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三甲医院血库告急,林昀川躺在病床上输着350cc熊猫血,两个小时后,老板秦墨的孙子秦朗手术成功。
保住命了。
秦墨只说了句"谢了",转身就去陪孙子。
林昀川的胳膊上还压着止血棉,同事蒋伟叹气:"你这也太憨了,救老板的孙子,怎么说也得表示表示吧?"
"没事,举手之劳。"林昀川摆摆手。
两年后的某个深夜,林昀川的手机震到发烫。
86个未接来电,全是秦家的。
秦朗白血病复发,急需二次输血。
林昀川看着满屏的呼叫记录,面无表情地打出五个字,然后拉黑了所有号码。
这五个字,让秦墨全家陷入绝望。
01
林昀川今年32岁,在秦氏集团做了五年技术员。
工资不高不低,日子过得平淡。
他有个秘密,RH阴性熊猫血,全国不到千分之三的稀有血型。
这个秘密在两年前的那个深夜被打破。
凌晨两点,林昀川的手机响了。
"您好,是林昀川先生吗?"
"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护士,我们这里有位车祸病人急需RH阴性血,血库告急,您能来吗?"
林昀川睡意全无。
"马上到。"
他穿上衣服冲出家门,妻子江暖还在梦中。
打车到医院,已经是凌晨三点。
护士把他带到急诊室外,一群人围在那里。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满脸焦急。
"林昀川?"
那人看到他,眼睛一亮。
"是我。"
"太好了!快,跟我来!"
那人拉着他就往采血室跑。
林昀川这才反应过来,那人是他们公司的老板,秦墨。
躺在手术室里的,是秦墨的独孙,秦朗。
8岁,车祸,失血过多。
医生说再晚十分钟,人就没了。
林昀川二话不说,撸起袖子。
护士抽了350cc血,他有点头晕。
秦墨在旁边走来走去,手机响个不停。
"怎么样?血够不够?"
"够了,秦总,手术很顺利。"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摘下口罩。
秦墨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林昀川。
"谢了。"
就这两个字。
秦墨接了个电话,匆匆走了。
林昀川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胳膊上还压着止血棉。
护士给他倒了杯糖水。
"小伙子,你可真是救了人一命。"
林昀川笑笑,没说话。
第二天上班,同事蒋伟凑过来。
"听说了没?你昨晚救了老板的孙子!"
"嗯。"
"怎么样?老板给你什么奖励了?"
林昀川摇摇头。
"没有。"
蒋伟愣了愣。
"不会吧?你献了那么多血,老板连个红包都不给?"
下午,财务叫林昀川去办公室。
"这是秦总让我给你的营养费。"
财务递过来一个信封。
林昀川打开,两千块钱。
蒋伟在旁边看到了,气得直跺脚。
"两千块?!你这是救了他孙子的命啊!不是卖了两斤白菜!"
林昀川把钱装进口袋。
"算了,举手之劳。"
蒋伟恨铁不成钢。
"你这人啊,就是太老实了!"
"老板孙子的命,在他眼里就值两千块?"
林昀川没接话。
他想起秦墨在医院走廊上的那句"谢了"。
语气淡淡的,就像在说"吃了吗"。
那天晚上,林昀川回到家。
江暖正在做饭。
"老公,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差?"
"昨晚去医院献血了。"
江暖吓了一跳。
"献血?你怎么不跟我说?"
"情况紧急,来不及说。"
林昀川把两千块钱放在桌上。
"这是老板给的营养费。"
江暖拿起钱,皱起眉头。
"就这么点?"
"够了。"林昀川笑笑,"我们不缺这个钱。"
江暖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丈夫的性格,善良、老实,从不计较得失。
但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350cc血,可不是小数目。
尤其是熊猫血,多珍贵啊。
结果老板只给两千块打发了。
第二天,林昀川照常上班。
秦墨的车开进公司,林昀川正好在门口。
秦墨从车里下来,看到林昀川,点了点头。
"身体还好吧?"
"挺好的,谢谢秦总关心。"
秦墨嗯了一声,走进了办公楼。
就这样,这件事过去了。
没人再提起。
只有蒋伟偶尔会念叨几句。
"你说老板也真是的,连个锦旗都不给你。"
林昀川摆摆手。
"别说了,人家孙子没事就好。"
日子继续平淡地过着。
林昀川和江暖结婚三年,一直想要个孩子。
终于,在那年秋天,江暖怀孕了。
两人高兴坏了。
林昀川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摸摸江暖的肚子。
"宝宝,爸爸回来了。"
江暖笑他傻。
"才两个月,孩子听不到。"
"听得到的!"林昀川认真地说,"我们的宝宝肯定聪明。"
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去医院做了B超。
是个男孩。
林昀川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他开始给孩子准备东西,小衣服、小鞋子、玩具。
江暖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暖暖的。
"你说咱们儿子长大了,会像谁?"
"肯定像你,漂亮。"
"男孩子要漂亮干什么?要像你,踏实、善良。"
林昀川笑了。
"那就像咱俩,一半一半。"
两人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可谁也没想到,灾难会来得这么快。
02
怀孕七个月的那天晚上,江暖突然肚子疼。
疼得厉害,脸色发白。
"昀川......我肚子好疼......"
林昀川吓坏了,赶紧打120。
救护车来得很快,把江暖送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
"羊水栓塞,情况很危险。"
"需要立刻剖腹产,但风险极大。"
林昀川脑子嗡的一声。
"医生,我妻子会不会有事?"
"现在不好说,她失血严重,需要输血。"
"而且......"医生停顿了一下,"她也是RH阴性血。"
林昀川的心沉到了谷底。
熊猫血。
全国不到千分之三。
"血库有血吗?"
"我们正在调配,但数量不够。"
"能不能紧急调血?"
"我们会尽力,但现在全市的熊猫血库存都很紧张。"
林昀川冲出医院,给所有认识的人打电话。
朋友、同学、亲戚。
"有谁是RH阴性血的?我妻子急需输血!"
一个个电话打过去,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
林昀川急得满头大汗。
他突然想起秦墨。
秦墨的孙子当年也是在这家医院抢救的。
秦氏集团是这家医院的大股东之一。
秦墨认识院长,肯定有办法调血!
林昀川颤抖着拨通了秦墨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又打。
终于,电话接通了。
"喂?"
是秦墨秘书的声音。
"我是林昀川,技术部的,我有急事找秦总!"
"秦总在国外出差,有什么事明天说。"
"不行!我妻子现在在医院抢救,需要熊猫血,求您帮我联系秦总!"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
"林昀川是吧?你的私事我们管不了,秦总现在很忙。"
啪。
电话挂了。
林昀川愣在原地。
私事?
他救秦墨孙子的时候,秦墨可没说那是"私事"。
林昀川不死心,继续打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
秘书烦了,直接挂断。
林昀川又给秦墨的助理打电话。
"求求你,帮我联系秦总,我只需要他帮忙打个电话给血站!"
助理的声音冷冰冰的。
"林昀川,这是你的私事,公司不便介入。"
"而且秦总现在在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不要打扰他。"
林昀川几乎要跪下来。
"我知道是私事,但我妻子快不行了!"
"当年秦总的孙子出事,我二话不说就去献血了!"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求秦总帮忙!"
助理不耐烦了。
"这是两码事,你献血是应该的,毕竟秦总给了你营养费。"
"现在你妻子的事,我们真的帮不了,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电话又挂了。
林昀川站在医院走廊上,手机掉在地上。
应该的?
两千块钱的营养费,就让他的350cc血变成了"应该的"?
江暖还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
林昀川拿起手机,给秦墨发了一条短信。
"秦总,当年您孙子命悬一线时,我没有犹豫过一秒。"
"现在我妻子在手术台上,求您帮忙打个电话给血站。"
"就一个电话。"
消息发出去了。
没有回音。
林昀川又打电话,显示已被拉黑。
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蒋伟赶到医院,看到林昀川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昀川,老板怎么说?"
林昀川摇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他把我拉黑了。"
蒋伟愣住了。
"什么?!"
"他说......这是私事,公司不便介入。"
蒋伟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能这样!当年你救他孙子的时候,他可没说是私事!"
林昀川擦掉眼泪。
"没用的,他不会帮我。"
"我得想别的办法。"
蒋伟咬咬牙。
"我帮你想办法!"
他开始打电话,联系所有认识的人。
"有没有认识血站的?有没有熊猫血?"
两人在医院走廊上打了一夜的电话。
天亮了,还是没有结果。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家属,病人失血严重,必须马上输血。"
"如果再找不到血源,母子都保不住。"
林昀川的腿软了。
母子都保不住。
他脑子里嗡嗡响。
"医生,求求您,再想想办法!"
医生叹了口气。
"我们已经联系了全市的血站,都没有库存。"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看能不能从外地调血,但时间来不及。"
林昀川跪在医生面前。
"医生,我什么都答应您,求您救救我妻子!"
医生扶起他。
"我们会尽力的,但现在真的很难。"
"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扎进林昀川的心里。
他冲出医院,开车直奔秦氏集团。
蒋伟追出来,拦都拦不住。
"昀川!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
林昀川红着眼睛,"我妻子快死了!"
他开车到了公司楼下。
保安拦住他。
"林先生,你已经被列入黑名单,不能进去。"
"我找秦总!"
"秦总不见你。"
林昀川冲过去,保安按住他。
"放开我!"
"我只要见秦总一面!就一面!"
更多的保安过来了,把林昀川按在地上。
秦墨的车正好开进来。
林昀川拼命挣扎。
"秦总!秦总!"
秦墨坐在车里,看都没看林昀川一眼。
车开进了地下车库。
林昀川被保安拖出了公司大门。
他躺在地上,望着天空。
绝望。
彻底的绝望。
当天下午,蒋伟偷偷告诉林昀川一件事。
"昀川,我打听到了。"
"秦墨的连襟,就是市血液中心的副主任。"
林昀川愣住了。
"什么?"
"是真的,我从人事那里打听到的。"
"秦总的妻弟,叫陈绍华,就是血液中心的副主任。"
"他一个电话,就能调血。"
林昀川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秦墨不是帮不了。
是不想帮。
他觉得麻烦。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一个小员工的死活。
林昀川回到医院。
江暖的病情越来越危急。
医生再次找到他。
"家属,病人撑不住了。"
"现在必须做个选择。"
"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03
林昀川站在手术室外,脑子一片空白。
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这是他人生中最残酷的选择。
医生在等他的回答。
江暖还在手术台上,命悬一线。
"医生,保我妻子。"
"全力抢救我妻子。"
医生点点头,转身进了手术室。
红灯亮了。
林昀川跪在手术室外,双手合十。
"老天爷,求求您,保住我妻子。"
"孩子可以不要,但求您保住她。"
"她才28岁,她还那么年轻......"
蒋伟陪在旁边,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知道林昀川有多期待这个孩子。
房间里贴满了B超照片。
宝宝的小衣服都准备好了。
可现在,一切都要没了。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
林昀川在外面等了六个小时。
每一分钟都像一年。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林昀川冲上去。
"医生,我妻子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病人保住了。"
林昀川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谢谢!谢谢医生!"
医生叹了口气。
"但是孩子没能保住。"
"病人失血过多,胎儿缺氧时间太长。"
林昀川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没事,没事,只要我妻子还在就好。"
"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江暖被推出手术室。
脸色惨白,还在昏迷。
林昀川握着她的手。
"暖暖,你醒醒,我在这里。"
江暖在昏迷中,眼角滑下一滴泪。
三天后,江暖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林昀川趴在床边。
"昀川......"
林昀川猛地抬头。
"暖暖!你醒了!"
江暖虚弱地笑了笑。
"孩子呢?"
林昀川的笑容僵住了。
江暖看到他的表情,明白了。
"孩子......没了?"
林昀川点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对不起,暖暖,对不起......"
江暖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她突然哭出声。
"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没了......"
林昀川抱住她。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能找到血......"
江暖摇摇头。
"不怪你,不怪你......"
但林昀川知道,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出院那天,江暖抱着准备好的婴儿衣服,坐在病床上发呆。
"昀川,这些衣服怎么办?"
林昀川看着那些小衣服,心像被针扎。
"我收起来。"
"不。"江暖把衣服抱得更紧,"我要留着。"
"留着干什么?"
"留着......想他的时候看看。"
江暖的眼泪又掉下来。
林昀川抱住她。
"暖暖,我们会有孩子的。"
"会有的。"
江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那些衣服,一遍遍地抚摸。
回到家,江暖的精神变得很差。
她每天抱着婴儿衣服坐在窗边,一坐就是一整天。
不说话,不笑,甚至不怎么吃饭。
林昀川急坏了,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医生说,江暖得了重度抑郁症。
"她受的刺激太大了,需要长期治疗。"
"而且要家人的陪伴和支持。"
林昀川点点头。
"医生,她会好起来的,对吗?"
"会的,但需要时间。"
林昀川每天陪着江暖。
白天上班,晚上回家陪她说话。
但江暖还是不怎么说话。
她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梦里都是孩子的哭声。
她会突然惊醒,抱着林昀川哭。
"昀川,我梦到宝宝了。"
"他在叫我妈妈。"
"可我抱不到他......"
林昀川搂着她,心如刀割。
一个月后,林昀川辞职了。
他去财务办手续的时候,秘书只说了一句。
"人事会办理离职手续。"
没有挽留,没有关心。
林昀川苦笑。
他救了老板孙子的命。
老板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愿意帮他打。
最后一天,林昀川收拾东西离开公司。
路过院子的时候,他看到秦朗在踢球。
10岁的男孩,笑得很开心。
阳光洒在他身上,画面很美好。
林昀川停下脚步,看了很久。
秦朗看到林昀川,挥了挥手。
"叔叔好!"
林昀川勉强笑了笑。
"你好。"
他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为了给江暖治病,林昀川借遍了亲戚朋友。
心理治疗、药物治疗,每个月都要花很多钱。
两年时间,他欠下了二十多万外债。
但只要江暖能好起来,他什么都愿意做。
江暖的病情慢慢有了好转。
她开始愿意出门,愿意说话。
虽然还是会经常想起孩子,但至少不再整天哭泣。
林昀川找了新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做技术员。
工资不高,但够生活。
他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小单间。
房子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
江暖说:"昀川,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林昀川摇头。
"别说傻话,只要你在,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们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
江暖靠在他肩上。
"昀川,我们......还会有孩子吗?"
"会的。"林昀川坚定地说,"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要一个。"
江暖点点头,眼里有了光。
日子虽然清苦,但两人相依为命,倒也踏实。
04
那天晚上,林昀川加班到很晚。
回到家,江暖已经睡了。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生怕吵醒她。
刚躺下,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一条短信。
"林昀川,求求你接电话。"
发件人是秦墨。
林昀川愣了愣,没理会。
手机又响了。
又是秦墨。
"林昀川,朗朗出事了,他需要你的帮助。"
林昀川看着这条短信,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两年了。
整整两年。
秦墨连一条问候的信息都没有。
现在又来求他?
林昀川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睛。
可手机还在响。
一遍又一遍。
林昀川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
秦墨、秦墨妻子、秦墨助理、私人医生......
一个接一个。
他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
手机震到发烫。
江暖被吵醒了。
"昀川,谁打电话?"
"没事,你睡吧。"
林昀川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打开通话记录。
86个未接来电。
全是秦家的人。
留言箱里塞满了语音。
他点开第一条。
"林昀川,求求你接电话!朗朗白血病复发了!"
是秦墨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第二条。
"林先生,秦朗现在情况很危急,急需RH阴性血,只有您能救他。"
私人医生的声音。
第三条。
"林昀川,我知道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但孩子是无辜的!"
秦墨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
林昀川听完所有留言。
他面无表情地删掉。
他想起江暖手术后的样子。
想起她抱着婴儿衣服哭的样子。
想起她做噩梦惊醒的样子。
这两年,江暖每天都在痛苦中挣扎。
而秦家呢?
秦朗在阳光下踢球。
秦墨在国外谈生意。
他们过得很好。
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
林昀川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秦墨。
他接通了。
"林昀川!"
秦墨的声音带着激动,"你终于接电话了!"
"朗朗现在在医院,医生说他急需输血,全市只有你一个RH阴性血的人能救他!"
"求求你,帮帮我们!"
林昀川沉默了几秒。
"秦总。"
"你还记得两年前吗?"
秦墨愣了愣。
"什么两年前?"
"我妻子在医院抢救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求你帮忙打个电话给血站。"
"你说那是私事,公司不便介入。"
"你把我拉黑了。"
秦墨的声音有些慌乱。
"林昀川,我......我那时候真的在忙......"
"忙?"林昀川冷笑,"忙到连一个电话都打不了?"
"你的连襟是血液中心副主任,一个电话就能调血。"
"可你觉得麻烦。"
秦墨哑口无言。
"林昀川,我承认当年是我不对。"
"但朗朗是无辜的!"
"他还是个孩子!"
林昀川闭上眼睛。
"秦总,我也有个孩子。"
"本来有的。"
"他没能出生,因为等不到血。"
电话那头传来抽泣声。
"对不起......对不起......"
"我知道是我的错......"
"但求求你,救救朗朗......"
"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林昀川打断他。
"秦总,我不需要钱。"
"那你要什么?我什么都答应你!"
林昀川沉默了很久。
05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
江暖走到阳台,披了件衣服在他肩上。
"昀川,是秦家的人?"
"嗯。"
"他们找你干什么?"
林昀川转过身,抱住江暖。
"他们的孙子病了,需要输血。"
江暖的身体僵了一下。
"所以他们找上你了?"
"嗯。"
江暖推开他,眼睛红了。
"你不能去!"
"当年他们怎么对我们的,你忘了吗?"
"我们的孩子没了,他们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现在他们的孙子有事,就想起你了?"
"凭什么?!"
林昀川搂住她。
"暖暖,我知道。"
"我都知道。"
江暖哭了。
"昀川,我恨他们。"
"我恨他们......"
林昀川拍着她的背。
"我也恨。"
两人抱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
手机还在响。
林昀川关掉了铃声。
他打开微信,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最后,他缓缓打出五个字。
然后点击发送。
秦墨看到这五个字的瞬间,手机从手中滑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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