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第一个创举——屯田制。
东汉末年,军队打仗吃粮成了大难题。
其实早在西汉,晁错建议“徙民实边”,让老百姓去边疆垦荒,充当“人肉屏障”,可那叫“徙民”,不算真军民结合。
汉武帝时赵充国又把“徙民”加上“卫戍”,做了点尝试,却只能自给自足,难以反哺中央。
直到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手下大规模推行,才把屯田制玩出了新花样。
当时有个叫枣祗的屯田都尉,看中了这套军民合一的制度,便和韩浩、邓艾合力说服曹操:“这样一来,军粮有着落,还能把盈余上缴中央,一举两得。”
曹操一听有好处,立刻任命枣祗为屯田都尉,下令在许昌一带开荒。
第一年就收获百余万斛谷子,曹操高兴得合不拢嘴:“此法可行,速行天下!”于是屯田很快铺到冀州、兖州,后来又传给蜀汉、东吴,三分天下都在种田。
士兵扛锄头、挑粪堆,犁过的田地绿油油,收获季节饿狼也得让路。
不过,好景不长。
魏国进入相对稳定期后,一些地方官员开始以权谋私,把好田分给自家亲戚,屯田地渐渐荒芜,制度名存实亡。
直到隋唐时代,又借鉴了曹操的经验,才让“占田千顷、屯聚万人”再度大放异彩,可见这套制度的深远影响。
第二个创举,看似血腥,却让敌人再也不敢玩“挟持人质”这一套。
公元194年,曹操正与吕布鏖战,吕布派人诈降,硬是把夏侯惇给劫走。
军心一乱,营中哗然,士卒乱如麻。
关键时刻,韩浩冲出来稳住队伍,他一边堵门挡逃,一边朝各营将领大喝:“汝等若再溃散,必一律问责!今日之事,非救一将可解,惟留住军心方能克敌!”
待营中平静,他又冲到夏侯惇帐前,喝斥那几名刺客:“汝等凶逆,敢执大将,欲何所为?吾受命讨贼,岂因一将之命而撤手乎?”
说罢,韩浩当即下令强攻,不顾夏侯惇生死,直指刺客阵地,誓要鱼死网破。
那几人一看形势已破,赶紧放人投降,却死不见活着离营的路。
后见曹操,韩浩将此法禀报,曹操拍案称赞:“卿此可为万世法!”遂下令:凡遇劫持人质,一律不顾,直取贼首;擒获劫匪,赏功无量。
自此,再无对手敢轻用此计。
第三个创举,则是“求贤令”。
当时做官的路子只有“举孝廉”“察举”,名额都被世家大族霸占,寒门书生根本没机会。
曹操打仗需要大批智囊,却常常找不到人。
于是他写下征才檄文:“唯才是举,不拘门第;至论文章,唯业立身。”不管寒门还是豪门,只要有文才、会谋略,就可入幕。
从此,荀彧、程昱、郭嘉、钟繇等名士纷纷投奔,一时“幕府群英会”,文武合璧,替他定策驱敌、理政辅佐。
而此时,三国鼎立局面渐成,各路诸侯也开始模仿“唯才是举”的做法。
到了南北朝、隋唐,官吏选拔越来越看科举功名,“寒门出才俊”也不稀奇。
再往后,宋明各朝更把“招贤纳士”当成治国安邦之本。
现代社会落实公务员招录、企业校园招聘,都是建立在曹操打出的“唯才是举”雏形之上。
这么看,曹操留给后世的“三大创举”各司其职:屯田制解决战时吃粮难题,国土经济自给有余;人质不值一驿马镫、军心至上,震慑敌寇;唯才是举、广纳贤能,为政治运转注入新鲜血液。
正因为曹操破旧立新、敢于实验,才让这些制度在乱世中开花结果。
那么,这位被赵云评价为“乱世奸雄”、许劭评作“治世能臣”的曹操,究竟是奸雄还是能臣?
或许答案不止一个,但无可否认的是,我们今天享受的农田制度、军事规则和人才观,或多或少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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