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儿子挂急诊,医生是前妻,她低头写病历:孩子妈妈没来 我:走了
凌晨两点,急诊室的灯亮得刺眼,儿子小宇缩在我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呼吸都带着急促的热气,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哼唧着喊难受。我抱着他一路跑挂号、排队,浑身是汗,心里慌得不行,直到分诊台护士领着我们进了诊室,我才松了口气,抬头就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睛里。
是苏晚。
我的前妻。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眼底带着熬夜的红血丝,正低头整理着病历本,听见动静抬头,看到是我时,眼神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孩子怎么了?”
我抱着小宇坐下,声音还有点喘:“突然发烧,快三十九度了,是前妻,她低头写病历:孩子妈妈没来 我:走了
凌晨两点,急诊室的灯亮得刺眼,儿子小宇缩在我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呼吸都带着急促的热气,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哼唧着喊难受。我抱着他一路跑挂号、排队,浑身是汗,心里慌得不行,直到分诊台护士领着我们进了诊室,我才松了口气,抬头就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睛里。
是苏晚。
我的前妻。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眼底带着熬夜的红血丝,正低头整理着病历本,听见动静抬头,看到是我时,眼神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孩子怎么了?”
我抱着小宇坐下,声音还有点喘:“突然发烧,快三十九度了,还说肚子疼。”
苏晚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小宇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肚子,动作轻柔,还是和以前一样细心。小宇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她,小嘴一撇,小声喊了句:“妈妈……”
苏晚的手猛地一顿,口罩下的嘴角似乎抿了抿,没应声,转身拿起听诊器,给小宇听了心肺,又问了几句症状,然后低头开始写病历,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只有小宇偶尔的哼唧声。
写着写着,她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个普通患者家属:“孩子妈妈没来?”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我看着她垂着的眼睫,心里酸涩,喉结动了动,只吐出两个字:“走了。”
苏晚握笔的手明显僵住了,笔尖在病历本上顿出一个小小的墨点,她停顿了几秒,没再追问,只是加快了写字的速度,字迹依旧工整,却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急促。“急性肠胃炎引发的高烧,先去做个血常规,再查个腹部B超,排除一下肠系膜淋巴结炎,结果出来再过来开药。”
她把单子撕下来递给我,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两人都下意识地缩了回去。我接过单子,想说声谢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抱着小宇起身。
路过诊室门口时,我听见身后她咳嗽了一声,声音很低,像是在掩饰什么。
抱着小宇做检查的间隙,我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孩子,脑子里全是以前的画面。那时候苏晚还没和我离婚,小宇每次生病,都是她整夜守着,物理降温、喂药、擦汗,我只会在旁边递水递毛巾,她总笑着说我笨手笨脚,却从不让我熬夜。后来我们总为了生活琐事吵架,我忙着工作顾不上家,她既要上班又要带孩子,委屈攒得越来越多,最后她提出离婚时,我还在气头上,说了些伤人的话,就这样散了。
离婚后她申请调到了急诊,我们几乎没再见过面,孩子一直跟着我,我怕打扰她,也没主动联系过,只是偶尔会听朋友说,她还是一个人,工作很忙。
拿到检查结果回到诊室,苏晚正在给另一个患者看病,看到我们,她示意我们等一下。我抱着小宇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耐心地跟患者家属讲解病情,语气温和,眼神专注,还是我记忆里那个认真又温柔的样子。
等患者走了,她接过我的检查单,快速扫了一眼,眉头微蹙:“炎症有点重,得输液,我开点药,你去缴费拿药,然后去输液室登记。”
她一边开药一边叮嘱:“输液的时候多给孩子喝点温水,别让他乱动,输完液还要再量个体温,要是还烧,就得留观。饮食上清淡点,最近别吃油腻生冷的,熬点小米粥就行。”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全是关于小宇的注意事项,比我这个当爸的考虑得周全多了。我点点头:“知道了,谢谢你。”
这声谢谢说得郑重,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复杂,有无奈,有惋惜,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很快又移开了视线,“应该的,我是医生,也是孩子的妈妈。”
这话一出,我心里猛地一酸,眼眶都有点发热。小宇也醒了,伸手抓着她的白大褂,委屈地说:“妈妈,我难受,你陪陪我好不好?”
苏晚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着小宇的头,声音放得格外柔:“乖,妈妈还要上班,爸爸陪着你呢,输完液就不难受了,妈妈下班了就去看你,好不好?”
小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攥着她的衣角不肯放。苏晚又安抚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把开好的药单递给我,“赶紧去吧,别耽误了。”
我抱着小宇起身,走到门口时,苏晚突然叫住我:“陈阳,”我回头,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要是忙不过来,给我打电话,我调班过去帮你带两天。”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点了点头:“好,谢谢你,苏晚。”
她没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我们赶紧去输液,自己则拿起了下一个病历本,只是我分明看到,她转身时,肩膀微微地颤了一下。
抱着小宇往输液室走,凌晨的急诊室依旧人来人往,很是嘈杂,可我心里却异常清晰。我知道,我们之间或许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但看着她对孩子的牵挂,看着她依旧温柔的样子,我忽然明白,有些感情,就算分开了,也依旧藏在心底,而孩子,永远是我们之间最割舍不掉的牵绊。
小宇靠在我怀里,小声说:“爸爸,妈妈还是疼我的对不对?”
我摸了摸他的头,眼眶发热:“对,妈妈一直都疼你,爸爸也疼你。”
输液室里很安静,只有输液管滴答滴答的声音,我看着小宇渐渐安稳的睡颜,又想起诊室里苏晚的样子,心里暗暗想着,等小宇好了,或许该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聊聊,不为别的,就为了孩子,也该好好相处,给孩子一个完整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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