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刷到一个视频，是基辅郊区一个养老院的护士拍的。镜头晃得厉害，屋里没暖气，墙上结着白霜，老人裹着三床被子还在发抖。她说那天室内温度计显示9.3℃，比冰箱冷藏室还低一点。第七个老人是在断电第四天走的，心电监护仪早黑了屏。
没人说这是打仗，但也没人能活成正常人。乌防长刚承认逃兵超五十万，可边境那边，波兰和罗马尼亚的火车站每天还挤满扛行李的年轻人。不是全往西跑，有人坐夜班大巴去摩尔多瓦，有人坐货车进罗马尼亚乡下，连征兵办公室门口都贴着“装病免检”小广告——五十块格里夫纳，当场盖章。
上个月底，摩尔多瓦那条输电线被炸了，修线队带的合金接头全是欧盟禁运的型号，根本买不到。工人用旧铁管焊，结果夜里降温，接头直接崩开。电网设计冗余才17%，零下25℃一来，电缆脆得像薯片，一碰就断。断电后水厂停摆，水管冻裂，净水厂烧不起来，霍乱病人一周翻了两倍多。
俄国人最近打的不是军营，是野战医院、炊事车、指挥帐篷这些地方。用的是滑翔炸弹，便宜，打得准。顿涅茨克那边试过，炸完一个炊事点，对面阵地投降的比跑的还多。沃洛金嘴里的“报复性武器”，其实就这玩意儿，不是核弹，是让士兵知道：你蹲哪儿，后面都一样塌。
特朗普1月29号打了个电话，之后基辅三天没挨炸。泽连斯基第二天就高调说愿意谈，结果俄方要的是顿巴斯和扎波罗热核电站“临时托管”。他说不行，一个字都不让。可美国一边催谈判，一边把“爱国者”系统运进乌东，国会刚批了三倍军援预算。这不是劝和，是让仗打得更慢一点。
2月4号阿布扎比会谈开始。俄方说能源攻击暂停到那天凌晨。德法意三国昨天开会，吵了一整晚要不要开人道走廊。德国人说可以接难民，意大利人说港口没空舱位，法国人只重复一句话：“我们不是收容所。”
今天早上，基辅气温零下27℃。我姐在利沃夫加油站排队加油，排了六小时。她说前面有人晕倒在车里，玻璃结满冰，敲不开。冻死的不是数字。是人。
零下25℃的基辅，养老院七天死了七个人，停火谈判却在阿布扎比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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