
这番话让摩诃槃陀伽陷入了深深的反思。
舍利弗又说道："你变得冷漠，不是因为你真的不想与人交流，是因为你害怕。你害怕别人看穿你的软弱，害怕别人发现你其实没有那么强，害怕再次被比下去。所以你筑起了一道墙，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可这道墙不但挡住了别人，也困住了你自己。你以为你在保护自己，实际上你在囚禁自己。"
摩诃槃陀伽泪流满面。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他的冷漠不是性格，是恐惧；他的封闭不是选择，是逃避。
舍利弗拍拍他的肩膀："师弟，放下傲慢，放下恐惧，让自己重新敞开。你会发现，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人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刻薄。"
从那以后，摩诃槃陀伽开始慢慢改变。他不再把自己关起来，开始主动与人交流。一开始很艰难，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每一次开口都需要很大的勇气。可他坚持下去了。
几年后，摩诃槃陀伽也证得了阿罗汉果。他找到弟弟周利槃陀伽，深深地鞠了一躬："弟弟，哥哥当初赶你走，是哥哥的错。请你原谅。"
周利槃陀伽笑着扶起他："哥哥，弟弟从来没有怪过你。弟弟只是感谢世尊，感谢舍利弗师兄，也感谢自己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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