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电影就是一面镜子,照见的不是你的脸,是你自己都没看清的心。
1.《寄生虫》
我最服的里面那个“气味”的设定,穷 人一家再怎么伪装,身上那股子“半地下室的味道”,霉味、潮湿味、廉价洗衣粉味,成了撕不掉的标签。
朴社长跟他老婆私下说,那是一种“搭地铁的人特 有的味道”。这句话比电影里结尾捅的那一刀还伤人。你以为你爬出了地下室,可你身上的味儿早把你出卖了。
前半段看男主一家耍小聪明上位,觉得挺过瘾,可越往后,你越笑不出来。暴雨那晚,富人一家在客厅沙发上调 情,穷 人家在体育馆跟流浪汉抢救济物资。
而更早被挤走的前保姆和她老公,正躲在豪宅下面那个更深的、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原来“寄生虫”不止一层,我们在踩别人的时候,脚底下可能还垫着更惨的人。
结尾生日会那场血战,简直是绝望的大爆发。那块象征着“时 来运转”的石头,最终成了凶器;那个梦想中的豪宅,成了屠宰场。
更讽刺的是,朴社长捏着鼻子去捡车钥匙的动作,彻 底激疯了金司机,原来穷 人的尊严,在富人眼里,还不如他车里的真 皮座椅来得重要。
2.《裂缝》
一群被困住的女生,她们待在一个又偏又破的寄宿女校里,那里除了规矩,啥也没有。墙那么高,海那么大,她们就是被父母丢在那儿的摆设。
日子本来就是一潭死水,直到老师里杀出一个G女士。那真是又疯又美,像一道炸雷劈进这些女子的生活里。
她会给她们讲环游世界的奇闻,带她们去跳水撒野,女孩们哪见过这种活法儿,一个个像小哈巴狗儿似的崇拜她。尤其是那个队长黛,简直把G女士当神供着。
这种病态的安稳,被一个叫菲亚玛的转校生打破了。她是真从外面世界来的贵 族小姐,更是发现G女士那些冒险故事,原来全是她从书上抄来的。
她自己根本就没离开过这破岛,骨子里又自卑又恐惧。黛感觉自己的“神”被抢了,而G女士对菲亚玛既向往又嫉妒。
三个人,一个要独占崇拜,一个要抓住幻象,一个只是平静地做着真实的自己。这裂缝越撕越大,最后在一个失控的午夜派对上见了血。
3.《沉默》
如果你的信仰,要用别人的命来换,你还坚持吗?17世纪日本禁教,俩葡萄牙神父偷渡过去找他们据说叛教了的老师。
结果发现,当地的基督徒被抓了,要受尽酷刑,不是一刀毙命,而是用开水慢慢烫,把人倒吊起来放血,让你听着他们哀嚎几 天几夜死不掉。
官老爷对神父说,你不用死,你只要用脚踩一下耶稣像,说句“我弃教”,眼前这些信徒就能活命。这怎么选?
你坚持信仰,做个光荣的殉道者,但那些信徒就得替你受尽折磨而死;你背叛信仰,就能救人。
160分钟,没有神迹,没有天启,只有雨水、泥泞、海浪声和受刑者的惨叫,上 帝,从头到尾都“沉默”着。
4.《一念无明》
这片子讲的是“病”,但可怕的不是病本身。主角阿东从精神病院出来,和他那个一辈子都在逃避的爸爸大海窝在一个比棺材大不了多少的房里。
阿东照顾瘫痪在床的老母,换来的却是日复一日的咒骂和厌弃。大海呢?年轻时扛不住家里压抑,直接逃跑,现在回来想弥补,但枕头底下甚至还藏着把锤子防着儿子。
而外面世界的恶意,比病本身更冷,朋友躲着他,邻居知道他得过病,就联名想把他们父子赶走。那一刻你分不清,到底是谁病得更重?
是这个控制不了情绪的病人,还是那些看似“正常”、却异常冷漠的看客?结局父子俩坐在河边,一片沉默,生活还是那个烂摊子,病也好不了。
但阿东终于给了老爸一个拥抱,生活就是这样了,就这么互相撑着,扛下去吧。
5.《朗读者》
电影开头,是男孩最活 色生香的记忆,十五岁的少年米夏,遇到了比他大二十多岁的电车售票员汉娜。夏日午后,狭窄的公寓,水汽氤氲的澡盆,这大概是电影最有“噱头”的前半段了。
但这事儿不光是身体的事儿,汉娜有个癖好,她痴迷听米夏给她朗读。可米夏不懂,他一个毛头小子,除了迷恋那具成熟的身体和这种奇特的相处,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
直到有一天,汉娜突然消失了。真正的“刀子”,是在八年后才落下的。米夏成了法律系学生,去旁听一场纳粹战犯的审判,他一眼认出了被告席上的汉娜。
原来她是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女看守,被指控让数百名囚犯活活烧死在教堂里。米夏坐在旁听席发现了汉娜宁愿被判重罪也要死守的秘密,她是个文盲,根本不会读写。
但对她来说,承认自己是文盲的羞耻,甚至比背上杀人犯的罪名更可怕。米夏知道这个秘密能救她,但他最终选择了沉默。这部电影,你很难说清谁对谁错。
汉娜有罪吗?当然有。米夏爱她吗?可能爱过。但他一生都被这段关系困住,无法真正爱上别人,也始终无法原谅汉娜,更无法原谅那个沉默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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