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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你动我一个正师级大校,想过后果吗?”
王庆简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眼睛死死盯着破门而入的侦察员。
“没证据就敢封我的家门,你这身皮是不想要了,还是想去军事法庭?”
他的声音不高,却极具震慑力。
虽然他死死盯着侦查员,心里却在打鼓。
整整二十年,他把我国海军发展的规划。
顺着他每天准时推开的那扇窗户,神不知鬼觉地传向东京。
可万万没想到,就在他即将金蝉脱壳的最后五分钟。
一个掉在泥地里的廉价打火机。
竟揭开了一个让全军区都毛骨悚然的惊天秘密!
01
2006年的北京,秋风紧,落叶黄。
在西山某军队高级家属院外头,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里头黑黢黢的,只有几台精密仪器闪着幽幽的绿光。
“组长,又来了!频率1.2G赫兹,强脉冲,持续时间300毫秒!”
年轻的技术员小李猛地戴紧耳机,死死盯着频谱仪上一闪而过的电波。
“这东西邪门儿,跟咱部队用的频段完全对不上,也不像民间的电台。”
行动组长老陈点了一根烟,没抽,只是任由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盯着监视器里那栋红砖小楼的3号单元,眉头拧成了死结。
“这已经是这礼拜第五次了。每次都是上午十点整,一秒都不差。”
“组长,你说这3号楼里住的都是首长,谁有胆子在眼皮底下架违规设备?”
小李压低声音,手心里全是汗。
老陈冷哼一声,拍了拍手里的档案袋,上头赫然写着:
王庆简,大校,某核心职能部门正师职干部。
就在这时,监视器里的画面动了。
早上10点整,分秒不差。
原本紧闭的3号楼三层书房窗户,缓缓向两侧拉开。
王庆简那张斯文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他先是慢条斯理地推开窗,接着做了一个让人看不懂的动作:
他不仅拉开了窗帘,还细心地把纱窗也推到了最边上。
“报告,时间确认,十点整。
三号楼书房窗帘拉开,动作与昨日完全重合。”
小李的声音颤抖着汇报。
望远镜里,王庆简的神情异常平静。
他并没有急着回屋,而是靠在窗台边,慢悠悠地点了一支烟。
但他并不大口吞云吐雾,只是任由那支烟在风中自顾自地燃着。
眼神却若有若无地飘向几百米外的一片公共绿地和远处的民用公寓。
02
“这北京风沙这么大,他天天准时开窗透气?这不合常理。”
老陈盯着王庆简那双在烟雾后闪烁的眼睛,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在情报界有一条铁律:
当一个人的行为像机器一样精准时,他一定是在执行某种程序。
这个过程不多不少,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一到,王庆简掐灭烟头,关窗,拉帘。
动作一气呵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就在窗户关上的那一瞬间,小李耳机里的脉冲声戛然而止。
“走!去现场看一眼!”老陈坐不住了。
趁着王庆简去单位上班的空档。
老陈带着两名打扮成物业维修工的技术专家,悄悄潜入了那间书房。
书房里收拾得极干净,书架上整整齐齐摆着日文原版军事书籍。
桌上放着还没写完的研判报告。
专家们拿着手持式信号探测器,在每一寸墙皮、每一件家具上仔细搜寻。
可半小时过去了,反馈回来的结果让老陈惊出了一身冷汗。
“组长,见鬼了。”
专家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指着探测器说。
“这屋里别说大功率发射机了,连个异常的电池组都没有。
热成像显示,这屋里的用电量还没个微波炉大。”
没有设备,没有电源,没有天线。
那么,刚才那串足以传送到几公里外?
甚至能跨海发往东京的高频信号,到底是从哪儿发出来的?
老陈走到窗边,学着王庆简的样子推开窗户。
视野里,远处的民用公寓楼像一把尖刀插在天际线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王庆简放在桌上的那个黑色公文包。
包很普通,是部队统一发的款式。
老陈走过去,伸手提了提,分量似乎比一般的包重了那么一点点。
他刚想拉开拉链,手却在半空中僵住了。
03
如果包里有红外报警装置。
一旦私自开启,不仅会惊动远在东京的上线。
更会让王庆简这个日本通瞬间察觉。
到时候,一个现役大校反咬一口说被非法调查。
老陈这帮人全得卷铺盖卷走人。
老陈死死盯着那个公文包,又转头看向那扇被王庆简开了20年的窗户。
这扇窗户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不属于这片土地的黑科技?
而这个在大院里住了几十年的模范军官。
究竟已经把多少关乎国家命脉的机密,顺着这阵晨风送到了敌人手里?
就在老陈犹豫要不要强行搜查时,兜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声音急促:
“组长!目标提前调头回院了!距离楼下还有两分钟!”
老陈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看了一眼还没完全复原的书房。
再看了一眼那个神秘的黑色皮包,手心里的汗水瞬间打湿了衣襟……
要说这王庆简,当年的底子是真硬。
那年代能被派到东京当武官的,那都是人中龙凤。
王庆简出身贫寒,靠着一股子钻劲儿成了军队里的日本通。
可1980年代末的东京是什么样?
那是泡沫经济最疯狂的时候,银座的霓虹灯能晃瞎人的眼。
王庆简第一次去银座喝酒,是日本朋友请的。
那一晚上花的钱,抵得上他当时好几年的工资。
“王桑,这些只是咨询费,感谢你对中日友好做出的贡献。”
日本情报本部的特工笑得像个狐狸,把一厚叠日元推到了王庆简面前。
第一次,王庆简的手是抖的。
他想起了老家破旧的土屋,想起了妻儿紧巴巴的日子。
第二次,他拿得顺理成章,只是顺手给了几份公开的报刊剪贴。
到了第三次,对方不给钱了,而是拍出了一叠照片。
那是王庆简在高级俱乐部里左拥右抱、酒酣耳热的特写。
“王桑,你要是回国了,这些照片寄到你们总部,你猜你这身军装还穿得住吗?”
就这一句话,王庆简头上的冷汗下来了,脊梁骨彻底软了。
从那一刻起,这位前途无量的武官。
就成了日本人在北京埋得最深的一颗钉子。
这一埋,就是20年。
04
视线回到2006年的侦办现场。
老陈在指挥车里,把烟头掐灭在已经塞满的烟灰缸里,眼睛熬得通红。
专案组陷入了死僵:
王庆简家里没发报机,没监听设备,没异常联络人。
可那股1.2G赫兹的信号,就像一个嘲笑,每天准时在十点钟响起。
“组长,咱们是不是查错方向了?”
小李有点泄气:
“万一那是人家日本自卫队的新式装备,咱这探测器压根识别不出来呢?”
老陈没说话,他反复看王庆简开窗的视频。
忽然,他发现了一个细节:
王庆简开窗的时候,那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永远是竖着放在书桌一角的。
“不对,那个包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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