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死了”四个字,我耳朵都听出茧,结果古天乐悄悄把棺材板钉回墙上——还顺手给躺在里面的老伙计递了杯热水。
2026年4月,香港演艺人协会换届,他第八次全票连任。现场没香槟、没红毯,只有他拎着塑料袋装矿泉水,挨个给老演员发药:降压药、胰岛素、止痛贴。有人拍到卢海鹏把药揣兜里,抹了把眼泪,说“这仔比亲仔还上心”。那天微博热搜是,点进去全是问号:他不是烂片王吗,怎么还在位?
烂片王这三个字,我喊过,现在打脸啪啪响。天下一影业去年做了18部港产片,其中12部连院线都没进,直接进流媒体,账面亏到妈不认。可没有这12部,后面那6部连开机都没钱。最穷那部《夜更》拍电车司机猝死,成本180万,票房63万,看完我骂娘,结果导演黄修平拿到亚洲电影节新锐奖,第一句话:多谢古生让我烂完还能站起来。那一刻我才懂,他不是在投电影,是在买“继续拍”的底气。
特效更离谱。以前港片做爆炸,塑料桶加汽油,现在《明日战记》那套机甲,好莱坞外包公司报价两千万美金,古天乐直接砸钱买公司:两千万给你,公司归我。现在全东南亚最便宜的高质量爆炸、破窗、海啸都在香港完成,泰国韩国反过来求分包。一句话,他把港片从“将就”拖回“讲究”。
慈善部分,我原以为是明星标配,直到我去贵州遵义拍纪录片。山坳里那所“天乐小学”操场铺了塑胶,厕所带门,食堂有肉,校长说古的团队每季度来查一次,砖掉皮都重贴。我顺口问:他图啥?校长指操场小孩:他们只知道香港有个古叔叔,让他们不用走两小时山路。那一刻我闭嘴,140所学校不是数字,是140个“不用早起摸黑”的早晨。
回香港跟老武师阿威喝酒,他十年前摔断腿,古天乐每月打两万,打到现在。阿威醉醺醺掏手机,短信只有一句:活着就有戏拍。阿威说:“老子动不了,但他让我死得慢一点,等下一个角色。”我问什么角色,他笑:尸体也行,至少死在镜头里,不算白混。
影版《寻秦记》亏不亏?账面上绝对亏。可剧组名单拉出来,灯光、摄影、场记、道具,七成是90后,第一次拿完整社保。杀青宴上,林峰端着啤酒冲古天乐喊:“老豆,我拍到第三部你敢不敢再托底?”全场鼓掌,我在角落突然鼻酸——原来“老带新”不是口号,是有人真拿自己的棺材本给你交学费。
所以别再喊港片已死。死人不会发药、不会买特效、不会给尸体买社保。古天乐做的事很简单:把“香港”两个字从旧磁带里翻出来,擦擦灰,塞进数字摄影机,继续拍。拍到最后,胶片也好,流媒体也罢,只要有人在镜头前喊“rolling”,港片就还在呼吸。
体面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一张张支票、一间间教室、一秒秒特效熬出来的。今晚回家,我把以前骂他的帖子全删了,留一句:只要古天乐还在,港片就还没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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