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政府强夺中企港口不到24小时,中方的反制举措就有了眉目?港媒呼吁企业做好风险防范,尽量不去巴拿马投资。

巴拿马对美国俯首称臣,已经开始遭到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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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底,巴拿马突然宣布终止一份运行了近三十年的港口特许经营合同,并迅速把港口运营权交给欧洲航运巨头。

这件事看起来是合同纠纷,实质牵涉美国施压、运河战略控制和巴拿马对外政策转向,也让外界重新评估在关键通道做生意的风险。

1月30日,巴拿马总统穆利诺签署行政令,宣布长江和记在巴拿马运河两端相关港口的特许经营权立即作废,该合同起于1997年,原本计划延续到204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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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的决定发布得很突然,没有给足协商空间,也没有按外界熟悉的商业争议处理节奏推进。

港口现场的设备、管理体系和运营团队此前一直保持正常运转,但在行政令生效后,运营权很快转到丹麦马士基集团手里,接管节奏很快,外界普遍认为准备工作早已完成。

这些港口在运河体系里地位很重要,承担了运河相当比例的集装箱吞吐,长期运营中,中方企业投入了大量资金进行扩建、维护和升级,港口在当地就业和配套产业中也占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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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正常商业逻辑,合同延续、稳定运营对各方更有利,但巴拿马选择直接终止,说明主导因素已经不只是经济收益。

从时间线看,政治压力在2024年底明显上升,特朗普重返白宫后,美国对巴拿马运河的表述更强硬,把运河与美国安全和影响力直接捆绑。

美方政界人士公开宣称运河控制权需要“拿回来”,并把中国企业在运河相关资产的存在定性为威胁,美国的说法不再停留在经贸层面,而是把商业合作上升到价值观和阵营选择。

对巴拿马这种高度依赖外部金融、贸易和安全关系的小国来说,美国的公开施压会直接影响政策走向,穆利诺政府更倾向于选择与美国保持一致,以降低被制裁或被惩罚的风险。

巴拿马给出的法律理由也引发争议,相关部门的说法是合同存在违宪或程序问题,但合同从1997年签署至今已运行多年,期间经历多届政府更替,并长期处于公开运营状态,未在早期被明确否定。

现在突然说违宪,时间逻辑难以解释,更敏感的是,这种“后来发现违宪”的判断恰好出现在美国要求“去中国化”的节奏之后,让外界更容易认为结论先定、理由后补,法律程序被用来为政治决定提供外衣。

在此前的调查和诉讼动作中,审计部门围绕税务、合规和程序细节寻找依据,但这些问题如果真严重到必须终止合同,早就应该在更早阶段提出,并通过可预期的程序处理。

现在采取的是行政令直接终止,并快速完成资产和运营权的转移,这种处理方式对商业信用伤害更大,也会让其他投资者担心类似做法可以被复制。

中方企业的应对方向是启动国际仲裁程序,通过法律渠道争取权利和赔偿,这类仲裁通常周期很长,结果也受多重因素影响,但对于企业来说仍然是必要选择。

争议不止关乎既有投入,也关乎未来在国际投资环境中的基本规则是否还能成立,仲裁过程无法阻止港口控制权的即时转移,但可能影响巴拿马未来需要承担的赔偿责任和信用成本。

这种表态反映出资本层面的担忧,因为资本最在意的是规则稳定和可预期性,港口项目本来需要长期投入和长期回报,一旦政策可以随时翻转,收益模型就会失效,风险会被迅速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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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外交渠道也表达反对立场,并表示会采取必要措施维护正当权益,对外表态之外,更现实的影响是投资逻辑的调整。

关键通道、敏感资产、司法独立性不足的地区,可能会被更严格地审查和分级,企业出海不只看市场规模和资源禀赋,也要看政治风险、合同可执行性以及在外部施压下当地政府能否保持政策连续性。

巴拿马短期内看起来完成了目标,它向美国展示了立场,降低了美国直接施压的强度,马士基也获得了优质资产的运营机会,但这不代表成本消失。

国际仲裁若认定属于不当终止或带有政治性没收,赔偿金额可能很高,巴拿马国家体量不大,一旦背上高额赔偿或长期诉讼成本,财政压力会显现,最终由纳税人承担。

更大的代价来自信誉,一个国家如果可以用行政命令推翻长期合同,投资者会重新评估这里的风险溢价,今天可以终止中国企业合同,明天也可能为了新的政治需求终止其他国家企业的合同。

资本会因此提高要求,或者选择绕开,融资成本会上升,项目谈判会更困难,长期发展环境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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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马运河仍在运行,港口装卸也不会立刻停摆,但规则层面的变化已经发生,把合同问题政治化,把商业资产当作阵营工具,会让全球供应链的稳定性下降,也会让更多企业在布局关键通道时采取更保守策略。

全球化并没有结束,但做生意的前提正在改变,站队因素越来越多地进入商业决策。

这次事件留下的信号很清楚,关键港口和运河相关资产不再只按效率和投资来决定归属,外部力量的意志会直接干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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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巴拿马来说,短期换取了政治安全感,但长期可能付出赔偿和信誉的双重代价,对中国企业来说,最大教训是把政治风险当作常态,把合同执行环境当作核心指标,在进入关键节点市场前做好退出方案和替代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