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在三十二岁这年,我以为自己终于拿到了通往幸福的所谓“满分答卷”。
周凯就是那个标准答案:斯文儒雅,工作体面,甚至在搬进我家的第一天,就主动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朋友们都羡慕我,说我不仅嫁给了爱情,还找了个顶级“经济适用男”。我也曾天真地以为,所谓试婚,不过是提前适应两个人的一日三餐和耳鬓厮磨。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撕开这层温情脉脉的面纱,只需要短短两个月。
惊喜变成了惊悚,体贴变成了监视。当一个男人对你的生活细节精确到毫厘,对你的资产算计到角分时,那绝不是爱,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
我是林悦,今年三十二岁。
在这个城市,三十二岁未婚的女人,就像超市货架上即将过期的酸奶,虽然味道没变,但总被人贴上打折的标签。我妈每次打电话来,前三句还在问身体,第四句准能绕到“隔壁王阿姨抱孙子”的话题上。
我有房,有车,工作稳定,长相也不差。但我很焦虑。
直到遇见周凯。
他是朋友介绍的,三十四岁,外企财务主管。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安静的日料店。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浅蓝色衬衫,领口挺括,袖扣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他戴着一副无框的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说话时语速不快不慢,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稳重感。
在这个充斥着油腻吹嘘或者急躁求偶的相亲市场上,周凯简直是一股清流。
我们约会了半年,他表现得无可挑剔。这种无可挑剔不仅仅是礼貌,而是一种近乎大数据的精准。他记得我不吃香菜,记得我生理期那几天会腰疼并提前准备好暖宝宝,甚至连我某次随口提起想看的一本冷门的小说,他都会在一周后的约会中,像变魔术一样拿出来送给我,并且已经读完了,能跟我从第一章聊到结局。
身边的闺蜜都说:“林悦,你这是捡到宝了。这简直是相亲市场上的‘顶配’啊,抓紧点,别让人抢走了。”
我也这么觉得。在这个充满不确定的年纪,周凯就是那个“最优解”。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的晚上。我们在一家西餐厅吃完饭,周凯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将餐巾纸沿着折痕叠成一个整齐的正方形,放在手边。
“悦悦,”他看着我,眼神专注而诚恳,“我的公寓租约下个月就要到期了。房东想涨价,我觉得不太划算。”
我正喝着水,抬头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我在想,”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很自然,就像是在谈论一份经过深思熟虑的财务报表,“既然我们是奔着结婚去的,感情也到了这个阶段,不如试着住一起?你看,如果我搬过来,每个月能省下六千块的房租。这笔钱我们可以存进一个联名账户,作为我们未来的结婚基金或者蜜月旅行的预算。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想看看我们在生活细节上合不合拍,能不能磨合好。”
我愣了一下,手里的水杯在桌面上转了一圈。
虽然我这套两居室一个人住确实有些空旷,多一个人会热闹很多,但同居毕竟不是小事。那意味着我的私人空间将被入侵,我的生活习惯将被打破。
“你放心,”他似乎看穿了我的顾虑,伸手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掌心温暖干燥,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有一丝倒刺,“我不是那种要把家务甩给女人的男人。家务我全包,水电煤气我也负责,生活费我出大头。我只是……想早点适应‘周太太’这个称呼的存在,也想让你早点习惯身边有我。”
那一句“周太太”,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原本平静却有些孤寂的心湖。
我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温柔、条理清晰的男人,心里的防线一点点瓦解了。我想,这大概就是成年人最理智、最完美的爱情吧?没有轰轰烈烈的生离死别,只有精打细算的柴米油盐和安稳的未来。
“好。”我点了点头。
搬家那天是个周六,阳光很好。
我本来提议叫个搬家公司,或者找几个朋友来帮忙,但周凯拒绝了。他说:“我不喜欢陌生人碰我的东西,也不想麻烦朋友。我的东西不多,自己慢慢搬就好。”
果然,他的东西少得让我惊讶。
没有杂乱的包裹,只有六个尺寸完全一致的灰色收纳箱,每个箱子上都贴着打印好的标签:“衣物-冬”、“书籍-财会”、“杂物-电子”。他像一只勤劳的蚂蚁,一趟趟上下楼,拒绝我的任何插手,甚至连箱子摆放的位置都要和墙面保持平行。
进门的第一件事,他不是坐下来喝口水,也不是参观我的卧室,而是从他的“杂物”箱里拿出了一块崭新的白色毛巾。
他去卫生间打湿了毛巾,挽起袖子,直接跪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你歇着,这种粗活男人干。”他头也不回地说,语气不容置疑。
我有些不好意思,想去拿拖把:“我有扫地机器人的……”
“那个扫不干净。”他打断了我,手下的动作从左到右,力度均匀,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边角缝隙里的灰尘,必须用手擦。既然住进来了,我就得保证这个家的环境是完美的。”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在阳光下起伏,看着原本就已经很干净的实木地板被他擦得几乎能照出人影。那一刻,我心里暖烘烘的,甚至涌起一股强烈的归属感。我这三十多年来,习惯了自己换灯泡、自己通下水道,突然有个人这么强势地介入,用行动告诉我“你不用动手”,这种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那天晚上,周凯履行了他的承诺。
他系着我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个小时。没有油烟四溅的狼狈,他做饭的过程像做实验一样严谨。出锅的四菜一汤,摆盘精致得像外面的餐厅。
清蒸鲈鱼的葱丝切得长短一致,红烧肉的色泽红亮诱人。
“尝尝。”他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挑去了所有的刺,放进我的碗里。
味道好极了。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私房菜都要合胃口。
吃完饭,我想收拾桌子,却被他按回了沙发上:“去看来这一季的综艺,碗我来洗。”
他打开电视,调到我爱看的频道,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哗哗水声,看着电视里跳动的画面,我窝在沙发里,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他正在洗碗的背影。照片里,他的衬衫依然平整,背影挺拔而居家。
我发了条朋友圈,配文:“原来这就是生活。”
我握着手机,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觉得自己终于在人生的考卷上,填上了一个高分答案。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个我以为是满分的“生活”,保鲜期竟然比那盒过期的酸奶还要短。
变化是从第二周开始的。
那天我下班回来,累得只想瘫在沙发上。刚脱了鞋,周凯就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把卷尺。
“悦悦,稍微挪一下脚。”他温和地说。
我不明所以,把脚挪开。他蹲下身,把我的高跟鞋摆正,然后用卷尺量了量鞋尖到门框的距离。
“5厘米。”他满意地点点头,又把我的拖鞋摆在旁边,同样量了一下,“这样才整齐。视觉上的混乱会影响人的心情和运势,以后鞋子都要这么摆,好吗?”
我有点好笑:“周凯,这是家,不是样板间,不用这么精确吧?”
他站起来,认真地看着我:“习惯决定命运。如果连鞋子都摆不好,我们怎么经营好未来的婚姻?”
他的语气太诚恳,眼神太无辜,弄得我反而觉得自己是个粗糙的人。我点点头:“好,我注意。”
这只是开始。
很快,我发现家里的很多东西都变了。
冰箱里的鸡蛋被画上了笑脸,必须脸朝外摆放;牙刷的刷头必须朝左,因为他说朝右不顺手;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按压次数也有规定,他说经过计算,两泵足够洗干净,多了是浪费。
起初,我觉得这只是他作为财务人员的职业病,有点强迫症,甚至觉得这种严谨挺可爱的。
直到那个Excel表格的出现。
同居满一个月的那天晚上,吃完饭,周凯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搬到了餐桌上,神情严肃地叫我过去。
“悦悦,我们来复盘一下这个月的家庭运营情况。”
我笑着坐过去:“运营?你还真把家当公司管啊。”
他没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复杂的表格,密密麻麻全是数据。
“这是我做的《家庭共同成长计划表》。”他指着屏幕,“你看,虽然房租省下了,但这个月我们的水电费比我预估的高出了12%。”
我凑近一看,表格里详细记录了每天的用电量、用水量,甚至还有卫生纸的消耗速度。
“主要超标项在你。”他看着我,语气客观得像是在开裁员大会,“比如洗澡。你有四次洗澡时间超过了20分钟,这就是额外的水费和燃气费。还有,你上次买的那个进口草莓,单价太高,不符合我们的恩格尔系数控制线。”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周凯,那个草莓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但是我们说好要存钱结婚的。”他推了推眼镜,“你的钱也是未来家庭资产的一部分。这种无意义的享受型消费,会拖慢我们买学区房的进度。”
“学区房?”我愣了一下,“我们连婚都没结,孩子更是没影的事。”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他打开手机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超出的水电费,加上你那个草莓的费用,一共是248块5毛。转给我吧,放入我们的‘梦想基金’账户。”
看着他伸过来的收款码,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这不是小气。他平时请我吃饭也很大方,给我买礼物也不手软。但这似乎是一种……控制。一种打着“为你好”旗号的精准控制。
我想发火,但看着他那张写满“我在为未来打算”的脸,我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不懂事了?
最终,我转了钱。
如果说经济上的控制我还能忍受,那么精神上的洁癖,开始让我窒息。
那是同居第三个月。我有个大学同学聚会,难免喝了点酒,身上沾了些火锅味。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还没进门,我就看见周凯站在门口。他穿着睡衣,手里拿着一瓶酒精喷雾和一支体温枪。
“站住。”他皱着眉,隔着防盗门喊道。
“怎么了?开门啊。”我头有点晕。
“你身上味道太重。”他隔着铁门审视我,“而且你那个同学聚会,人多嘴杂,气场很乱。你在门外把外套脱了,装进袋子里,再进来。”
“你有病吧?”我终于忍不住了,“这是我家!外面几度你知道吗?”
“我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这个家的磁场。”他并没有开门的意思,“你知道细菌和负能量是会传染的吗?你那个同学小雅,刚离过婚,身上晦气重,你跟她接触那么久,不消杀一下怎么能进卧室?”
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我的房子,我的家,我却被挡在门外,像个病毒携带者一样被盘问。
我掏出钥匙,强行开了门。
周凯立刻后退两步,捂着鼻子,一脸厌恶:“林悦,你太自私了。你根本不尊重我的生活方式。”
那一晚,他睡在书房,并且把主卧的门把手消毒了整整三遍。
第二天早上,他没有做早饭。桌上放着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一行字:《关于家庭成员晚归及卫生消杀的补充规定》。
我看着那张纸,觉得无比荒唐。我想分手。
可是,当晚我就发烧了。
也许是在门口吹了风,我烧得迷迷糊糊。周凯的态度瞬间变了。他收起了冷漠,变得无比温柔。他给我熬粥,给我喂药,整夜守在我床边给我换毛巾。
“傻瓜,”他摸着我的额头,眼里满是心疼,“我那么严格,就是怕你生病。你看,不听我的话,受罪的是不是你自己?”
我在高烧中,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的防线又崩塌了。
也许他只是太爱干净了?也许他只是太在乎我了?毕竟,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有一个人愿意整夜不睡照顾你,多难得啊。
我原谅了他。甚至还在心里检讨,是不是自己确实太散漫了。
日子就在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模式中继续。
家里慢慢多了很多智能设备。
客厅装了摄像头,说是为了防盗。智能插座能监控每一个电器的耗电量。他甚至想在我的手机里装定位软件,被我严词拒绝后才作罢。
真正让我起疑心的,是一次偶然的对话。
那天周凯去上班了,我休假在家。下楼取快递的时候,遇到了小区的保安王大爷。
“林小姐,好久不见啊。”王大爷笑呵呵地打招呼,“怎么,最近要大装修啊?”
我一头雾水:“没有啊,我不装修。”
王大爷愣了一下:“奇怪,上周三上午,我看你男朋友带了好几个人上楼,手里拿着图纸和尺子,说是装修公司的,来量房。他还问我,如果要把地板全部敲掉重新铺地暖,物业那边能不能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上周三?那天周凯跟我说他在公司加班,忙得连午饭都没吃。
我的房子是精装修交付的,地板也是我很喜欢的实木地板,为什么要敲掉?而且,他为什么瞒着我带人来量房?
我勉强笑了笑:“哦,可能是我记错了,他之前提过一嘴。”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熟悉的房子,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角落里的摄像头像一只冷冰冰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晚上周凯回来,像往常一样做饭、算账。我试探着问:“凯,这一年我们能不能先把房子简单翻新一下?我觉得墙面有点旧了。”
周凯正在切菜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悦悦,你也这么想?其实我早就想说了。这房子虽然好,但装修风格太老气,不符合我们的审美。而且以后有了孩子,地暖是必须的。”
“是吗?”我盯着他的眼睛,“那你有什么计划?”
“我还在看。”他走过来,轻轻搂住我的肩,“这种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一切。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可能是一个惊吓。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留心观察周凯。
我发现他最近用电脑的时间变长了。以前他在客厅办公,现在一回家就钻进书房,并且随手锁门。
我试过趁他洗澡的时候去推书房门,锁得死死的。
这很不正常。
机会终于来了。
周五晚上,周凯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对我说:“悦悦,公司安排我去邻市参加一个财税高峰论坛,要去两天。周日晚上回来。”
“好,那你注意安全。”我帮他叠好衣服,表现得像个贤惠的妻子。
周凯走了。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的车驶出小区。但我没有放松,我等了整整两个小时,确定他真的上了高速(通过我们共享的ETC记录),才转身走向书房。
书房门锁了。但这难不倒我。
这套房子的所有门锁钥匙,我都有一套备用的,藏在门口鞋柜的最底层,连周凯都不知道。
我找出钥匙,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
书房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桌上摆着他的笔记本电脑。
我知道他设了密码,但我更知道,他是个极度自负且强迫症的人。他的所有密码,都是某种规律的组合。
我试了他的生日,不对。试了我的生日,不对。
我想起他那个Excel表格的名字——“Family Growth Plan”。
我输入了“FGP”加上今天的日期。
错误。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思考。周凯最在意的是什么?是钱,是控制,是未来。
我想起他曾经无意中说过一句话:“人生就像是一场资产并购,赢家通吃。”
我试着输入了“Winner”的首字母W,加上他的工号。
屏幕闪了一下,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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