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跨年夜饭桌上，丈夫借口离席，手机却弹出他小青梅的动态。
一张十六岁合照，配文：“你还想见我最后一面吗？”
两分钟后，他评论：“等我。”
我等到天亮，等来他们十指紧扣的“新年礼物”。
我笑着截图点赞，附言：“我现在是跆拳道黑带了，你俩比当年抗揍了吗？”
4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
除了医院里的工作人员没有见过任何人。
联系我的也只有裴延深的律师，
“你们毕竟是一家人，裴先生那天报警也是为了阻止事态再继续恶化。”
“你只要给沈小姐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我不回应，他就每天定点来骚扰。
“我不会道歉，有本事就让裴延深把我关进去。”
“具体的离婚事宜，你们去和我的律师说。”
这话发出去之前我挣扎了很久。
我没办法面对裴延深，
在医院里，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昏睡。
做了很多梦，很长，很真实。
我从小没有母亲，身边的小朋友都欺负我。
我习惯了用拳头解决问题。
他们都说我嚣张跋扈，只有裴延深。
只有裴延深会看透我的伪装，轻轻地摸我的头发。
“没关系的，你不用装的那么坚强。”
“以后我会保护你。”
父亲走后，我消沉了很久。
公司的事情一股脑的压在我的身上，那些老狐狸谁都想从我身上划走一块肉。
裴延深就每天陪在我身边。
我们一起学，一起成长。
看着公司慢慢步入正轨。
后来，裴延深的公司出了问题。
也是我抵押了自己的公司替他解了燃眉之急。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就连裴父裴母也是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我的生活完美到挑不出一丁点的错处。
这几年，我真的以为沈清晚只是一个人生中的插曲而已。
可是一个把我父亲气进ICU的人我也喜欢不起来。
我也不允许有人和我分享爱人。
我是一无所有，但是宁缺毋滥。
裴延深那边很快就出具了谅解书。
我也出了院。
第一件事，是去接我父亲的牌位。
裴家热闹得很，
熟悉的地方让我有些恍惚。
还不到一个星期，但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是裴母先看见了我。
“回来了。”
“快洗洗手准备吃饭吧，今天正好做了你喜欢吃的，叔叔婶婶也都在。”
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亲昵的招呼我。
我顿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下一秒，就看见裴延深和沈清晚成双成对的出来。
“她为什么在这儿？”
我的脚像是被粘在原地动弹不得。
在来之前我给自己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
却唯独没有想到，沈清晚还没有走。
裴母察觉到我的反应，出言解释。
“这不是过年吗，她一个人在这边也挺可怜的。”
“大家一起比较热闹。”
裴延深想我的方向走过来。
我没有理会，也没有说话。
径直走向了祠堂。
“哎...你...”
沈清晚抱着裴延深的胳膊撒娇，
“阿深，要不我还是走吧。”
“我看冷小姐不是很想看见我。”
裴延深停下了前来追我的脚步，
“你别怕，有我在呢。”
“添双筷子的事情，这个家还轮不到她来说话。”
沈清晚说话的声音都高兴了不少。
扬着声音，满是炫耀。
“谢谢阿深哥哥，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我知道沈清晚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已经懒得回应了。
没多一会，裴延深还是跟了上来。
“我只是想带爸爸回家，裴延深，让开。”
5
沈清晚就站在门后。
裴延深挡住了我的视线，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大过年的你闹什么？”
“妈叫你吃饭呢你没听见吗。”
“赶紧走了，大过年的窝在祠堂里晦气不。”
我抱着牌位的手猛的收紧，
“裴延深，我知道你想在小情人面前耍威风。”
“但是，管好你的嘴，再满嘴喷粪，我撕烂你的嘴。”
我看着他的眼睛，眼神慢慢变得闪烁。
那双眼睛里，装的不再是我了。
变得让人厌恶，反感，恶心。
“冷晚舟，你是泼…”
他自己说了半句，又挺住了，眼神止不住往沈清晚的方向飘过去。
“滚，听得懂人话吗？”
“听不懂我帮你？等有一天你变成这样的时候，我不介意也抱着你出去。”
用拳头解决问题或许很鲁莽。
但是管用不是吗？
我宁愿做所有人心里的泼妇，起码自己痛快。
裴延深抓着我的胳膊，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
“你到底要干嘛啊，亲戚都在外面呢，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我那天不是已经和你解释过了吗。”
“清晚现在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你让着她一点行吗？”
我能听见自己咬着后槽牙的声音
“你带着小三回家过年的时候给我留面子了吗？”
“我觉得你也有病。”
裴延深疑惑的‘啊’了一声。
“冷晚舟，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啊。”
“非要这么呛人吗？”
可我也不想这样的，
“我可以和人好好说话。”
“出轨的，不是人。”
刚和裴延深在一起的时候，他也这样和我说过。
只不过语气温和的多，
“宝宝，你说话，其实可以稍微委婉一点的。”
“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
“你不高兴了就告诉我，哪里做的不好就和我说。”
现在，估计他自己都已经忘了。
我挣脱开他的手，连眼神都不想多施舍出去一点。
我也有脸面，不想和他在这种时候闹得很难看。
还好裴延深让开了路。
不然，我可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裴延深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不用管她，顶多就是去酒店住几天，她又没有别的家，能去哪。”
“你就在这安心的住着，过完年再说。”
“随她去闹吧。”
我的脚步都是浮着的。
沈清晚的出现让我变得不认识裴延深了。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攥了一把我的心脏。
我和裴延深之间的牵绊比我想象之中还要深。
财产分割的协议书写了厚厚一沓纸。
“您今天确认了以后，我们这边就会和裴延深先生那边联系。”
笔尖的墨洇开，我签的很果断。
“我有两个要求。”
“第一点，除了离婚当天，我不想见到他。”
“第二点，钱的事情没有的商量，这些都是他出轨的证据。”
我的律师很快就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送到了裴延深手上。
可裴延深从头到尾都没把我的离婚诉求放在眼里。
律师催了几次他都不在意。
当天下午，律师发来了和他谈判的录音。
里面是裴延深不屑的嗤笑。
光是从录音里面听着，都令人作呕。
6
“冷晚舟闹离婚？她也就说说而已，离了我，她能活吗？”
“当初要不是我，她爸留下的烂摊子早被那些老狐狸啃光了。”
“她闹得越凶，越说明她舍不得我。”
“等过两天我去哄哄，她保证消气。”
“到时候还得反过来给清晚道歉。”
“你们这些律师别瞎掺和了。”
语音里沈清晚的娇嗔也清晰可闻。
“阿深，我这样住在你们家真的没关系吗？”
“我真的不想打扰你和姐姐的生活。”
“我明天就去给姐姐道歉，求她回家来。”
裴延深的声音不以为意。
“她冷晚舟，除了我，还有谁会容她那嚣张脾气？”
“爹妈都没了，出去玩两天就回来了。”
“律师我告诉你，你也别为她的案子跑了，我们不可能开庭的。”
我听完只觉得可笑。
指尖攥得发白。
恨不得现在冲过去给他一拳。
裴延深都现在还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拿定了我没有亲人不会离开他的。
这些年日子过得太安逸了，他是忘了我上房揭瓦的本事了。
曾经的裴延深告诉我，我只有一个人了。
他会加倍的爱我，把所有人爱都给我。
现在，这些又成为了他伤害我的理由。
我没废话，直接让律师加大力度。
不仅要拿回我投入裴家的所有资源财产。
还要追究他婚内出轨的违约责任。
那些他引以为傲的成就，半数是我冷家堆起来的。
他凭什么这么狂妄？
裴延深的嘴硬，撑了整整一个星期。
这七天里，他不回离婚协议。
也不找我。
反倒每天带着沈清晚晒恩爱、挑衅我。
仿佛笃定我会主动服软、回头找他。
可他不知道，我早已收拾好所有东西。
卖掉了婚后那套属于我嫁妆的房子。
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他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
我冻结了所有借给裴家的资产。
也撤回了对裴氏公司的所有扶持。
一夜之间，裴氏股价暴跌。
合作方纷纷上门催债、终止合作。
裴氏公司彻底濒临破产。
裴父裴母急得跳脚，四处求人。
裴延深这才真正慌了神。
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语气里的嚣张少了大半。
只剩下难以掩饰的不耐烦。
“冷晚舟，你闹够了没有？”
“赶紧解冻资产、摆平合作方。下个月A国的还要过来视察呢。”
“不然裴氏倒了，你也没好处！赶紧回来，公司不是你闹脾气的地方！”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男人真的都没有办法拒绝自己的初恋啊。
在初恋面前，一点脸都不愿意掉。
“裴延深，我们之间，早没好处可谈。”
“离婚协议我签好了。”
“三天内，你要么签字按条件分割财产。”
“要么，我们法庭见。”
“我手里的出轨证据、你挪用冷家资源的材料。”
“足够让裴氏彻底垮掉，让你身败名裂，甚至坐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传来裴延深压抑的怒吼。
“冷晚舟，你敢跟我鱼死网破？”
7
我语气冰冷，没有一丝犹豫。
甚至在听到裴延深生气以后还有一点得意。
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迫不及待的看他被打脸。
“我有什么不敢？从你踢开我父亲牌位、护着沈清晚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退路了。”
“我冷晚舟从来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裴延深，你和沈清晚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你们不是欺负我没有家人吗？你不是和沈清晚说我命煞孤星克死我爸吗？”
“那你别忘了，我孤家寡人一个，死了也会拉你垫背的！”
挂了电话，裴延深彻底乱了阵脚。
疯了一样找我。
在看到自己如泥石流滑坡的股票以后，委托了各种好友来找我。
去我以前的住处、我父亲的公司。
却连我的影子都见不到。
他找不到我，就去缠我的闺蜜。
被闺蜜骂得狗血淋头。
“裴延深，你还有脸找晚舟？”
“你出轨的时候怎么不想今天？”
“欺负她家里没人？我呸，别让我见到你！不然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倒是你，没了她，裴氏撑不过一个月！”
闺蜜的话，击碎了他所有侥幸。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闹脾气。
我是真的要斩断和他的所有联系。
他开始后悔。
每天守在闺蜜公司楼下，不吃不喝。
只求见我一面、求我原谅。
可我从来没出现过。
这种自私的背叛者，不配我浪费时间。
倒是沈清晚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时间久了，裴延深也翻了。
“你能不能不要天天跟着我。”
“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
“真想死就去死啊！”
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裴延深的‘战绩’在圈子里面传的沸沸扬扬的。
半个月后，我去医院产检。
刚走出大门就被裴延深堵了个正着。
他瘦了一圈，眼底布满血丝。
这些天光是从律师的嘴里得知，就能看出他们过得有多惨了。
胡茬冒了出来。
没了半点往日的意气风发，憔悴又狼狈。
他看见我，眼睛猛地亮了。
踉跄着朝我跑来。
却在瞥见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时，脚步顿住。
声音发颤。
“晚舟...你...你怀孕了？”
我下意识捂住小腹，裴延深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上前想碰我的小腹，被我猛地躲开。
“晚舟，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别走，我找了你好久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不知道已经在这个附近顿收了多久。。
“我不该背叛你。不该护着沈清晚。”
“不该踢开叔叔的牌位。不该不相信你要离婚。”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马上和沈清晚断干净把裴氏一半股份给你，什么都听你的”
“只求你别离婚，别带走我们的孩子...”
我看着他虚伪的模样，胃里一阵恶心。
“裴延深，太晚了。这个孩子，和你没关系。”
“还有，我已经流产了。就在警察局那天晚上。”
“因为你，因为沈清晚，我的孩子没了。我今天只是来复查的而已。”
裴延深猛地摇头。
“不...不可能！”
眼神涣散，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你骗我，晚舟，你一定在骗我...”
“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如果我没背叛你，如果我那天去救你。孩子就不会没了...”
8
他抱着头崩溃大哭。
这个期待已久的孩子，终究是没有留住。
没过多久，裴父裴母也赶了过来。
得知我“流产”的消息，两人脸色惨白。
裴母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直流。
卑微乞求：
“晚舟，好孩子，对不起。”
“是我们教子无方，但是也不等你拿孩子出气啊。”
“我们已经把沈清晚赶出去了。”
“再也不让她踏进裴家一步。”
我拼命的摇头，
“够了！”
“够了！”
“我说够了！”
他们全部被我唬住，看着我。
“离婚证也领了，孩子也没了。”
“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的瓜葛了。”
“不要再死皮赖脸的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最后，在他们的纠缠下，我给了裴家一丝苟延残喘的机会。
“其实，再等一等，他们的股份最后都是可以给到您这边的。”
我知道的。
但是我不想要。
“只要可以不再纠缠下去，这一丁点的股份没什么的。”
“我不缺这一点，而他们有这一点也不会好多少。”
“我的时间更贵不是吗？”
和这种烂人每次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痛苦。
“裴延深，你为什么会去见沈清晚。”
这是我问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我觉得你不会发现。”
我转身看着民政局，这个地方，我大概再也不会来了。
我删除了有关他们的一切。
反正我就是一个人，换了新的城市，新的号码。
过往的一切都能烟消云散。
闺蜜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关于孩子的事情。
“你为什么没有打掉裴延深的孩子？”
我摸着自己日渐浑圆的肚子，心里很安心。
“裴延深的孩子？”
“这是我的孩子。我冷晚舟的孩子。”
“裴延深算个什么东西。”
闺蜜过来抱住我，她的身上很温暖。
小心翼翼的避开我的肚子。
“他知道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又摇头。
“知道，也不知道吧。”
“他知道我怀孕了，但是我告诉他，孩子没了。”
“他亲手害死的。”
我现在想起裴延深当时痛苦的表情，心里还觉得很痛快。
但闺蜜还是不理解，
“你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孩子啊。”
我皱着眉头表示不理解，
“又为什么不留下呢。”
闺蜜急的说话手舞足蹈的，
“你一个人以后带着孩子，会很辛苦的。”
“单亲妈妈很难的！！”
我看着她急的快要哭了的样子，赶紧安慰。
“我有钱，很多的钱。”
“我可以给她最好的教育，生活条件，请最专业的保姆。为什么会辛苦？”
“她是我的孩子，留着我的血，以后也只会任我一个人。”
过了很久，她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你放心，以后我就是孩子的干妈！”
我笑了笑，抱着自己的肚子，盘算还有多久才能见到这个孩子。
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和我血脉相连的人了。
是我生命的延续。
我没有任何理由抛弃她。
我会千万遍的告诉她。
‘我期待你的到来，已经很久了。’
‘有你的出现，我真的很幸福。’
‘时时刻刻都感觉到很幸福。’
如我所愿的那样，我拥有了一个女儿。
9
她很可爱。
冷玖亿，九一，十全十美。
她很乖，很粘人，被她需要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幸福。
在陪她去游乐场的时候，我们遇见了裴延深。
他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
憔悴，带着胡茬，眼底一圈乌青。
裴延深挡住了我的去路。
“晚舟，好...好久不见。”
我抱着女儿没有理会，裴延深紧跟不舍。
各种献殷勤。
买水打伞，再或者是系鞋带。
“这位先生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裴延深说话的时候嗓子里面带着一点哽咽，
“晚舟，这，是我的女儿对吗？”
我立马捂住了小亿的耳朵。
“裴先生，这是我的女儿，请你不要胡说八道。”
裴延深死死盯着小亿，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
很多年不见面，我和他之间依旧还是不能好聚好散。
“晚舟，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呢？”
“你骗我骗的好苦啊。”
他哭着哭着，脊梁就软了下去。
裴延深朝着小亿的方向伸手，期待的看着她。
小亿拉着我的手晃了晃，
“妈妈，这个叔叔怎么了。”
“叔叔，我有糖吃，妈妈说了，很难过的话，吃了糖就不难过了。”
我握紧小亿的手，
“走吧，我们回家。”
自此以后，裴延深就像是突然诈尸了一样。
总是出现在我们生活轨迹的附近。
“裴延深，你是希望在我女儿的童年生活里留下一个跟踪的怪叔叔吗？”
“你现在这样，真的很打扰我们的生活。”
他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晚舟，我是觉得，孩子需要拥有一个完整的童年。”
“她也需要爸爸。”
“她不能没有我。”
听到着，我再也忍不住了。
“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没了你大家都会死。”
“你当初就笃定我不敢！我不会离开你！现在又来说我的女儿！你还是这么没长进！”
“一个把初恋女友带回家，拥有香艳床照的爸爸，没有人会需要的。”
在和他离婚的这些年里面，我也有过恍惚。
恍惚自己是不是选择错了。
恍惚小亿是不是有个爸爸会更幸福。
现在我无比的确定，不会。
倘若当初的那一次我原谅了裴延深。
那日后我能得到的，只会是变本加厉。
我没再说话，扭头离开。
裴延深上前了两步留着眼泪，眼眶红着求我。
“能不能再抱我一下，就一下。”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打扰你。”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树。
甚至是同样的一阵风。
上一阵风，将裴延深吹向我，让我肆意的感受到裴延深的体温。
这一阵风，吹散了我们。
我后退了两步，
“我很久之前就和你说过。”
“如果有一天你变成了一个牌位，我愿意抱着你走出去。”
“现在我要收回这句话，就算你有一天你真的变成那样我也不会去抱你了。”
“我们，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很多年以后，小亿打趣我。
“其实我知道当时的那个人就是我爸爸。”
我也问出了压在心里的那个疑惑。
“你会遗憾吗，遗憾当初没有给你找个爸爸。”
小亿对着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妈妈没有选择的男人，肯定有你的原因。”
“我相信你。”
“我拥有妈妈已经很幸福了。”
新的一年又来了。
我亲爱的宝贝，我们新年快乐。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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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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